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了雄心豹子胆
第5章 吃了雄心豹子胆 (第2/2页)马慧兰撇嘴:“你妈都拦不住,难道还想靠你去把他拦住?我看老三没病,你妈倒是病的不轻。”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那毕竟是我亲妈!”
“那是你亲妈,可不是我亲妈。”
马慧兰打从第一次登门就对赵老太没好感,抠抠搜搜连个上门红包都只包了120元,用她娘家人的话说就是打发叫花子,所以在结婚时娘家亲戚果断加了两百元的改口费,凑了个吉利的八百八,才把婚事给办完了。
结婚后马慧兰多次在姜兴国耳边提出与婆婆分开过,但姜兴国不太愿意。
“行了,睡吧。”
姜兴国说着,脱了衣裤准备睡觉。
“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马慧兰走到门边拉了灯泡开关,关了灯摸黑走到床边,边脱衣服边问。
“哦,申请打了,就是不晓得行不行。”
“谁跟你说提干的事了?”
“嗯?不是提干,那还有什么事?”
“你说呢?”
冰冷的双脚贴上被窝里滚烫的肌肤,姜兴国连眉毛都没皱一下直接将其捞到怀里揉搓。
“妈正在气头上,要说也等把老三的事情解决了再说。”给老婆搓了一会儿脚,姜兴国伸手扣住她的肩头,转脸,就着漆黑说道,“我明天去趟老舅家。但愿老三那瘪犊子还在。”
“知道了。”马慧兰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应道。
楼下主屋卧室,赵老太翻着墙上挂的手撕日历,一遍一遍地仔细研究,生怕漏看了一个字。
直到她把整本日历都翻完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1990年,农历庚午马年。
她不是在做梦。
从刚才训完一双儿女到现在,赵老太虽然面上认知到自己重生了,但心里还是不踏实,于是回到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日历。
今年正好是老伴去世的第十个年头。
粗糙的手指抚上跟前暗红色柏木玻璃柜面板,赵老太冷眼扫过。
玻璃面板下压着她和老伴年轻时唯一一张合照,其他的都是儿女们的。上一世她像宝贝一样把这些老照片珍藏在眼皮子底下,想念儿女的时候随时都能看上一眼,然而现下她却对这些个看了都让人生气的玩意特别无感。
抬起玻璃面板,一张接着一张把那些带着过去的记忆照片全数收了起来。
与其让自己不痛快,不如眼不见为净。
收完照片后,赵老太走出了房,给猪圈里的猪添了猪食,再把蜂窝煤炉子灭了火,提了烧水壶回到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又走了出来。
楼上周慧兰听着楼下叮叮当当的门锁声,烦躁地推了推身边打鼾的男人:“大晚上的你妈又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
姜兴国翻了个身,把周慧兰压到身下摸索着边亲边脱秋衣。
“老太婆就爱瞎折腾!嗯……烦人!”
周慧兰嘴上一边抱怨,手上一边配合着,半个月没见了,实在想的紧。
“管她呢!”姜兴国咕哝了一句,把头藏进了被子里。
楼下赵老太默默地将铁门上的旧锁取下换上一把大锁,确定锁好后才缩着脖子重新回了房。
撕下日历,看着明天的日期,赵老太勾唇挑眉喟叹:身体自如的感觉就是好啊,活着——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