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墨西哥人的反应(4k)
第一百七十七章 墨西哥人的反应(4k) (第2/2页)「为什麽还不派人去把里昂·万斯那个疯狗抓起来?!」
「他在烂尾楼里用了几十公斤的C4!把一栋楼给炸平了!那是严重违规使用大当量爆炸物,完全是谋杀!」
听到这种弱智般的发言,大卫主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威廉士面前的桌面上。
「砰!」
玻璃杯瞬间炸裂,吓得威廉士往後猛缩了一下脖子。
「你特麽能不能动动你那塞满了糖霜和甜甜圈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大卫指着威廉士的鼻子,破口大骂,发出了一连串的灵魂拷问:
「查?!你他妈压力老子内务部!?你告诉我内务部怎麽查?!以什麽名义去查?!」
「几十公斤的军用C4!你倒是给我讲讲,他一个开着普通民用车的便衣警察,是怎麽把那麽多高爆炸药带到现场去的?!」
「是提前塞在裤裆里带过去的吗?!还是他特麽的背着一个炸药包在大街上狂奔?!」
大卫越说越气,口水喷了威廉士一脸:
「我今天早上亲自去查了军械库的纸质帐本和电子出入库记录!」
「除了正常批给那个女工兵克洛伊的定向破门贴片以外,军械库里连特麽一克火药都没少!」
「你让我怎麽写调查报告?你让我去法庭上告诉那个戴着假发的老秃顶法官,说这个警察会变魔术,凭空变出了几十公斤炸药把楼炸了?」
「法官会直接把我当成神经病送进精神病院!」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其他几个黑警头目被大卫喷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一阵尴尬的沉默後。
坐在旁边的警督康纳,也就是之前从第12街男孩帮夜店抽成的那位警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弱弱地开了口:
「大卫……那就算炸药的来源查不清。那之前那个肥仔Z呢?」
康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死胖子到现在还在万斯手里,他可是捏着我第12街黑钱流水和受贿记录的活口啊!」
「斯特林局长拿到那份审讯录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为什麽还不把我们移交检方?」
「这把刀天天悬在脖子上,简直就是心理折磨!我这段时间连觉都不敢睡,一闭眼就是你们内务部来踹我的门!」
大卫主管听到这话,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用一种看纯种白痴的眼神,依次扫过桌子两边的这些黑警。
「因为斯特林那个女人,比你们想像的要聪明一万倍。」
大卫扯了扯领带,解释着这里面的政治算计:
「抓你们?把西区分局一半的警长和警督全都送进联邦监狱?」
「那西区分局明天就得直接瘫痪!连接911报警电话的人都凑不齐!这对她竞选市长有什麽好处?」
大卫冷笑了一声:
「她根本就没打算把那份录音和肥仔Z交给地检署。她这是把那份录音当成了一条带刺的狗链子!」
「现在,这条狗链子正死死地拴在你们这群人的脖子上!」
大卫烦躁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现在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大卫烦躁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现在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你们去看看外面的报纸和电视!」
「现在全西雅图的媒体,都在把里昂·万斯和他的ACU当成挫败了恐怖袭击的美国队长来报导!」
「我区区一个内务部主管,要是现在敢跳出去查这帮拯救了城市的英雄。」
「明天早上,雷诺兹市长就会为了平息民愤,以包庇恐怖分子、迫害警界英雄的罪名,把我装进汽油桶里扔进海里喂鱼!」
听到这番分析,威廉士等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威廉士脸色惨白,双手抓着头发:「难道大家就这麽洗乾净脖子,坐在局里等死吗?」
大卫主管看着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了。
「从今天开始。」
大卫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切断和第12街男孩帮,以及西区所有黑帮的一切联系。一分钱的黑钱都不准收!」
「你们这群王八蛋,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全都特麽给我把尾巴了做人!」
「去当个遵纪守法,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模范好警察!」
大卫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对着这群黑警疯狂输出: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里昂那个自带火药库的疯狗,或者背地里给斯特林局长上眼药,那就自己提前去买好棺材!别来找我!」
「从明天开始,你们手底下的那些巡警,不能再把车停在甜甜圈店门口睡午觉了!」
「你们得去街上巡逻,去树上救那些下不来的猫,给每一个违停的车贴罚单,业绩再创新高,懂吗!」
「只要西区的犯罪率敢在这个月再上升一个百分点!」
大卫指着他们的鼻子吼道:
「斯特林绝对不介意用那份录音送进去几个人,现在她就是摆明了要用这个把柄,把你们往死里压榨!」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帮平时跟黑帮称兄道弟,拿着大把美钞去夜总会撒钱的黑警们,听完大卫的话後,简直如丧考妣。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警长痛苦地捂住了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怎麽活啊……我特麽刚在银行贷了一笔款买游艇,每个月要还六千美金,光靠我那点死工资,我连游艇的停泊费都交不起!」
「还得天天去街头抓黑鬼?」
另一个警佐也是满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我的膝盖有风湿,根本跑不过那些黑人小偷。这麽高强度的工作,还一分钱外快都不让捞,太累了,我还不如直接去坐牢算了。」
「那你去啊!」
「……不敢。」
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那张灰败的脸。
所有人只能憋屈地咽下了这口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