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掌门中计!陈长安脱身,危机暂缓
第28章:掌门中计!陈长安脱身,危机暂缓 (第2/2页)他推开栅栏,钻过去,再把铁条收好。前面就是向上的石阶,尽头有光。
爬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头顶有声音。
不是人,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可这密道出口本不该有树影投进来。他眯眼看了看,发现石阶尽头的木盖被人动过——边缘有新刮痕,像是最近掀开过。
他蹲下身,从墙角抠了点湿泥,抹在脸上和衣服上,伪装成摔过的样子。然后才轻轻推开木盖。
外面是片林子,清晨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一片。四周没人。他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安全后,翻身而出。
落地时右腿一软,他顺势踉跄两步,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万一有人看见,也好解释。
林子里静得很,只有鸟叫。他靠在一棵树后,回望山河社方向——白雾缭绕,钟楼隐约可见。那里曾经是他拼命想留下地方,现在却成了必须逃离的牢笼。
但他没时间感慨。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看了眼。纸上画着简略路线图,标着“严府”两个字。这是他昨晚就准备好的,从宗门后林绕小径,穿野坡,直抵城西严家别院。
他折好图纸,塞回怀里,最后看了眼宗门方向。
这一眼,不是留恋。
是告诉自己:我还会回来。但不是现在。
他转身,沿着林间小路快步而去。
与此同时,山河社大殿前广场。
钟声第三次响起,余音未散。
掌门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他刚回到大殿,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听见值守弟子跪报:“严昭然率家将二十人,已至山门,扬言若不交出陈长安,便血洗山门,告天下山河社包庇逆贼!”
掌门没动,只眯了下眼。
“严家……好大的胆子。”
声音不高,可四周弟子全都低下头,不敢对视。谁都知道,首辅严蒿权倾朝野,儿子更是横行霸道惯了。可山河社是江湖门派,不是朝廷衙门,岂容一个纨绔带人上门要人?
可偏偏,这次的事由不得他们清高。
陈长安确实犯了戒律——擅入禁地,窃取龙脉气,还留下“血祭”二字。虽未伤人,但性质恶劣。若是寻常弟子,早被拿下杖毙了。
问题是,这人刚被他亲自追到山谷,结果机关连环爆发,硬生生让他逃了。现在严家趁机施压,分明是要借题发挥,打压山河社威信。
他站在台阶上,袖中手紧握。
那小子……当真是狡诈如狐。
不仅算准了机关位置,还料定了他会追,更预判了严家会来搅局。这一环扣一环,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
他不是逃。
他是把整个局势,当成一场操盘局在玩。
想到这儿,掌门眼神冷了下来。
此子留不得。
但现在,也不能动。
他抬脚,踏上大殿阶梯。
“传令下去,关闭山门,禁止任何弟子外出。召集执法堂、监察院,半个时辰后议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殿。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与光。
而此刻,在三十里外的一条野径上,陈长安正穿行于荒草之间。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他背上。汗水浸透衣衫,右腿每走一步都像钉了根刺。他没停,也没回头。
他知道,掌门已经放弃追他了。
不是因为抓不到,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了刀。
严昭然这一闹,反倒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危机暂缓。
但还没结束。
他摸了**口,三片碎木还在。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见。
然后抬起头,看着前方蜿蜒的小路,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