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做哥哥的可能都想拥有一个漂亮妹妹?
36.做哥哥的可能都想拥有一个漂亮妹妹? (第2/2页)医护人员苦笑着回答:“病人这种情况,恐怕早就混乱了自己的记忆和理智。怎么可能还是清醒的呢。”
沐晚晴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事到如今,你后悔过么?”
而这句话当然是等不到回答的。
那个最早开口说话的工作人员应该是发现了沐晚晴受了伤,他冲着站她身边的姑娘说,“这位小姐被病人刺伤了手臂,立刻带这位小姐去消毒处理一下。”
那个姑娘看向沐晚晴的手臂,一眼就看到她的针织衫上面印着的血迹,她连忙带她离开这里。
这里一片混乱,可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周边有其他穿着病服的人各自活动着,也能看到有个别的病人正和殷如寂一样被医生挟制着,无论病人如何哭喊着挣扎,随后都是一个针管药剂直接注入他们的身体。
沐晚晴想,在这样一个地方,有人是正常的么?
伤口不算深,鸭嘴发夹的口子应该是被殷如寄时常打磨,所以发夹是直接穿过了针织衫和她的内搭,刮着皮肉,一路划过去,印记比手指还要长一点。
面前的女子非常美丽,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她,虽然只简单打扮,可一身气质实在难掩。
她的手臂又细又白,这么看过去,那个姑娘替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只觉得触目惊心。
这样不俗的女人,如果让家里人看到她的伤口,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陈露叹了口气,“沐小姐,真的很抱歉,这个病人最近其实好了很多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又忽然发作。”
沐晚晴连眉都没皱一下,她说,“和你们没关系,不用觉得抱歉,也许是我刺激到她。”她想想又问,“最近还有别人来看过她么?”
陈露继续替她的手臂消着毒,“来到咱们这儿的,说是康复,可其实她们家里人没有人会真正希望他们康复,家人躲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过来探望呢。”
世态就是这样。
“送她来的是她家人么?”
陈露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我这两年刚到这儿,这位病人在我来之前就在了。”
沐晚晴没再说话。
她想到殷如寄先前发狂的样子,觉得有哪里不对。
就算是发了疯,偶有清醒。
她说的话很奇怪。
殷如寄让她去死。
可谁,又骗了她?
沐晚晴要走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她拿着陈露给她的伞,走到疗养院正门口时,步伐顿了一下。
一辆车停在路边,沐晚晴都不需要走进细看就知道车里坐的是谁。
她觉得头有点痛。
现在的温向南和从前相比大有不同。
按照温向南从前的脾性,两次三番都在她这儿撞了壁,也该端起来了,可如今,怎么大有一副偏要死缠烂打的架势呢?
她抬起目光,向他的方向看过去,隐下心底的疑惑。
此时,温向南也已看向她,目光平静,就像昨天那场谈话不存在一般,就像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
温向南了车,他穿着黑色修身西装,步伐平稳,走向她。
沐晚晴于是就抬头看他,“消息挺快。”
温向南说,“一般而已。”
沐晚晴沉思片刻,开口问他,“你知道谁在这里?”
“知道。”
他盯着她先前被鲜血浸的带了红的手臂,问,“这是她伤的?”
沐晚晴也低头看了眼,无所谓的举起手臂晃悠了一下,“看见我可能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对我的记忆是有多深刻,也许在她心里一直觉得,我早就死了。”
温向南伸手抓住她乱晃悠的手臂,动作十分小心的揭开她的两层衣袖,仅仅只是看着被浸染上色的衣服他就觉得无法呼吸。
“消毒了么?”
“嗯,工作人员已经帮我处理了。谁送她进来的?”
“我。”温向南语调平淡无波。
沐晚晴从他这话里意外的听出点凉薄的意味,她理了下耳边的发丝,“什么时候的事?”
温向南接过她手中的伞,抬手示意贺兰把车开过来,“三年前。”
沐晚晴又问,声音有些冷,“她是怎么疯的?”
“谁知道呢?忽然有一天就这么疯了。”
贺兰已经把车开到他们身边,温向南示意她先进去,沐晚晴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说,“疯子也有清醒的时候么?”
温向南没回答。
“她知道我是谁。”
她在温向南的目光里缓缓笑了一下,“她问我,为什么不去死。”
温向南的脸色骤变冷,而沐晚晴却伸出手,掌心里面放着刚刚捡起的发夹,“这是她的凶器。”
温向南盯着这个发夹,作为凶器,实在是不该存在于她素白的掌心上。
沐晚晴低眸看着手中的发夹,发夹上面的花纹和点缀已经被磨的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可沐晚晴一眼就能看出这发夹的来历。
因为这是她曾经买来送给殷如寂的。
沐晚晴淡淡开口,“国内知名珠宝大师的作品,很多年前殷如寂说过一次非常喜欢那位大师的作品,后来碰到机会我就拍下了这个发夹。”
温向南看着她,静静听着,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因为当年那场拍卖会他也在。
“可现在,这个发夹兜兜转转又到了我手里。”
“我不明白,她还留着这个发夹做什么。”
沐晚晴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只是单纯的感到不解。
温向南没有回答,他拉开车门,在她拒绝之前就开口说道,“先上车,这个位置不好打车。”
西河市他们曾经也一起来过,不过对这里确实称不上熟悉,她就没有再说别的。
温向南将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他们俩此时都安静的坐在后座,各占一方,毫不越界。
温向南像是在闭目沉思,可脑中全都是那浸着血迹的衣袖,伤口很长,即便已经涂了药水,裹了一圈纱布,他也不敢想象她有多疼。
可她刚刚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举起手在他面前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