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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光阴之外见少年

第一百二十二章光阴之外见少年 (第1/2页)

倒悬山上,黄梁酒铺,据说是某座福地破碎后留在这边的一处仙家遗蜕,里面的忘忧酒水,品质极好,口感极佳,传闻之中饮得一口,可让自身连破数境,厉害得很。可黄梁酒铺又颇为特殊,此间酒铺,没有门牌,只藏在倒悬山深处的陋巷之中,若是能见得槐树,方得其户,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头,若是想踏足其中,常人来此,修为是下限,人情是钥匙,心性是门票,三者缺一,难见真容。
  
  换句话说,此间酒铺,钱财不可估量,武力难开其门,也是如此,某个在剑气长城的狗日汉子,性子皮实,铁打不坏,可到了这里,那都得乖乖坐着,若如不然,前脚进去,后脚出门,都是常事。
  
  李然想要稳固宁姚父母的这缕魂魄,说句实话,凭着他自个神通之特殊,不算难事,无非就是将过往光阴映照现在,然后在从光阴上游取些河水,两者同力,进而稳固。可若是这般去做,虽能稳固,却是有个极大缺点,若是施术者后续光景出了问题,此间光阴,立即断却,再无存续,要是后续再有动作,那就是件天大的麻烦事,弊大于利。但若是借着黄梁酒铺的忘忧酒水为媒介,加以青衫神通,停滞宁姚父母的此间光阴,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即使后续青衫出现问题,那也无非是散去停滞光阴,回归当前,总体而言,并无损失,利大于弊。
  
  话虽如此,但却有一个极大问题:李然该如何入铺?
  
  若是借着修为直闯,不是难事,可若是求酒,酒铺中的那位掌柜酒未必会答应了。若是凭着宁姚父母的面子进去,这就等同余夺了陈平安一桩机缘,依着少年想法,自是拒绝。
  
  思来想去,青衫便是又将主意落在了陆道长身上,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少年刚有想法,心湖之中便是觉不着一丝道人气息,唯留一句:贫道有事,先回青冥!
  
  换句话说,这就是在告诉李然:你小子薅羊毛也别老歹着一只羊薅,都要秃了!
  
  蓦然,少年抬眼望天,思绪转动,一步踏出,便是立在倒悬山的那处天幕中,左瞧瞧,右看看,贼眉鼠眼,颇为有趣。
  
  “文圣先生,在否?”
  
  言语出口,宛若蚊音,清风吹过,瞬间便是将其吞没于云海,莫得反应。
  
  李然挠头,心眼一横,旋即又道:“文圣先生,小子此举确实不妥,可你也不想自个未来的关门弟子打光棍吧?!!”
  
  此言一出,云海翻涌,而后就看见一个儒衫洗得发白的老人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急头白脸,骂骂咧咧,“你小子心眼是真的黑,宁姚那丫头怎么说也是自家妹子,你居然为了心里想法,这般胡来,你还有木有点兄长模样了。唉,也老头子读书久了,倒是没想到如今的人心会是这般复杂。”
  
  言语之际,老秀才还不忘扯着袖口,装模作样的擦拭眼角,大有一种伤心落泪的架势。只不过擦了半天,见青衫那边莫得半点动静,心里觉着莫得台阶,食指朝天,眼皮疯狂使劲,嘴皮滚动,却是无声。
  
  青衫少年哪里会不明白对方意思,嘴角带笑,躬身行礼,一副受教模样,“文圣言语,动人心魄,震古烁今,小子受教。”
  
  闻言,文圣放下动作,笑意极浓,大步走到少年身边,小声道:“小齐果然没看错人,你小子可以的。”
  
  李然则道:“忘忧酒铺那事?”
  
  老秀才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也是如此,二人回返,直直去了倒悬山的那处巷陌,再见到那棵老槐树后,老秀才连忙走到一处大门石梯上,面色带笑,极为熟络,“掌柜的,穷酸秀才带人给你这铺子捧场子来了,快快开门。”
  
  言语落下,气氛安静,莫得半点反应。
  
  老秀才有些尴尬,假装咳嗽,扶着大门,压低声音,“老哥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先把门开开,就当弟弟欠你个人情成不?”
  
  话落刹那,光影闪烁,二人就来到了一间尚未打烊的酒铺,酒铺里边,生意冷清,一位客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趴在酒桌上打盹的少年店伙计,一个在柜台后逗弄一只笼中雀的老头子。
  
  酒铺里边,老掌柜瞥了眼老秀才,“稀客稀客,看来今天这酒是必须得拿出来了。”
  
  然后他瞥了眼老秀才身边的青衫少年,皱了皱眉头,但是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像是接了什么天大因果,有些无奈,但碍于情分,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后老人朝那个惫懒伙计爆喝一声,“许甲!睡睡睡,你怎么不睡死算了!铺子里来客人了,赶紧去搬一坛酒来!”
  
  名叫许甲的少年猛然惊醒,擦了擦口水,有气无力地站起身,佝偻着身子去搬了一坛酒,放在落座二人的桌上,打着哈欠道:“二位客官,慢慢喝,但按着老规矩,本店没有吃食,将就将就。”
  
  老秀才点头致意,然后对坐在对面的青衫少年道:“这叫忘忧酒,味道极好,赞不绝口,可是有着不俗的之力,可你小子如今用不到,不然倒是可以试一试。”
  
  掌柜老头子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如此修为,恐怕让阿良砍上几剑,想来都破不开人家防御。”
  
  此间言语,极为简单,无非就是想说自家的酒水,天底下最厉害。
  
  少年不敢苟同,但也没去否认。
  
  下一刻,老头子一拍柜台,怒气冲冲道:“他娘的,一提起阿良,我就来气!欠了我二十多坛酒钱,全天下数他独一份!当年婆娑洲的陈淳安,还有前不久的女子武神,还有更早的那些诸子百家老东西们,谁敢欠我酒水钱?咱们就说中土神洲的那位读书人,最落魄那会儿,尚未发迹,就是个小小观海境练气士,斗酒诗百篇,什么斗酒,就是我这儿的酒!可他来来回回三次,也才总计欠了我不到四五坛酒,到了阿良好了,他在造孽,我这是遭殃啊!”
  
  老秀才没搭话。
  
  青衫少年更无言语。
  
  倒是一旁的少年店伙计,闷闷不乐道:“老头子,你就别提阿良了行不行,小姐为了他至今还没返回倒悬山,从那会到现在,我都要想死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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