第263章 她的绝对领域 (四千字)
第263章 她的绝对领域 (四千字) (第2/2页)“教授。”
高达96的满级嗓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带着一种天然的气声与微颤。那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瞬间抚平了全场的躁动,让所有人的耳膜都感受到了一阵酥麻的颤栗。
“学术不看资历,只看数据。这是基于公开财报推导的修正模型。”
她手中亮起红色的激光笔,光点稳稳地落在屏幕上。没有废话,没有空洞的概念铺垫,她直接切入最核心的内生变量推导,语速不疾不徐,逻辑严密。
原本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评委们,在看到那组数据模型的瞬间,动作出奇一致地前倾了身体。
那位发难的外校评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行极为复杂的推导公式。
台下,陆景行与江临川的目光再次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这一次,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震撼。
苏婉柠没有照搬沈墨言的现成报告,也没有完全套用他们在图书馆争论出的任何一套单一理论。
她竟然将陆景行坚持的VAR模型与江临川擅长的DSGE模型进行了极其精妙的降维融合,创造出了属于她自己的、无懈可击的全新框架!
十五分钟的陈述转瞬即逝。
进入最严苛的自由提问环节。
全场死寂中,主评委直接抛出了最刁钻的杀手锏:“你的模型很漂亮。但在实操中,如果对赌条款落地,你如何规避VIE架构嵌套下的税务穿透风险?”
这个问题一出,陆景行和江临川同时坐直了身体。
这正是前天他们在图书馆争论了整整四十分钟的终极难题。
苏婉柠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激光笔,从容地转过身,完全脱稿。她拿起讲台粉笔盒里的一支白色粉笔,面向身后的巨大黑板。
“唰唰唰——”
粉笔与黑板碰撞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她在黑板上飞速写下三行极其复杂的推导公式,没有任何停顿,仿佛这些数据早就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写完最后一笔,她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指尖的粉尘。
“配合离岸基金的减持节奏,引入泰勒规则修正项。”她的目光清澈且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般扫过评委席,“税务风险,可精准压缩至2.8%。”
她停顿了一秒,挺直了脊背,做出了掷地有声的结案陈词:
“资本的规则或许由少数人制定,但数据的逻辑,对所有人绝对公平。”
报告厅内死寂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前排的一位老教授猛地站起身,用力鼓起掌来。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倒,整个报告厅爆发出席卷全场的、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这个研究在业内早有争论,但今天你提出来的想法很新颖,有持续研究下去的可能性,算是非常不错的一篇论文报告。”老教授毫不掩饰的夸奖。
评委组根本不需要商议,毫无悬念地亮出了一致的最高分——满分。
第一排,沈墨言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只紧捏着评分表的手指却微微泛白。他将那个满分数字反复看了三遍,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右侧,江临川鼓掌的双手有着无法克制的轻微颤抖。他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女孩,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
左侧,陆景行第一次彻底卸下了所有算计的伪装。他没有推眼镜,只是看着苏婉柠,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近乎痴迷的真心笑容。
角落里,顾惜朝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指缝,滴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眼眶猩红地凝视着台上那个耀眼的存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那是他的柠柠。
最后一排的阴影中,顾惜天无声地站直了身体。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只是双手缓慢、而郑重地,为她鼓掌。
在这个被财阀特权笼罩的世界里,她硬生生用自己的大脑,撕开了一条属于她的路。
苏婉柠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的瞬间,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摘下了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
失去了镜框的遮挡,那张高达100分的满级神颜,在讲台明亮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清冷、美艳、破碎与坚韧完美交织,熠熠生辉,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全场的掌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无数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到五分钟,满分成绩与她摘下眼镜、在黑板前推导公式的照片,瞬间在校园学术论坛置顶刷屏,甚至直接冲上了微博热搜。
“高学历高智商世一颜?”
“我靠,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非要靠才华。”
“我想知道,老天到底给她关上了那扇门。”
“关上的是你追求她的那扇门......”
“我想请问,如果要追求她,需要什么条件?”
“楼下的,谁尿泡尿,滋醒他......我有糖尿病,我怕他尝到甜头。”
“不是,我说,家里没有镜子,你还没有尿啊?不会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什么话都敢说?”
不只是男人见了走不动道,就连女人也被苏婉柠迷的神魂颠倒。
“柠柠神女,有没有可能,咱们性别别卡那么死呢?”
微博下的讨论全是赞美,粉丝数再次上涨。
等到整个报告结束,老教授礼貌性的叫住了苏婉柠:“同学,晚上我们几个教授准备一起吃顿饭,我们对你的模型和报告都很感兴趣,要不要再交流交流?”
面对评委组递来的晚宴邀请,苏婉柠只是礼貌地微笑着婉拒。
“不了,谢谢教授的青睐,最近几天确实有些太累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老教授露出可惜的神色,“也好,那就不多打扰了,”随后他拿出名片,“以后有机会,我们多多交流。”
“谢谢教授!”
她将桌上的资料整齐地塞进双肩包,单肩背起,没有看台下那五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一眼,独自从侧门走出了报告厅。
深秋的阳光洒在她灰色的卫衣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没有依靠任何人的施舍,在这个财阀环伺的绝对压迫中,赢得了无可辩驳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