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宗庙牌位示警兆 石瑶千里施血引术
第247章 宗庙牌位示警兆 石瑶千里施血引术 (第1/2页)七律·血引
宗庙牌位震如雷,石萱夜半惊梦回。
胎发为媒施禁术,水镜窥见世子危。
彭云怒召谋堂议——不惜代价救出围。
墨离献计诈死药,唯恐验尸取心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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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宁以血画图腾的那一刻,悬棺谷中的异动,才刚刚开始。
石萱冲进宗庙时,那些牌位还在剧烈震颤。七十二具悬棺的青光已经渐渐平息,但宗庙中的嗡鸣声却越来越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呐喊。
她站在牌位前,目光锁定那块震动最剧烈的——庸穆公之牌位。
穆公,庸宁的祖父。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块牌位。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血脉感应如电流般涌来!她浑身一颤,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铁笼,白骨,暗红色的鼎,徐福阴冷的笑脸……
还有庸宁蜷缩在笼中,浑身发抖的模样。
石萱猛地缩回手,大口喘息。
她知道了。
世子被困在骊山丹窟。
徐福要取他的心血。
———
石萱冲出宗庙,一路狂奔向隐剑洞。
彭云正在灯下翻阅典籍,见她浑身是汗、面色惨白地冲进来,心头一凛:
“何事?”
石萱扑跪在地,声音发颤:
“门主!世子……世子被徐福掳去骊山丹窟!要取他的心血炼药!”
彭云霍然起身!
“什么?!”
石萱将方才所见所感,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彭云听完,脸色铁青,久久不语。
良久,他缓缓坐下,双手撑着石案,指节捏得发白。
“徐福……”他一字一顿,“欺人太甚!”
他抬起头,看着石萱:
“可有办法确认世子的确切位置?”
石萱点头:“有。可用‘血引术’。”
———
血引术,巫堂禁术之一。
以受术者贴身之物为媒——胎发、指甲、旧衣皆可——施术者可于水镜中窥见受术者所在之处,甚至可短暂感应其心神。
但此术代价极大。每施一次,施术者折寿三年。且若受术者身处阵法守护之地,水镜可能被遮蔽,无法窥见。
石萱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
那锦囊中,装着庸宁出生时剪下的胎发。当年庸宁入镐京为质前,庸哀侯亲手将此物交给石萱,说:“若世子有难,此物或可救他一命。”
石萱一直贴身收藏,从未示人。
此刻,她取出那缕胎发,捧在掌心。
胎发细软,色泽乌黑,仿佛还带着婴儿的体温。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咬破右手食指,将鲜血滴在胎发上。
———
鲜血渗入胎发,发出嘶嘶的声响,冒出缕缕青烟。
石萱将那缕胎发放入一只青铜水盆中,盆中盛满清水。她双手结印,口中念起咒语: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血脉相连,千里可望。胎发为媒,水镜为窗。现——”
咒毕,她双手按在水盆边缘,死死盯着水面。
水面起初平静如镜,倒映着她的面容。
片刻后,水面开始波动。
那波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清晰,最后——
水面上,浮现出一幅画面!
———
画面中,是一间昏暗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尊三足铜鼎。鼎下烈火熊熊,鼎中熬煮着暗红色的液体。
石室角落,有一个铁笼。
铁笼中,蜷缩着一个少年——正是庸宁!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微微发抖。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已经凝固。
铁笼旁边,堆着几具白骨。那些白骨很小,一看就是孩子的遗骸。
石萱心头剧痛!
那些孩子……那些都是被徐福害死的!
她强忍悲痛,继续盯着水镜。
画面缓缓移动,扫过石室的其他角落。
她看见了——石室入口处,站着两名黑袍方士;石室外,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外,隐约可见月光和山林。
骊山!
果然是骊山!
———
画面开始模糊,即将消散。
就在最后一瞬,庸宁忽然抬起头,望向虚空!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说什么。
石萱盯着他的口型,一字一字辨认:
“救……我……”
画面彻底消散。
水盆恢复平静,倒映着石萱苍白的脸。
她瘫坐在地,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涔涔。
彭云冲过来,扶住她:“石萱!”
石萱摆摆手,喘息道:
“世子……在骊山丹窟……还活着……但……很虚弱……”
她摸了摸自己的鬓角——那里,又多了几缕白发。
三年寿数,就这么没了。
———
彭云将她扶到榻上躺下,转身对门外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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