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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记忆

肌肉记忆 (第2/2页)

林澈的筷子顿住了。
  
  他没想到会被苏雨薇注意到。这几天他确实在做一些测试,但都尽量选在人少的时间段。
  
  “高中的时候练过一点。”他找了个借口。
  
  “是吗?”苏雨薇歪了歪头,“可我听说你高中三年,体育课都是勉强及格。”
  
  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林澈在心里快速评估着局面。苏雨薇很聪明,观察力也很敏锐,更重要的是,她对他有好奇心。这既是风险,也是机会——如果他将来需要可信的帮手,苏雨薇或许是个人选。
  
  但不是现在。
  
  现在告诉她真相,只会把她拖入危险。
  
  “人总是会变的。”林澈最终说,“上了大学,想尝试些新东西。”
  
  这个回答很敷衍,苏雨薇显然听出来了。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你下次去体育馆,可以叫我一起。我也想锻炼锻炼。”
  
  “好。”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安静地吃饭。但林澈能感觉到,苏雨薇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观察某种有趣的谜题。
  
  这让他想起第三世时的一个任务目标——一个顶尖的行为心理学家。那人在没有任何情报支持的情况下,仅凭观察林澈的微表情和小动作,就判断出“这个人的行为模式至少有四十年的沉淀”。
  
  当时林澈三十五岁,但心理年龄确实已经超过八十岁。
  
  现在的情况类似。苏雨薇也许说不出所以然,但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某种“不协调”——一个十八岁身体里住着的,远不止十八岁的灵魂。
  
  ***
  
  下午两点,计算机编程课。
  
  这是林澈最轻松的一门课。前世他当过十年程序员,后来又做了五年技术总监,现在大学一年级的教学内容对他来说简单得像加减法。
  
  但他没有掉以轻心。
  
  因为“烛龙”发来的资料里,有一个关键信息:技能如果长期不使用,衰退速度会加快。就像肌肉不用会萎缩一样,知识如果不反复调用,也会从“随时可用”的状态退化为“需要重新学习”的状态。
  
  所以他认真地做着课堂练习。
  
  不是以学生的身份,而是以“系统维护者”的身份——把大脑中的知识库调取出来,运行一遍,检查有无错误,然后重新归档。
  
  “林澈。”
  
  讲台上的王教授突然点名:“你上来写一下这个算法的优化版本。”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王教授是出了名的严格,经常会让思路快的同学上台演示,美其名曰“共同学习”,实则是一种温和的鞭策。
  
  林澈起身走向讲台。
  
  题目是经典的动态规划问题:最长公共子序列。黑板上已经有一个基础解法,时间复杂度O(n²)。王教授要求优化。
  
  林澈拿起粉笔。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流畅的轨迹。他先写下了基础解法的核心递推公式,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新的矩阵。
  
  “我们可以引入滚动数组优化空间复杂度,”他边写边说,“因为每一行的计算只依赖于前一行,所以不需要保存整个矩阵,只需要两个一维数组交替使用。”
  
  粉笔哒哒地敲着黑板,像是某种轻快的鼓点。
  
  “更进一步,”林澈在另一个区域写下新的公式,“如果我们在意的是序列长度而非序列本身,可以使用位运算加速。注意到状态转移中大量的布尔运算,可以压缩到一个整数的位操作中。”
  
  他写下几行伪代码,手法娴熟得像是在自己书房里写作。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粉笔的声音。
  
  王教授站在一旁,眼神从最初的审视,逐渐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纯粹的欣赏。当林澈写下最后一行代码,并标注“时间复杂度O(n²/word_size)”时,教授忍不住鼓起掌来。
  
  “很好!”王教授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非常精彩!林澈同学,你这是从哪里学到的优化技巧?我印象中本科课程不会讲到位运算加速这么深的内容。”
  
  林澈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自己琢磨的。”他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答案,“觉得基础解法太慢,就试着改进了一下。”
  
  这句话让几个同样在钻研算法的同学投来复杂的目光——有佩服,有嫉妒,也有深深的好奇。
  
  下课后,林澈被王教授留了下来。
  
  “林澈,你对算法很有天赋。”教授开门见山,“我手头有个校企合作项目,需要开发一个高性能的数据匹配引擎。你有没有兴趣参与?有补贴,也能积累项目经验。”
  
