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玄门令出,各方起波澜
第十二章 玄门令出,各方起波澜 (第1/2页)玄门令现世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沉寂了二十五年的玄门圈子里激起千层浪。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赵家。
青城山深处,赵家庄园的书房里,赵坤盯着手中刚收到的密信,脸色铁青。信是他在江城安插的眼线发来的,只有短短两行字:
“陈九得玄机子传承,获玄门令。昨夜出古墓,今晨回铺子。”
“玄机子……”赵坤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这老东西,死了五十年还要摆我一道!”
他猛地将信纸拍在紫檀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青瓷茶盏“哐当”乱跳。茶水洒了一桌,浸湿了信纸,墨迹洇开,那“玄门令”三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爷爷。”赵天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病容——自从被陈九的风水局反噬,他已经在家躺了三天,今天才勉强能下床,“您找我?”
“你看看这个。”赵坤将信纸推过去。
赵天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玄门令?!那玩意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怎么会在陈九手里?”
“玄机子留下的。”赵坤咬牙切齿,“那老东西当年就是陈家的走狗,临死前还要给陈家后人铺路。玄门令可调动三成玄门势力,虽然现在玄门早就散了,但名头还在。有了这块令牌,陈九就能名正言顺插手玄门事务,甚至……召集玄门大会。”
“玄门大会?”赵天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要各家都到场?咱们赵家……”
“咱们赵家这二十五年,在玄门里做了多少事,得罪了多少人,你清楚。”赵坤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陈九要是拿着玄门令召开大会,那些对咱们不满的家族,肯定会趁机发难。到时候,别说《寻龙诀》拿不到,咱们赵家在玄门的地位都可能不保。”
赵天急了:“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去一趟江城,把令牌抢过来?”
“抢?”赵坤冷笑,“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而且现在陈九有了玄门令,名义上就是玄门共主,你明着抢,就是与整个玄门为敌。”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当然不能。”赵坤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狠厉,“明的不能来,就来暗的。你准备一下,带几个得力人手,今晚就去江城。这次不用你出面,找些江湖上的亡命徒,制造点‘意外’。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赵天眼中露出兴奋:“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赵坤叫住他,“还有件事。你到了江城,先别急着动手,打听一下苏家的动向。玄门令现世,苏家不可能没动静。苏媚那个丫头,精得很,别让她坏了咱们的事。”
“苏媚?”赵天皱眉,“她不是在云游吗?”
“已经回江城了。”赵坤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封信,“我刚收到的消息,苏媚三天前就到了江城,一直没露面。这丫头跟她爹一个德行,喜欢躲在暗处观察。陈九这事,她肯定会插手。”
赵天咬了咬牙:“苏家这些年一直跟咱们不对付,这次肯定要跟咱们作对。爷爷,要不……连她一起……”
“糊涂!”赵坤厉声打断,“苏家虽然不如咱们势大,但在玄门里人缘好,朋友多。动了苏媚,等于跟半个玄门翻脸。咱们的目标是陈九和玄门令,别节外生枝。”
“是……”赵天低头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去吧,动作要快。”赵坤挥挥手,“在苏家反应过来之前,把事情搞定。”
“是!”
赵天转身离开,书房门“砰”地关上。赵坤重新坐下,盯着桌上那封洇湿的信,手指在“玄门令”三个字上重重敲了敲。
“陈九……陈青阳的儿子……你爹当年压我一头,现在你又来坏我的事……好,很好,咱们就看看,这次谁能笑到最后。”
与此同时,江城城南,一栋不起眼的老式洋房里。
二楼的书房点着檀香,青烟袅袅。一个年轻女子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也拿着一封密信。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月白色旗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面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清冷。
正是苏家这一代的掌事人,苏媚。
“玄机子前辈的墓……陈家后人……玄门令……”她轻声念着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意思。沉寂了二十五年,玄门终于要热闹起来了。”
“小姐。”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垂手站在一旁,是苏家的老管家福伯,“赵家那边有动静了。赵天今晚就会带人来江城,看样子是要对陈九下手。”
“这么快?”苏媚挑眉,“赵坤那老狐狸,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毕竟是玄门令,他坐不住也正常。”福伯说,“小姐,咱们要不要插手?陈九毕竟是陈家唯一的后人,又得了玄机子前辈的传承,要是就这么被赵家害了……”
“当然要插手。”苏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盛开的海棠花,“不过不是明着插手。赵家要动陈九,咱们就保陈九。但这事不能做得太明显,得让陈九自己承咱们的情。”
“您的意思是……”
“备车,我去会会这位陈大师。”苏媚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件薄外套披上,“对了,把我珍藏的那坛‘竹叶青’带上。听说这位陈大师好酒,初次见面,总得带点礼物。”
“是。”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陈九铺子所在的街口。苏媚下车,手里提着个青瓷酒坛,坛口用红布封着,还贴着张黄符——那是封酒符,防止酒气外泄,也防止别人在酒里做手脚。
她走到铺子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九荒腔走板的哼唱:
“玄门令啊玄门令,不如一碗高粱酒……赵家来啊苏家到,都是来找我麻烦……”
苏媚笑了,抬手敲门。
“叮铃——”
门开了,陈九叼着根草茎,眯眼打量她:“算命五十,看相八十,测字二十。美女,你印堂发亮,眼带桃花,最近有喜事啊。不过桃花太旺也不是好事,容易招烂桃花。”
苏媚也不恼,举起手中的酒坛:“陈大师,久仰大名。苏家苏媚,特来拜访,带了坛好酒,不知可否赏脸共饮?”
“苏家?”陈九眼睛一亮,不是看苏媚,是看她手里的酒坛,“竹叶青?看这坛子,至少存了三十年。好东西啊,快进来快进来。”
他侧身让开,苏媚走进铺子。福伯想跟进去,被苏媚用眼神制止,只能留在门外。
铺子里还是那副破败模样,但苏媚一眼就看出,这看似杂乱无章的布局,实则暗合某种阵法。那堆在墙角的瓶瓶罐罐,摆放的位置正好对应八卦方位;窗台上那几盆花,看似随意,实则形成一个简单的聚气阵;就连那张缺腿的八仙桌,摆放的角度也颇有讲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