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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见杀机

第20章 初见杀机 (第1/2页)

城西公寓里那些新鲜的、杂乱的脚印,如同无声的警铃,在叶深脑海中反复鸣响。那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有人在他之前,仔细地搜查过那套空置已久的房子。是吴德彪的人?叶烁的手下?还是……其他未知的势力?他们在找什么?原主遗落的东西?抵押合同的漏洞?或是……与那个黑色金属盒子相关的线索?
  
  没有答案,只有冰冷的预感,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缠上心头。
  
  回到听竹轩时,天色已完全暗下。他绕了远路,在观澜山脚下换了两次车,又在山路上步行了一段,确认没有尾巴,才翻墙回到小院。书房那盏台灯上的微型装置,像一只隐形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一切。他如常“表演”了疲惫和“无所事事”,将卖表得来的现金藏好——大部分塞进了健身房一个废弃的、沉重的杠铃片夹层里,只留少量备用。
  
  苏老新开的药,当晚就煎服了。药力似乎比之前的更温和绵长,服下后胸腹间暖意融融,因下午奔波和警惕而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外敷的药散用黄酒调匀,敷在手臂和后背因“锻炼”和抗击打留下的淤青上,带来清凉镇痛的感觉。
  
  身体的恢复在加速,但精神上的弦却绷得更紧。那些脚印,像一根刺,扎在意识深处。
  
  两天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里的紧迫中悄然流逝。礼仪课照旧,徐老师一如既往地严苛与审视。身体在汤药和苏氏祖孙的针灸调理下持续好转,酸痛减轻,精力有所恢复,那套自虐式的“淬炼”也得以继续,虽然每次依旧痛苦不堪,但能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增长,对身体的掌控也在加强。他甚至在无人时,尝试着按照经络图上的指示,配合呼吸,引导体内那股微弱的、因针灸和药物而活跃了些许的“气感”,虽然效果微乎其微,却让他对自身有了新的认知。
  
  吴德彪给的最后期限,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滴答作响。叶深没有主动联系红姐,也没有再去城西公寓。他在等,等一个更清晰的信号,或者,等对方先出招。
  
  信号在第三天上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
  
  周管家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礼盒,淡紫色的包装,系着银灰色的丝带,与上次林守拙送药和经络图时的风格相似,但更小巧。附带的卡片上,是一行娟秀却稍显无力的字迹:“听闻叶先生身体不适,特备薄礼,望能缓解一二。林薇。”
  
  林薇?那个苍白脆弱、坐在轮椅上的林家大小姐?
  
  叶深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对素雅的青瓷香薰炉,造型古朴,炉腹圆润,炉盖镂空,雕着简单的云纹。旁边还有一小包用素纸包好的、混合好的香料,散发着清雅宁神的淡淡药香,似有檀香、安息香、合欢皮等物的气味,显然是精心调配过的。附有一张小笺,说明了用法:睡前点燃,置于床头,有安神助眠、疏解郁结之效。
  
  礼物不贵重,却足够贴心。尤其是那句“听闻叶先生身体不适”,消息来源显然是苏老或苏逸。林家对他的“关注”,似乎比预想的更细致,也更……持续。
  
  叶深将香薰炉放在床头,却没有立刻点燃。他仔细检查了香炉和香料包,甚至用银针(从苏老留下的针包里取了一根)试探,确认无毒无蹊跷。并非多疑,而是在这步步惊心的环境里,任何来自外界的“好意”,都必须经过最严格的审视。
  
  最终,他点燃了一小撮香料。清雅的药香袅袅升起,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沁人心脾。许是心理作用,许是香料确实有效,那一晚,他睡得比往日沉了些,纷乱的梦境也少了些。
  
  平静,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沉闷的安宁。
  
  第四天下午,距离吴德彪的“最后通牒”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叶深正在健身房进行新一轮的“淬炼”,汗水早已浸透衣衫,每一次深蹲都让腿部肌肉发出濒临崩溃的**。就在他咬牙坚持,试图突破昨日极限时,口袋里那部备用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没有铃声,只有持续不断的震动,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深动作一顿,缓缓放下手中的简易负重,擦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汗水,走到角落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心跳在剧烈的运动后尚未平复,又因这突如其来的来电而加速。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只有红姐,以及那个城南收赃的干瘦男人。会是哪一个?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没有立刻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车辆疾驰而过的呼啸,又夹杂着模糊的人声和音乐,似乎是在路边或某个嘈杂的场所。然后,一个刻意压低、带着浓重口音、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叶三少?想活命,现在立刻离开叶家,到城西‘老机修厂’后面的废车场来。一个人来,别耍花样,也别告诉任何人。你只有二十分钟。迟到,或者带人来,就等着给你那个相好的收尸吧。”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相好的?陈娇?!
  
  叶深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凉地退回四肢百骸。
  
  陈娇!叶烁那天用来威胁他的女演员!对方果然动手了,而且直接抓了人质,地点还选在城西那个废弃的机修厂——那里鱼龙混杂,荒僻无人,正是做肮脏交易的好地方。
  
  是叶烁?还是吴德彪?或者,是他们联手?用陈娇来逼他就范?逼他做什么?乖乖还钱?还是另有图谋?
  
  二十分钟。从观澜山到城西老机修厂,即使不堵车,全速赶去也极为紧张。对方算准了时间,不给他任何周旋或求助的机会。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仔细权衡。陈娇是无辜的,是被他牵连的。更重要的是,对方用这种方式找他,意味着已经彻底撕破脸,不打算留任何余地。躲,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陈娇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也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
  
  叶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处理过无数意外死亡现场,面对过情绪失控的家属,他早已学会在极端压力下保持思维的清晰。
  
  他首先给陈娇的号码拨了过去——意料之中的关机。这证实了电话内容的真实性。
  
  然后,他迅速行动起来。没有换下汗湿的运动服,只是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穿上,遮住里面的狼狈。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塞进贴身口袋。那柄锋利的折叠刀,从绑腿处取下,检查了一下刀锋,重新固定在一个更便于快速抽出的位置——右侧腰后皮带内侧。最后,他将卖表剩余的大部分现金揣进外套内袋,只留下少量零钱在外面。
  
  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周管家。对方明确警告“别告诉任何人”,他不能拿陈娇的命冒险。而且,叶家内部,谁知道有没有对方的眼线?
  
  他快步走出健身房,穿过小院。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竹影斑驳。钟伯在不远处修剪花枝,看到他匆匆出来,停下动作,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叶深脚步未停,只是朝他微微点了下头,便径直走向月洞门。他不能让钟伯看出异常,也不能让他产生怀疑去报告。
  
  出了听竹轩,他没有选择叶家那辆可能被追踪的专车,而是快步朝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用那部备用手机呼叫网约车。运气不错,很快有车接单。他报了一个距离叶家山脚还有一段距离的、相对隐蔽的路口作为上车点。
  
  等待的时间里,每一秒都无比漫长。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对方选择城西废车场,除了荒僻,可能还因为那里是吴德彪或叶烁势力能够掌控的区域。对方让他一个人去,目的是什么?羞辱?报复?还是想在无人处彻底解决他?陈娇是他们控制他的筹码,但对方真的敢对陈娇下死手吗?如果只是为了逼他还钱或教训他,似乎不必如此大动干戈,甚至可能引火烧身。除非……对方有绝对的把握能控制住局面,或者,目的根本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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