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傅砚深5 你们城里人做噩梦不波比跳吗
第143章 傅砚深5 你们城里人做噩梦不波比跳吗 (第2/2页)躺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刚才忘了关灯。
他伸手按掉开关,房间陷入黑暗。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是时然最后的那个笑,鼻头微微皱起,眼睛弯成月牙。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不该想的。
但他已经开始想了。
没有比七点更早的航班了吗?
唉。
——
第二天早上九点,傅砚深落地后就回了家。
一进门,周谨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困得跟孙子似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傅砚深走在前头却是精神抖擞,面色红润,像睡足了十二个小时。
一进家门,空气里就飘着淡淡的无花果香味,他很满意。
周谨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老大,行李箱放卧室吗?”
傅砚深抬头看了眼楼上。
很安静,这个点儿,估计有人还没起。
于是他收回目光,指了指客厅。
周谨把行李箱归置好,一门心思只想上楼补觉。
他脚已经迈上台阶了,回头一看,老大居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他只好把脚收回来,舍命硬陪。
真是的。
老大这么早赶回来到底是为了啥?就为了在这坐着吗?
周谨站着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鸡啄米。
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猛地惊醒。
他揉了揉眼睛,眼神瞥到了楼上老大房间紧闭的房门。
难道……是为了那个人?
那老大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呢?
周谨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他老大不上去,是因为不知道怎么上去。
傅砚深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脑子里却在转。
他没做过这种事,给人惊喜。
一直以来人情往来这些事都是周谨去办的。
如果时然问起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早,他怎么说?
因为想见你所以改签了?因为想给你个惊喜所以说的是下午回?
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这辈子都说不出那种话。
傅砚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朝周谨伸手:“电脑给我,你去休息吧。”
周谨顿时如蒙大赦,递上电脑就跑了,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刚跑回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时然发来的消息。
【说实话,你老大到底几点的飞机?】
周谨一愣,顺着老大昨晚的瞎话往下编:【下午啊。】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时然甩过来一张截图。
周谨的朋友圈,六点半发的,机场里一杯星巴克,配文:
天杀的早班机,困得我小眼昏花。
周谨顿时变了脸色。
靠!忘记分组了!
他盯着那条朋友圈,脑子飞速转了两秒,发现实在编不下去了,干脆交代实情。
【其实我们都到家了,老大在客厅坐着呢。】
床上,时然腾地坐了起来。
他就说嘛,刚才他睡着睡着,心脏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锤了一拳。
他还以为自己要猝死了,原来是傅砚深回来了。
【他在客厅干嘛?】
周谨回得飞快:【我哪儿知道?】
然后又补了一条,【近乡情怯了呗,不行我太困了,果然我还是没有老大的意志力。】
后面跟了一个哈欠连天的表情包。
时然盯着屏幕,眼睛滴溜溜地转。
此男到底何意味?偷偷提前回来,又不上楼?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上来。
时然噌地从床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开始....
做波比跳。
系统在他脑子里冒泡:【你没事儿吧?】
【你懂什么,】时然一边跳一边喘,【我心跳一快,他肯定也能感觉到,就上来找我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要不要我给你放点BGM?】
【不——不用了——】
时然这个身体体质太差,没跳几下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楼下。
傅砚深果然坐直了身子,抬手捂住了心口。
心跳得很快,但他知道不是自己的。
他放下电脑,大步朝楼上走去,时然一听见脚步声,立刻躺倒,盖好了被子。
奈何他心肺实在拉完了,整个人跟破风箱似的,还在呼哧呼哧地喘,怎么都压不下去。
卧室门被推开了。
时然努力把呼吸放轻,感觉到身后的人走近。
窸窣的声音,像是在脱外套,然后床陷下去一边,傅砚深上来了。
时然顺势就滚了过去,精准地滚进傅砚深怀里。
他抬起头,用尽毕生演技装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哑。
“嗯?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傅砚深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然后抬手抹了一下时然额头的汗。
时然身子一僵,心虚地把脸埋进了他胸口,顺势还把汗给蹭掉了。
“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
时然的声音闷闷的,开始告状,“梦见周谨非要把我赶出去,可凶了……”
楼下,周谨打了个喷嚏。
傅砚深没动,他被时然枕着的那只手却缓缓动了,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是吗?”很低的一声反问。
时然一本正经地点头:“对啊!他说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周谨在房间里连打了三个喷嚏,怎么回事!
傅砚深盯着眼前这个绘声绘色的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知道我卧室是有监控的吗?”
时然直接僵住了。
系统:【哦哦有的兄弟,有的,我差点忘了这事儿。】
时然:【?】
两秒后,时然缓缓滑进被窝里,把脸蒙住,整个人扎进傅砚深怀里,只露出一小截红透的耳尖。
傅砚深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感受着怀里的人,比起集装箱那次,确实有了点肉,抱起来没那么硌手了。
他刚要收拢手臂,怀里的人忽然恼羞成怒似的,一个翻身,背对着他,拱到床的另一边去了。
傅砚深盯着那个倔强的背影,伸手拉了一下。
时然往前拱了拱,离他更远了。
他又戳了一下。
时然又拱,眼看就要拱下床了。
傅砚深无奈,搂住他的腰,一把给人捞了回来,按在怀里。
时然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终于同频,闷闷地一起响着,一下,一下,一下。
时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更像是撒娇。
“坏人。”
傅砚深没说话,只是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房间里没有监控来着。
他只是有一个很狗腿,事事都要汇报的手下。
而且他觉得..这个家里应该有个人也想见他吧。
啊。
还是家里的床舒服,还有抱枕。
(老傅你铁树开花咋这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