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玄门新贵,疯师掌权柄
第十九章 玄门新贵,疯师掌权柄 (第1/2页)赵坤被九道“镇魂锁”困住,形同废人,被玄门执法队押入地牢,等候公审。赵家参与当年陈家灭门案的几个核心子弟,也在三天内相继落网。树倒猢狲散,曾经显赫一时的玄门赵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玄门大会没有因为这场风波而中断。相反,在苏媚和钱家家主的力主下,大会继续召开,议题从“玄门令归属”变成了“整顿玄门,清理门户”。
七日后,青城山玄门观,大殿重修完毕——那日九龙镇天阵与万煞噬魂阵的碰撞,几乎毁了半个大殿,好在玄门各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总算在七天内恢复了原貌。
陈九坐在左首第一位,还是那身破烂道袍,赤着脚,头发乱糟糟的,与周围正襟危坐的各家家主格格不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正拿着个苹果在啃,啃得“咔嚓咔嚓”响,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坐在主位的玄门盟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道号“清虚”,已经一百二十岁高龄,平时深居简出,若非此次玄门剧变,根本不会现身。他看看陈九,又看看手中的卷宗,缓缓开口:
“赵坤及其党羽,谋害陈家二十七口,证据确凿。另查,赵家二十五年来,以风水术控制、迫害同道,共计十三家,致五家破败,三家绝嗣。按玄门律法,当处极刑。”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陈九——他是苦主,也是如今玄门令的持有者,他的话举足轻重。
陈九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随手一扔,刚好扔进三米外的香炉里,“咚”的一声。他抹抹嘴,说:“死太便宜他了。我那九道镇魂锁,会让他日日受煞气反噬之苦,七七四十九天后,魂魄自行消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这样挺好。”
清虚盟主点点头:“既如此,便依陈长老之意。赵坤囚于地牢,待煞气噬魂而亡。赵家其余涉案子弟,按罪论处,该废修为的废修为,该逐出玄门的逐出玄门。赵家产业,半数充公,作为对受害家族的补偿;半数……归陈长老所有。”
“我不要。”陈九摆摆手,“赵家的钱脏,我用着恶心。充公的那部分,分给受害家族就行。我那份,给苏家吧,这次多亏苏姑娘帮忙。”
苏媚微微一怔,随即欠身:“陈长老客气了,苏家只是尽同道之谊。”
“让你收你就收。”陈九打了个哈欠,“苏家这些年被赵家打压得够呛,拿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对了,赵家那些风水秘籍、法器,我没兴趣,你们各家分了就是,别来烦我。”
这话说得随意,却让在座不少人面露喜色。赵家盘踞玄门二十五年,搜刮的宝贝不计其数,谁不眼红?陈九一句话,等于把这块大蛋糕让了出来。
清虚盟主深深看了陈九一眼,又道:“赵家既除,玄门执法长老一位空缺。按规矩,当由玄门令持有者担任。陈长老,你可愿担此重任?”
陈九掏掏耳朵:“执法长老?管什么?”
“掌管玄门戒律,调解各家纷争,处置违反门规者。”清虚盟主道,“位同副盟主,有先斩后奏之权。”
“听起来很麻烦。”陈九挠挠头,“我能拒绝吗?”
大殿里一阵骚动。执法长老位高权重,多少人求之不得,陈九居然想拒绝?
清虚盟主却笑了:“不能。玄门令在你手,此责你推脱不得。不过……”他顿了顿,“你可以找个帮手。我看苏家丫头不错,心思缜密,行事周全,可做你的副手。”
苏媚连忙起身:“盟主,晚辈资历尚浅,恐怕……”
“资历不重要,能力重要。”清虚盟主摆摆手,“就这么定了。陈九任执法长老,苏媚为副手,共同掌管玄门秩序。诸位可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赵家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陈九虽然看着疯癫,但九龙镇天阵的威力所有人都见识过了。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玄门令——那可是能调动玄门三成势力的信物。
“无异议。”钱家家主第一个表态。
“无异议。”孙、李、周、吴四家也纷纷附和。
“那就这样吧。”清虚盟主站起身,“老夫年事已高,以后玄门事务,就拜托诸位了。陈长老,苏姑娘,好自为之。”
他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留下大殿里一众家主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
陈九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会开完了?那我走了,铺子好几天没开门,该回去看看了。”
“陈长老留步。”钱家家主叫住他,“您如今是执法长老,再住那间破铺子……恐怕不妥。我在江城有处宅院,虽不奢华,倒也清净,不如……”
“不用。”陈九摆摆手,“我那铺子挺好,住习惯了。你们要是有事找我,去铺子就行。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鸡毛蒜皮的事别来烦我,来了我也不管。真要出了大事,比如谁家又杀人放火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拎起那个脏兮兮的布袋,晃晃悠悠出了大殿。
苏媚连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玄门观,山门外,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路边。是苏家的车。
“陈先生……不,陈长老。”苏媚改口,“我送您回江城。”
“行啊,省得我打车。”陈九拉开车门钻进去,毫不客气。
车子启动,驶下山路。苏媚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陈九。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脸色在车窗外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您真打算继续住那间铺子?”苏媚忍不住问。
“不然呢?”陈九眼都没睁,“那铺子多好,冬暖夏凉,还不用交房租。”
“可您现在身份不同了,玄门执法长老,代表玄门脸面……”
“脸面值几个钱?”陈九睁开眼,咧嘴笑,“我陈九就是个算命的,住破铺子,穿破衣服,爱吃馒头爱喝酒。谁看不惯,别看就是了。”
苏媚哑然,半晌才道:“那执法长老的事务……”
“你处理。”陈九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副手吗?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该调解的调解。实在搞不定了,再来找我。”
“可……”
“没有可是。”陈九打断她,“苏姑娘,我知道你想振兴苏家,想重整玄门秩序。这些事你去做,我支持你。但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咱们分工合作,你管实务,我……我当个招牌,吓唬吓唬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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