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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一项任务:失踪的侍女

第95章 第一项任务:失踪的侍女 (第2/2页)

但越正常,越不对劲。
  
  如果那两个丫头的失踪真的有内情,那对方一定在暗中监视。他们从郡主府出来,很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
  
  “春兰,”他低声说,“别回头,听我说。我们后面三十步左右,有个穿灰色短打的汉子,一直在跟着。你认识吗?”
  
  春兰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回头:“不认识。需要甩掉吗?”
  
  “不用。”林逸说,“让他跟。正好看看,他会跟到哪里。”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两条街,来到东市西街。永通当铺的招牌很显眼,黑底金字,匾额上还挂着一串铜钱模型,风吹过时叮当作响。
  
  当铺刚开门,伙计正在卸门板。看见有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客官早啊,当还是赎?”
  
  林逸走进当铺。里面光线很暗,只有柜台后面点着盏油灯。柜台很高,上面竖着栅栏,只留一个小窗口。窗口后面坐着个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账本。
  
  “掌柜的,”林逸走到柜台前,“打听个事。”
  
  老头抬起头,透过老花镜打量他:“什么事?”
  
  林逸掏出那两张当票,从小窗口递进去:“这两个人,掌柜的有印象吗?”
  
  老头接过当票,凑到灯下看了看。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林逸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客官的东西?”老头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是。”林逸说,“是朋友的。她们当的东西,我想赎回来。”
  
  老头放下当票,推了推老花镜:“客官,不好意思,这两件东西……已经被人赎走了。”
  
  “什么时候?”林逸问。
  
  “就……就前几天。”老头眼神闪烁,“具体日子记不清了。”
  
  林逸盯着他的脸。老头额头上开始冒汗,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账本边缘——这是心虚的表现。
  
  “掌柜的,”林逸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朋友失踪了。她们当东西那天,是失踪前一天。现在当的东西被人赎走,你觉得……这正常吗?”
  
  老头的脸色刷地白了。
  
  “客、客官,”他声音发颤,“小的只是做生意的,客人来当,客人来赎,小的只管收钱出货,别的……别的不知道啊!”
  
  “谁赎走的?”林逸追问。
  
  “是……是……”老头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柜台后面的帘子忽然掀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这人身穿绸衫,面白无须,眼神精明。他走到柜台前,接过那两张当票,看了看,然后笑了。
  
  “这位客官,”他拱手道,“在下是当铺的东家,姓王。不知客官贵姓?”
  
  “姓林。”林逸说。
  
  “林先生。”王东家把当票递还回来,“您说的这两件东西,确实已经赎走了。至于谁赎的……当铺有规矩,不能透露客人信息,还请见谅。”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很强硬。
  
  林逸接过当票,看着王东家:“我朋友失踪了,生死不明。她们当的东西是线索,东家行个方便,日后必有重谢。”
  
  王东家摇头:“林先生,不是在下不肯帮忙,实在是规矩如此。您要是真想找,不如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来查。”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东家。”林逸忽然开口,“您左手腕上那块疤,是烫伤吧?看形状,像是被烙铁烫的。”
  
  王东家脚步顿住了。
  
  “做当铺生意的,最忌讳手上留疤。”林逸继续说,“因为验货时要摸材质、掂分量,手上有点什么,会影响判断。所以当铺的掌柜、伙计,都会特别小心,很少会在手上留这么明显的伤。”
  
  他走到柜台前,隔着栅栏看着王东家:“除非……这疤不是意外。”
  
  王东家的脸色变了。
  
  “林先生,”他声音冷了下来,“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林逸平静地说,“我只是好奇,一个当铺东家,手上为什么会有刑具烫出来的疤。而且看疤痕的颜色和形状,烫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三年。”
  
  他顿了顿:“三年前,京城大牢里逃过一个重犯。那犯人是个江洋大盗,专门抢劫当铺、钱庄。被捕时,左腕被烙铁烫了个印记,后来趁乱跑了,至今没抓到。”
  
  王东家的手猛地缩回袖子里。
  
  “你……”他瞪着林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只是个打听消息的。”林逸说,“东家要是肯帮忙,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要是不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王东家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道:“林先生,借一步说话。”
  
  他掀开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逸跟着他走进后堂。后堂比前厅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屋里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赝品。
  
  王东家关上门,转身看向林逸,眼神复杂。
  
  “林先生好眼力。”他叹了口气,“那疤……确实是三年前留下的。但我不想谈这个。您要问的那两件东西,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林逸问。
  
  “因为……”王东家压低声音,“赎东西的人,是官府的人。”
  
  林逸心头一跳:“哪个衙门的?”
  
  “不知道。”王东家摇头,“但来人穿着官靴,腰牌是监察院的。他说那两件东西是证物,要带走。小的不敢不给。”
  
  监察院?
  
  林逸想起郑铎。那个细长眼睛的巡查使,昨天还在郡主府试探。
  
  “东西什么时候赎走的?”他问。
  
  “翠儿的玉镯是六月初五,小红的银簪是七月初八。”王东家说,“都是她们失踪的第二天。”
  
  这么快?
  
  失踪第二天,监察院就派人来赎走当物?这效率也太高了。除非……他们一直在监视这两个丫头。
  
  “来人长什么样?”林逸追问。
  
  “四十来岁,白面无须,眼睛很细。”王东家回忆道,“说话声音不高,但很有威严。他给了银子,拿了东西就走,没多说一句话。”
  
  是郑铎。
  
  林逸基本可以确定了。但他不明白——郑铎为什么要赎走两个侍女的当物?那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东西你检查过吗?”他问,“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东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翠儿的玉镯很普通,成色一般,值不了五两。小红的银簪……簪身是空心的,里面好像塞了东西。但来人没让我细看,直接就拿走了。”
  
  空心银簪。
  
  林逸想起郡主说过的话——她赏给小红的银簪,是宫里赏下来的,簪身中空,里面原本藏着她母亲留下的纸条。
  
  但那张纸条,郡主说是关于观星楼的记载。
  
  监察院为什么要这个?
  
  “东家,”林逸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王东家看着银子,又看看林逸,最终点了点头。
  
  林逸转身离开后堂。春兰等在前厅,见他出来,迎上来:“先生,问到了吗?”
  
  “问到了。”林逸说,“走,去锦绣庄。”
  
  两人走出当铺。晨光已经大亮,街道上人更多了。林逸回头看了一眼当铺招牌,黑底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忽然注意到,街对面有个卖糖人的摊子。摊主是个老汉,正低头熬糖。但老汉的余光,一直瞟向当铺这边。
  
  不是刚才那个灰衣汉子。
  
  换人了。
  
  林逸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春兰跟在他身边,低声问:“先生,有人在盯我们?”
  
  “嗯。”林逸说,“不止一个。但没关系,让他们盯。”
  
  “为什么?”
  
  “因为他们盯得越紧,说明我们离真相越近。”林逸脚步不停,“走吧,去会会锦绣庄的李掌柜。”
  
  两人穿过熙攘的街道,朝着东市深处走去。
  
  阳光正好,照得青石板路泛着白光。
  
  但林逸知道,有些东西,越是阳光明亮的地方,阴影就越深。
  
  就像那家锦绣绸缎庄。
  
  明面上是正经生意,暗地里……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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