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的指间曾穿过她的发
11、他的指间曾穿过她的发 (第2/2页)说什么不怨恨给谁听呢?
她皱着眉,情绪忽尔烦躁起来,声音很冷,“温向南,能放手了么?”
温向南顿了一下,看看她冷若冰霜的面容,语气很肯定,“总要给我一个放手的理由。”
他一语双关,她却故作不知。
沐晚晴心下恼怒,温向南这个人说是面瘫当真是不为过的,即便是多无耻的话他也可以面不改色毫无起伏的说出口。
她无奈,“我想四处走走。”
温向南眼睛闪了闪,当即说道,“好。”
半晌不见他有松手的动作,她抬头看他,眉目之间已有不悦,他却更加执拗的望进她眼底,不错过她分毫外泄的情绪,“我陪你。”
“放手。”她也看着他,言语之间毫不退让。
温向南俊逸的脸上依旧无甚表情“理由?”
沐晚晴嘴角微扯,语气又带着几分嘲弄,“温向南,我认为无理取闹是不是也要有个底线?”
他沉默,低眸间已是神思清明,指尖微微腾出些许空隙,而后依她放开了抓着她的手。
有风吹过,他能看见她的长发在微微飘动。
他也曾为她理顺耳边的发丝。
只转眼,他们离的那么近,却又仿佛是在天涯海角。
明明近在咫尺,却堪比天地之隔。
“不是说要走走么?”
她没有回答,慢悠悠的向前走。
这里变了很多,她记得几年前这个位置是一些略显老旧的游乐设备,前边不远处是个古韵悠远的凉亭,她曾经对着拐角的那棵老树发呆,也曾靠在石椅上看书。
可如今,什么都变了。
那些设备因为整个公园的改造早已不合潮流,道路蜿蜒曲折改变了走向,凉亭也成了各类盆栽的集合地,老树因为分枝过分弯曲被看下,原来的位置上长着新生的枝干,石椅经过风吹日晒也许老旧斑驳,被换成了新的木椅,上好的红木雕刻,上面还透着些许花纹。
她照着记忆中的布局一一走过,一一回想,走马观花般在脑中一一浮现。
沐晚晴忽然就觉得有些冷,这也许不是肉体,也不是精神。
但无论哪一种都让她冷的彻骨,就像冰窖里。
明明外界温暖如春,她却只能受着透骨的冷意。
她低下头,长发也随着这个动作散落在肩膀两侧,恰如其分的遮住了她的神情,也挡住了温向南窥探的视线。
隔开所有日升月落,断开她的山明水净。
他步步亦趋跟她在身侧,由于身高上的优势,他只需低眸就能看清她的面容神色,却是在下一秒又暗自侧开了目光,没有说话。
良久,他问,“累了么?”
沐晚晴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还好。”
他状似不经意的抬手拂过她精致的面上,替她将散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郁郁青丝,敛他情丝。
她的长发像她给人的感觉,随意肆意而不张扬的披在肩畔,凄凄凉意,如斯寂静,如斯安然。
她不说话,没有阻止也没有接受的意思,只是那双望向他的眼镜却猝着冰冷的寒意,深处带着隐隐约约的讥讽。
他看着,却仍是缓缓收回手,“风有点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