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刘智携最新成果赴会
第442章 刘智携最新成果赴会 (第1/2页)深秋的寒意,已悄然浸染江南。回春堂庭院中的梧桐,叶片渐黄,随风飘落几片,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又被晨起的晓月轻轻扫去。堂内却是一派与季节不符的、充满离别与期盼的忙碌气息。
出发的日子,到了。
天色未明,晓月便已起身,将早已反复检查过数遍的行李,又细细清点了一遍。换洗的衣衫,熨烫得平整挺括,叠放得整整齐齐;常用的药物,分门别类装在贴好标签的小瓷瓶里;演讲要用的文稿、幻灯片胶片,用防水的油布仔细包好,放在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最内层;还有顾博士帮忙整理的、可能用到的专业术语卡片和应急短语手册。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思量,生怕有所疏漏。
刘智也起得很早,他没有再去翻看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讲稿,而是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缓缓打了一套五禽戏,动作舒展,呼吸绵长,仿佛要将这座生活了多年、承载了无数悲欢的小院气息,深深纳入肺腑。晨光熹微,映着他沉静的面容,目光投向远方天际渐渐泛起的鱼肚白,那里,有他即将踏上的、未知的征程。
早餐异常丰盛,晓月做了他爱吃的鸡汤小馄饨,还蒸了松软的枣糕。承泽和芷兰也知道爹爹要出远门,去一个叫“瑞士”的、很远很远的地方,虽然并不完全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但都显得格外乖巧。承泽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块刻着草药图案的鹅卵石塞进刘智手里:“爹爹,这个给你,想我们了就看看。”芷兰则紧紧抱着刘智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早点回来,兰儿会想爹爹的。”惹得晓月眼眶又有些泛红。
“在家要听娘亲的话,听柏哥哥和守义伯伯的话,用功读书,也要好好玩耍。”刘智蹲下身,一手一个,将儿女搂在怀里,温声嘱咐。又抬头看向强忍泪意的晓月,握住她的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晓月用力点头,将眼泪逼了回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家里一切有我,你放心。路上当心,到了就打电话回来。”
李柏和孙守义也早早过来送行。李柏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藤箱,里面除了刘智的随身物品,还有几样特别的东西——是刘智坚持要带去的“最新成果”的一部分。
“师父,都按您交代的,分装好了,标签也贴了英文的。”李柏将藤箱小心放在刘智脚边,“验药的器具和样品在最上层,用软布隔开了。演示用的那套特制银针,在侧面的夹层里。”
刘智点点头,拍了拍李柏的肩膀:“堂里就交给你和守义了。遇事多商量,拿不准的,可以去找你师公,或者去信问我。患者为重,但也要量力而行。”
“师父放心,弟子省得。”李柏郑重应下。
孙守义不善言辞,只是深深一揖:“恩公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来接刘智去省城搭乘国际航班的小汽车,已停在巷口。司机是市卫生局派来的,帮忙将行李搬上车。刘智最后看了一眼妻儿,看了一眼在晨光中静谧伫立的回春堂,看了一眼那熟悉的门楣和院子里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深吸一口气,转身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条他走过千百遍的巷子。晓月牵着孩子们的手,站在门口,一直望着车子消失在街道拐角,久久没有动。承泽小声问:“娘,爹爹要去多久?”芷兰则把脸埋在母亲裙子里,不说话了。
“爹爹很快就回来。”晓月轻声道,不知是说给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旅途是漫长而颠簸的。从省城飞往首都,再从首都转乘国际航班,跨越亚欧大陆,飞向那个位于阿尔卑斯山脚下、以湖光山色和国际机构闻名的城市——日内瓦。对于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踏出国门的刘智而言,这无疑是一次全新的、甚至有些令人眩晕的体验。巨大的喷气式客机轰鸣着冲上云霄,窗外是翻滚的云海和仿佛没有尽头的蔚蓝。机舱内,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乘客低声交谈,空乘人员用流利的英语和法语提供着服务。一切都与江南小城的宁静生活截然不同。
刘智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受这种新奇与不适。大部分飞行时间,他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敲演讲的每一个细节,模拟着可能遇到的提问,默背着那些关键的专业英语词汇。顾博士临行前,又对他进行了一次突击辅导,强调了国际学术会议的礼仪和一些注意事项。同行的,还有省卫生厅外事处的一位姓赵的干事,负责协调刘智在国外的行程和联络事宜。赵干事年轻干练,有过多次外派经验,给了刘智不少实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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