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三卷终章·五十年暗战定基业
第300章 第三卷终章·五十年暗战定基业 (第1/2页)七律·回望
三十七载弹指间,暗战无声已斑斑。
庸国藏锋九锁二,楚宫摄政七钥全。
周室衰微王纲堕,彭氏三代白发添。
攸女半魂待时醒——楚使献钥起波澜。
---
荆山锁铸成的那一日,彭岳站在地下河洞口,望着南方久久不语。
他知道,玄冥子已经找到了他。
他知道,三个月后,破地弩将对准天门山。
但他没有退缩。
他只是握紧手中的两枚锁,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分量。
昆仑锁,荆山锁。
两锁已成,还有七锁。
三十七年。
他还有三十七年。
———
时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流淌。
三十七年,弹指一挥间。
———
庸国:伪装下的暗涌
上庸城中,庸惠侯庸宁已经老了。
当年那个从镐京逃回的少年,如今已是两鬓斑白的老人。他坐在御座上,望着阶下的群臣,目光平静如水。
三十七年来,他做了一件事——守住庸国。
明面上,庸国早已“楚化”。那些楚式学宫立在城中,楚国的学者来来往往,楚语的书籍摆满书架。每年楚国使者来视察,看到的都是一个“恭顺”的庸国——百姓说楚语,官员行楚礼,连宗庙祭祀都改成了楚国样式。
但暗地里,庸国的文化从未断绝。
《庸经》真本十二卷,分藏于九处秘地。悬棺谷中的七十二具悬棺,早已转移至更深的地下洞穴。巫堂的弟子们隐于民间,以寻常百姓的身份,世代传承着巫祝秘术。
剑堂依旧守着天子峰,只是更加隐蔽。他们不再穿统一的服饰,不再公开操练,而是分散在山中各处,以猎户、采药人、农夫的身份为掩护。三百精锐,隐于三千山民之中。
庸国的军力,也从明面上的三千,暗中扩充到五千。那些新招募的士卒,分散在各地,平时务农,战时为兵。
庸宁望着窗外,喃喃道:
“三十七年了……够了。”
———
楚国:祭坛上的阴影
神农架天坑中,玄冥子的祭坛已经完成了七成。
那是一座高达百丈的巨型建筑,三层九级,每级九十九阶。坛顶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柱上刻满符文,直刺苍穹。石柱周围,七尊大鼎按九宫方位排列——那是他已经到手的七鼎:镇海、镇水、镇江、镇淮、镇河、镇济、镇泗。
只差两鼎:镇雍、镇梁。
祭坛下方,深不见底的天坑中,阴兵日夜操练。
五千阴兵,列阵整齐,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它们不惧刀剑,不畏水火,只听玄冥子一人号令。它们的存在,就是楚国最大的秘密武器。
玄冥子站在祭坛上,俯瞰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三十七年了。
他握有七钥,控有七鼎,阴兵五千,祭坛七成。
只差两钥,两鼎,三锁。
还有……彭岳的命。
他转过身,望向北方。
那里,是庸国的方向。
“彭岳……”他喃喃道,“你等着。老夫很快就来。”
———
周室:衰微中的裂痕
镐京城中,共王已经四十多岁了。
他坐在御座上,听着荣夷公滔滔不绝的奏报,昏昏欲睡。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荣夷公说什么,他就点头;荣夷公要什么,他就盖章。
反正他也听不懂。
荣夷公的权势,达到了顶峰。
他广结党羽,排除异己,将朝堂变成了他一人的天下。那些反对他的大臣,或被贬,或被逐,或莫名其妙地“病逝”。
诸侯们离心离德,再也不把周室放在眼里。
齐国不再纳贡,晋国不再朝觐,秦国更是公开与楚国往来。那些小诸侯国,纷纷寻找靠山,或依附齐晋,或投靠楚国。
周室,只剩一个空壳。
荣夷公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权位,自己的财富,自己的享受。
至于周室会不会亡,天下会不会乱,与他何干?
———
彭氏:三代人的白发
天门山,隐剑洞中。
彭云躺在病榻上,已经三年了。
他一百四十八岁了。这个年纪,在庸国历史上,仅次于彭祖。但他的身体,早已油尽灯枯。
石萱每日守在榻边,以巫术为他续命。但谁都看得出,他撑不了多久了。
彭云握着一枚铜符——那是彭山从岐山送来的半枚虎符。他每日摩挲着它,仿佛能从其中感受到儿子的气息。
彭山在岐山,已经四十二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