  林澈几乎要苦笑了。
  
  这是第二次了。一天之内,两个教授向他伸出橄榄枝。前世他可没这么“受欢迎”——那时候他只是个普通学生,按时上课,按时交作业,然后按时在二十五岁加班猝死。
  
  改变已经开始了。
  
  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进一块石头,涟漪会一圈圈扩散出去,最终波及整个湖面。
  
  “我需要考虑一下,教授。”林澈谨慎地回答,“最近时间安排比较满。”
  
  “理解。”王教授拍拍他的肩,“这周内给我答复就行。对了……”教授压低声音,“如果你真有那么多‘自己琢磨’出来的技巧,我建议你整理一下,说不定能发篇论文。学术界对有原创性的想法一向很欢迎。”
  
  论文。
  
  林澈走出教学楼时,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也许这是一个方向——用符合这个世界逻辑的方式,逐渐释放出轮回积累的知识。不是一次性倾泻,而是循序渐进,像是冰山慢慢浮出水面。
  
  他看了眼手机。
  
  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和沈墨约定的训练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
  
  墨武堂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深处。
  
  门面很不起眼,黑色的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用行书写着“墨武”二字。推门进去,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青石板地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院子里有几棵老槐树,枝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沈墨正在院子里练拳。
  
  不是那种表演性质的套路,而是很基础的站桩。老人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虚抱于身前,整个人像一棵扎根大地的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澈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门边观察。
  
  三分钟后,沈墨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那气息在秋日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白雾,久久不散。
  
  “来了?”沈墨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林澈全身,“今天状态不错。昨天练完的酸痛都消了?”
  
  “差不多了。”林澈走进院子。
  
  “年轻人恢复得快是好事。”沈墨示意他到院子中央,“但记住,身体恢复得快,不代表你可以无节制地透支。武之一道,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林澈点头。这个道理他懂——不仅懂,而且在第七世用整个职业生涯验证过。那些急功近利、追求短期突破的运动员,最后要么伤病缠身早早退役,要么巅峰期短得可怜。
  
  “今天教你点不一样的。”沈墨说,“不练招式,练‘听劲’。”
  
  “听劲?”
  
  “就是感知力量流动的能力。”沈墨伸出右手,“来,把手放上来。”
  
  林澈依言伸手,与沈墨的手掌相触。
  
  “现在,试着推我。”
  
  林澈用了几分力往前推,但沈墨的手掌纹丝不动。不是硬抗,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推在一团棉花上,力量被吸收、分散、消解于无形。
  
  “感觉到了吗?”沈墨问,“我的手臂没有用力抵抗,只是顺着你的力在移动。你要学会感知这个‘顺’的过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澈就在练习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
  
  推,感知,调整。
  
  再推,再感知,再调整。
  
  起初他完全摸不着门道。明明沈墨的手臂没有明显发力,但他的推力就是无法传递过去。渐渐地,他开始捕捉到某种微妙的流动感——像是水流遇到岩石会自动绕行,沈墨的身体也会在他发力的瞬间自动调整结构,让力量沿着阻力最小的路径散开。
  
  “很好。”沈墨在他终于有一次成功感知到力量流向时赞许道,“你学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林澈心里一紧。
  
  “一般学生要练三个月才能摸到‘听劲’的门槛。”沈墨收回手,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你只用了一个小时。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
  
  院子里安静下来。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师父,我……”林澈试图解释。
  
  “不用解释。”沈墨打断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年轻时也有。但我要提醒你一点——任何异常快速获得的东西,都可能伴随着异常沉重的代价。武功如此,人生亦如此。”
  
  老人转身走向屋内,留下林澈一人站在院子里。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体会‘听劲’的感觉。下周同一时间再来。”
  
  林澈对着沈墨的背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小巷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阳光把整条街染成温暖的色调,行人匆匆,车流缓缓,一切都平凡而真实。
  
  但林澈知道,在这份平凡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百分之十的肌肉记忆,百分之十五的技能残留,异常快速的学习能力,教授们过度的关注,苏雨薇敏锐的察觉,沈墨意味深长的警告……
  
  这一切像是散落的拼图碎片。
  
  而他隐约感觉到,当所有碎片拼合起来时,呈现出的画面可能远超他此刻的想象。
  
  手机震动。
  
  林澈掏出来一看,是“烛龙”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监测到‘牧羊人’活动痕迹,在你所在城市。小心。”
  
  黄昏的光线里,林澈看着那条信息,缓缓呼出一口气。
  
  试炼之路,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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