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 第22章:新挑战至,香灰破局

第22章:新挑战至,香灰破局

第22章:新挑战至,香灰破局 (第2/2页)

“被裴二小姐抢回去了。”
  
  裴玉鸾眯起眼,把香灰从炉上取下,放进木匣。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走,去东院。”
  
  “现在?”冬梅慌了,“您不是说不跟她一般见识吗?”
  
  “我原本是不想。”裴玉鸾朝门口走,“可她若真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那就不是一般见识的事了。”
  
  ***
  
  东院门口,两个丫鬟守着,见裴玉鸾来了,脸色一变。
  
  “我们小姐病了,不见客。”其中一个硬着头皮说。
  
  裴玉鸾也不答话,径直往里走。丫鬟伸手拦,被秦嬷嬷一把推开:“滚开,别脏了我们小姐的手。”
  
  堂屋内,裴玉琼正坐在镜前,手里捏着一张黄纸,对着烛光看。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见是裴玉鸾,手一抖,纸差点掉地。
  
  “你怎么来了?”她强撑镇定,“我身子不适,你快回去。”
  
  裴玉鸾扫了眼桌角,那儿有半截烧剩的蜡烛,烛泪叠得歪歪扭扭,像是刚写过字又匆忙擦去。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张纸:“这纸,是从哪儿来的?”
  
  “我……我抄的《女诫》!”裴玉琼伸手要抢。
  
  裴玉鸾一缩手,展开纸一看——根本不是《女诫》,而是半页残账,墨迹新鲜,写着“姜氏购香三斤,兑砒霜二钱”,跟她在太庙捡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她抬眼盯着裴玉琼:“这账,是你从哪儿偷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玉琼站起来,声音发抖,“那是我娘留下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你娘?”裴玉鸾冷笑,“你娘连字都不识几个,能留下这种账?这字迹,是北地人写的,你爹跟姜家勾结,你娘至死不知情。你现在拿着这张纸,是想拿它换荣华富贵?还是想拿它要挟姜家?”
  
  裴玉琼脸色煞白:“你胡说!”
  
  “我胡说?”裴玉鸾把纸折好,塞进袖中,“你知不知道,这纸上沾的毒,能让人疯癫?你摸了这么久,手心发不发麻?嘴唇有没有发苦?”
  
  裴玉琼低头看手,果然指尖发黑,吓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她哆嗦着问。
  
  “我干什么?”裴玉鸾俯身,盯着她,“我现在就把这纸交给老夫人,说你勾结外敌,私藏毒账,意图陷害嫡姐。你觉得,她会信谁?”
  
  “你不能!”裴玉琼尖叫,“我没有!是春桃给我的!她说是在库房后墙缝里捡的!”
  
  “春桃?”裴玉鸾直起身,“她现在在哪儿?”
  
  “我……我让她回屋了……”
  
  裴玉鸾转身就走。
  
  ***
  
  春桃的小屋在东院后角,低矮潮湿。
  
  门没锁,裴玉鸾推门进去时,看见她正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个布包,肩膀一抽一抽的。
  
  “春桃。”裴玉鸾开口。
  
  春桃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你把纸从哪儿捡的?”裴玉鸾问。
  
  “后……后墙缝里……有个老鼠洞,我掏出来一堆灰,里头夹着这张纸……我还看见……看见一小截绳子,上头有字……”
  
  “绳子呢?”
  
  春桃从布包里拿出一段黑褐色的麻绳,只有小指长,上头用炭笔写着两个字:“蒙恪”。
  
  裴玉鸾接过绳子,指尖一紧。
  
  蒙恪。蒙古可汗的名字。
  
  她终于明白了——姜家不是主谋,只是棋子。真正想借太庙香灰下毒的人,是那个曾在雪地里救过她的蒙恪。他当年说“我必报恩”,如今竟用这种方式“报”她:让她在进宫之日,吸入毒香,疯癫失仪,沦为笑柄。
  
  “你把这绳子给我,我保你不死。”她对春桃说。
  
  春桃哭着点头。
  
  裴玉鸾把绳子收好,转身出门。雨还在下,她站在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
  
  “小姐?”秦嬷嬷低声问。
  
  “我笑那些以为我能被轻易毁掉的人。”裴玉鸾把绳子和账纸一起放进木匣,“他们忘了,我也会烧香,也会写信,也会——”她顿了顿,“用他们的灰,破他们的局。”
  
  ***
  
  傍晚,雨停了。
  
  裴玉鸾回到西跨院,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将香灰、绳子、账纸并排摆好。她点燃一盏小灯,就着光,开始写一封信。
  
  信很短:
  
  “蒙将军大鉴:
  
  久未晤面,闻君尚在北地牧马,甚慰。
  
  前承赠汗血宝马,未及道谢。今备薄礼三件:一为太庙香灰,二为姜家毒账,三为故人旧绳。皆封于匣,烦请笑纳。
  
  另,闻君好香,特附‘凝露香膏’一盒,乃姜家秘制,燃之神清气爽,唯忌与酒同服。
  
  盼君珍重,勿忘故人。
  
  ——裴氏玉鸾手启”
  
  她写完,吹干墨迹,把信封好,贴上火漆印,交给周掌事:“找个稳妥的人,明早送到城北驿站,务必亲手交到蒙古使臣手上。”
  
  周掌事接过信,欲言又止。
  
  “你想问为什么?”裴玉鸾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因为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怕他下毒,我只怕他不敢认。”
  
  ***
  
  夜深了。
  
  裴玉鸾躺在床榻上,听着窗外虫鸣,久久未眠。
  
  她知道,这一局才刚开始。姜家不会善罢甘休,蒙恪更不会就此收手。但她不怕。
  
  她从枕下摸出那支银簪,轻轻摩挲。簪身冰凉,像井水浸过。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背《六韬》时说过一句话:“兵者,诡道也。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如今,她要用这香灰,示她之能。
  
  她闭上眼,低声自语:“你们要我疯,我就烧一炉清醒的香;你们要我死,我就送你们一场热闹的葬礼。”
  
  外头,一只夜枭掠过屋檐,翅膀扑棱一声,消失在黑暗里。
  
  裴玉鸾翻了个身,睡了。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西跨院的门被推开,秦嬷嬷带着两个婆子进来,手里捧着新熨好的月白襦裙,还有那顶配披帛的玉燕钗。
  
  “小姐,吉时快到了。”秦嬷嬷轻声说。
  
  裴玉鸾睁开眼,坐起身。
  
  她接过衣服,一件件穿上。裙摆拂地,发出沙沙的响。她戴上玉燕钗,对着铜镜理了理发,又从匣子里取出那罐“月影砂”,放进袖袋。
  
  “包袱好了?”她问。
  
  “好了,就在门外候着。”秦嬷嬷说。
  
  “走吧。”她站起身,拎起包袱,“进宫去。”
  
  一行人走出西跨院,穿过垂花门,走向府门。
  
  晨风拂过,吹起她袖角的一缕丝线,像一缕未燃尽的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