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新君即位定国策 彭云交权归剑庐
第260章 新君即位定国策 彭云交权归剑庐 (第1/2页)七律·归隐
庸宁即位称惠侯,朝堂初定国策谋。
彭云交权辞摄政,愿归剑庐育英流。
满朝感佩忠良节,新君亲祭悬棺丘。
夜接岳儿密信至——攸女半醒骊山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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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萱的悬棺被安放入第七层崖壁的那一刻,七十二具悬棺的共鸣声,久久不息。
那声音如泣如诉,如歌如叹,仿佛在为一个守护者的离去而哀悼,又仿佛在为另一个时代的开启而欢呼。
庸宁跪在谷中,望着那具被缓缓送入崖壁的悬棺,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在谷中跪了多久。
只知道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
七日后,庸宁在太庙正式即位,是为庸惠侯。
这一日,天气晴好,阳光洒在太庙的金顶之上,熠熠生辉。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彭云站在最前面,一身玄色朝服,腰悬龙渊剑,面色平静如水。
庸宁身着诸侯冕服,头戴九旒冠,一步一步登上祭台。
他只有十五岁。
但经历了镐京的囚禁、骊山的生死、武关的截杀、石萱的牺牲,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怯懦的少年。
他跪在太庙中,对着历代先祖的牌位,行三拜九叩之礼。
礼毕,他站起身,转身面向群臣。
那一刻,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庞上,竟有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寡人即位,当承先祖遗志,保庸国社稷。”他朗声道,“自今日起,重申固本之策,凡我庸国子民,必习庸语、行巫礼、守悬棺葬俗。违者,以叛国论处!”
群臣跪伏,齐声应诺。
———
朝会结束后,彭云独自留下。
他跪在庸宁面前,双手捧着一只檀木匣,高举过头。
“君上,臣有物呈上。”
庸宁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铜印,印面刻着“摄政大将军”五个篆字。
他抬起头,看着彭云。
彭云叩首,一字一顿:
“臣临危受命,摄政一年有余。今君上长成,英明果断,臣当归政。自请卸任大将军之职,专司天门剑庐教务,为庸国培育英才。”
庸宁怔住了。
他盯着彭云,眼眶微微发热。
这个人,在他父亲懦弱无能时挺身而出,焚诏抗旨,独撑危局;在他被困镐京时,派彭山冒死相救;在他中毒垂危时,石萱以命换命……
如今,他却要交权归隐。
“太傅,”庸宁颤声道,“您……您何出此言?寡人年幼,还需太傅辅佐……”
彭云摇摇头,微微一笑:
“君上,您已不是孩子了。这一年,您经历了生死,见识了人心,已足以独当一面。臣老矣,精力日衰,若再恋栈权位,反为不美。”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况且,庸国的未来,不在朝堂,而在剑庐。”
庸宁沉默良久。
最后,他缓缓点头:
“太傅深谋远虑,寡人……准了。”
———
消息传出,满朝震动。
有人赞叹彭云忠勇,功成身退;有人惋惜他离去,朝堂失一柱石;有人暗自庆幸,终于少了一个碍眼的人。
但无论如何,彭云卸任摄政的消息,已成定局。
三日后,彭云最后一次以摄政身份上朝,向庸宁呈上这一年来的政务记录、边防部署、财政收支。庸宁一一看过,郑重收入秘阁。
然后,彭云脱下朝服,换上那身素色深衣,向庸宁叩首辞行。
“臣,去矣。”
庸宁起身,亲自扶起他,执手送至殿门。
“太傅,寡人……等您回来。”
彭云摇摇头,微微一笑:
“君上,臣不会再回来了。”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阳光洒在殿前的石阶上,如金如瀑。
———
当日午后,庸宁亲赴悬棺谷。
他要祭奠石萱。
这位年轻的君主,一身素服,徒步走进悬棺谷。七十二具悬棺静静悬于绝壁之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走到第七层崖壁下,抬头仰望。
那里,石萱的悬棺静静悬垂,与姑祖母石瑶的悬棺遥遥相对。
他跪在崖壁下,叩首三次。
“石姑姑,”他轻声道,“您为救寡人,舍了三十年寿元。此恩此德,寡人铭记于心。”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捧起,高声诵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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