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降火,斯文败类的扇下私语:嫂嫂,帮我扇扇
第112章 降火,斯文败类的扇下私语:嫂嫂,帮我扇扇 (第1/2页)几千亩的麦子,在秦烈那双不知疲倦的大长腿和那台钢铁巨兽的轰鸣声中,真的就在一天之内,颗粒归仓。
夜幕降临,乌云散去。
那是——猪油渣的香气。
为了犒劳累了一天的自家兄弟和那群卖命的蛮族保安,苏婉特意开了库房,让食堂炸了整整两百斤的板油!
金黄酥脆的油渣,撒上一把细盐,再拌进刚收上来的新麦磨成的白面里,蒸成一个个拳头大的【油渣葱花大馒头】。
那味道……
……
“咕咚。”
秦家高墙外的阴影里,一个黑瘦的人影死死地扒着墙根,吞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像打雷。
是隔壁王家村的二流子,王二麻子。
“遭瘟的秦家……这是不过了啊?炸油?还炸这么多?”
王二麻子眼睛都绿了。
他已经半个月没闻过荤腥了,家里那个刻薄的老娘天天给他煮野菜糊糊,喝得他现在看见绿色的东西就反胃。
可这一墙之隔……
那香味就像是有钩子一样,顺着鼻孔往脑子里钻,勾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我就偷一个……不,我就偷俩馒头!”
饿胆包天。
王二麻子瞅准了秦家后院的一棵歪脖子树,那是视觉死角。
他想当然地以为,秦家虽然有钱,但这大半夜的,那几个男人肯定早就累得睡死了,至于那群刚收编的蛮子?
哼,一群野人懂什么巡逻,肯定早就找地儿趴着睡觉去了。
“嘿咻!”
王二麻子像只瘦皮猴一样,手脚并用地翻上了墙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远处的食堂还亮着灯,那要命的香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发财了!没人!”
王二麻子心中狂喜,刚准备跳下去。
突然。
“呼——”
一阵劲风扫过。
一只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后脖颈子。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仔,双脚离地,悬在了半空!
“啊——!鬼啊!”
王二麻子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一只带着羊肉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
“鬼鬼祟祟,想死?”
一道生硬、蹩脚,但杀气腾腾的汉话在他耳边炸响。
王二麻子惊恐地瞪大眼睛。
借着月光,他对上了一双铜铃般的大眼,还有一张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脸。
是那个蛮族头子,呼赫!
……
完了!
落在这群吃人的野蛮人手里,自己肯定要被撕碎了!
王二麻子绝望地闭上眼等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呼赫只是嫌弃地把他往地上一掼,然后对着对讲机(苏婉给的简易传声筒)吼了一句:
“抓了个老鼠!想偷吃的!”
很快,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蛮族保安围了过来。
原本王二麻子是吓尿了的。
但当他看清这群蛮子现在的样子时,他的恐惧突然变成了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让他心态彻底崩塌的震惊。
这还是那群衣不蔽体、只会哇哇乱叫的野人吗?
只见这群蛮子,统一穿着秦家发的藏青色工装制服,脚蹬黑亮的胶鞋,腰间扎着武装带,精神抖擞得像正规军!
最要命的是……
呼赫手里正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大白面馒头。
那馒头白得发光,松软得像云彩,断口处还能看到金黄色的油渣和翠绿的葱花,油光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吸溜……”
王二麻子看着那个馒头,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你……你们吃这个?”
他声音颤抖,指着那馒头,像是看见了玉皇大帝的贡品。
呼赫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把馒头往嘴里一塞,两口嚼了:
“这算啥?这是俺们的夜宵。晚饭吃的红烧肉炖粉条子,太腻了,吃点清淡的溜溜缝。”
夜宵?
太腻了?
溜溜缝?!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二麻子的天灵盖上。
“哇——!”
这个三十多岁的二流子,竟然当场崩溃大哭起来:
“没天理啊!野人都吃上油渣了!我连野人都不如啊!”
“你们杀了我吧!下辈子让我投胎当个蛮子吧!”
这哭声太凄惨,太悲愤,把正在书房里给苏婉“补课”的秦家兄弟都给惊动了。
……
“吵死了。”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老二秦墨。
他今晚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斯文到了极点。
如果忽略他眼镜片后那一闪而过的寒光的话。
苏婉跟在他身后,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头发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纂儿,显然是刚有了睡意就被吵醒了。
“怎么回事?”苏婉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
院子里,呼赫正要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二麻子拎过来。
“别过来。”
秦墨突然开口。
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停下了脚步,站在上风口,眉头嫌恶地皱起。
空气中,除了那股油渣香,现在还混杂着王二麻子身上的酸臭味,甚至还有一股……尿骚味(刚才吓尿了)。
这对于有洁癖的秦墨来说,简直是生化攻击。
“嫂嫂,别看。”
秦墨突然侧过身,那一瞬间,他的动作优雅到了极致。
“唰——!”
手中的折扇猛地展开。
那并不是为了扇风。
而是像一道屏障,直接横在了苏婉的鼻尖前方,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那边飘过来的污浊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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