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可惜物极必反,阳光的尽头就是黑暗!
7可惜物极必反,阳光的尽头就是黑暗! (第2/2页)如果腿断了,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可她还有意志,还能再爬起来,可是意志呢?如果失去了意志,她沐晚晴还有什么?
她想,沐晚晴啊,她怕是再也不能成为那种明艳微笑的温婉女子了吧。
她是堂堂沐家大小姐,自小养尊处优生活优渥,从未受过什么苦头。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上流名媛争先恐后想要模仿的对象,少女时期她曾望着谦谦君子,笑意盈盈的告诉他自己要做个温柔婉约的女子。
而那人噙着笑意的瞳孔之中满是柔情。
她的双瞳又开始失去焦点,隐约间只剩下一片昏暗阴沉。
永远没有纯粹的对与错,可这世界却有极端却不尴尬鲜明存在的色彩。
比如黑与白。
传承了数千年的不变规则和世界遵守的定论。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深墨如海,方向难辨。她只记得走脚下的路,才不至于迷失流离。她笑了笑,只是扯出了些许弧度,很快又收了回去,恍是错觉,这几年,她一直被流放。
异国他乡,她独自走在街头,多少人流穿梭衬托她更孤寂,街头巷尾,她横穿绿灯霓虹,多少人烟稠密影射她更落寞。
她有时在雨中漫步,周遭常有艳羡,蓝眼睛的男人向她吹口哨搭话,她有礼却疏离,温和却漠然。绕是她曾在外读书,可依旧算得上陌生。
异国的街道,异国的车水,异国的风情。形形色色,都不是她熟悉的模样。
这世间人流往来人潮聚散,什么最可怕?是物是人非是时过境迁还是寒来暑往此去经年?不,都不是。
他给过她太多的光,却又留下她独自在黑夜。
这才是最可怕。
洛子谦因为温向南带着沐晚晴提前离席心兴趣有点提不起来,又呆了一阵子也开始坐不住,苏傲看不过砸了一粒瓜子过去,洛子谦瞅他,“你手痒了是不?”
苏傲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语气明显鄙夷,“我手不痒,不过我倒是知道你皮痒。”
洛子谦不乐意了,扯扯苏凉一脸不悦,“苏凉你听听,他这什么话!”
苏凉看看苏傲,也对他的话表示不解,苏傲慢腾腾说,“他们俩还没个章程,你就敢当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洛子谦撇撇嘴,“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有几回挡着温向南给小晚夹菜了么。”
显然对苏傲的话嗤之以鼻。
“你难道忘了,”他又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里拨,“当年一个小资对她说了不好听的话,后来什么下场?”
全场人都抽抽嘴角,沐北辰慢悠悠接话,“你们谁还记得他长什么样么?”
饶是一向温文尔雅的的夏子渊也满头黑线,洛子谦嘁了一声,“温面瘫平时看着多正经严肃一人,一遇事儿比谁都狠。”又瞅瞅苏傲,“好歹那么多年兄弟,他不会这样对我吧……”“难说。”
洛子谦一口气卡在嗓子里,犹豫了好久才说,“我这不是看他那样子心里不痛快吗,天天装的跟什么样!”
“而且,他俩这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苏傲摇头,“看不出来,两个人一整晚连句话都没说,偏偏又一起来一起走。”
夏子渊慢悠悠,“分手时说的都是不相往来”“你和顾晓,苏凉和北辰,谁当年不是都结束过?分手是分手,那么多破镜重圆的例子摆在那你看不见么?”
“而且,他们声明过分手这件事了么?”
“可是四年前明明就是见面话都不说,这次聚会也很明显他们没有交集!”
夏子渊似笑非笑,“他们确实没交集,两个人一起来可以说是凑巧,可一起回去又算什么事?”
“说的对,你没看人家有多默契?”顾晓学着之前温向南和沐晚晴进屋时的模样,她先学沐晚晴笑笑,而后又重复了温向南的开场白,惟妙惟肖,总结,“你们说,这配合的那么自然像是分开四年的人吗?”
顾晓这话说出来众人都沉默了一下。是的,刚刚乍见沐晚晴回来的欣喜还未平复,也没考虑到温向南和沐晚晴的关系,见他们依旧是从前的习惯也下意识的忘记了两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