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期间之事多所谓
第一百一十八章期间之事多所谓 (第1/2页)大隋这边的事情结束,剩下的光景里,也多少家人团圆的幸福时刻,而对于老子打完,女儿敲一笔的做法,某个青衫倒是觉得极为正常,至于那被敲诈的对象是否会因此泄露李柳的身份,这倒是没啥可担心的,毕竟人家没走正门,换句话说,就是不想节外生枝,若是因为自个没管住嘴,从而引来了祸事,那也只能算大隋该有此劫。
离开之时,李然去了一趟东华山,在山巅的那处凉亭内,同书院山主茅小冬喝了点酒,谈天说地,极有意思。
至于崔东山,他则是站在亭子外边,身子板正,规规矩矩,可若是仔细看去,白衣少年的嘴皮翻动,莫得声音,嘴行上下,却是在骂骂咧咧,颇为有趣。
茅小冬目色一瞟,袖袍一挥,手里的酒杯顿时就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咣当”一声,少年吃痛,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指着凉亭里的老人,“茅小冬,我干你娘啊,你他娘要是有病就去吃药,老子在下面读书读得好好的,你他娘把老子拉上来,老子不就骂了你两句吗?怎么,仗势欺人,这么报复你爹啊!”
茅小冬眉眼一挑,嘴角微扬,露出一副极为欠揍的表情,旋即说道:“你那叫读书吗?你那叫胡思乱想,与其让你在下边蹉跎光阴,污人眼睛,不如带你上来,好好听,好好看。”
言语入耳,崔东山不由的有些胸闷,“茅小冬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以前读书做学问都是老子教的,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他娘……”
话未说完,白衣少年便是感觉到身后一阵寒意,眉眼一斜,满面笑容,“李大剑仙可别误会,我只说茅小冬这不要脸的玩意,可不是说你勒,你可千万别多想!”
青衫少年道:“当真?”
白衣少女点头道:“比珍珠还真!”
“那你下去拿些酒水上来!”
“啥玩意?!”
“嗯?!”
“去就去!”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人家拳头大,道理多呢!
崔东山怎么说也是文圣一脉弟子,忍了!
待其走后,青衫少年看向面前的山主老人,思绪之间,不由便是想到之前的小镇那边遇见的那个中年儒生,“茅先生,我其实很想知道一件事,就是当初您和马詹先生互换身份,跑去骊珠洞天那边做什么?难不成只是为了见我一面?”
茅小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态度模糊,并未言语,只是端起酒盏,喝了一口,才是说道:“当初齐师兄将你从道老二手里救下时,便是带着我走过一趟光阴长河,其中所看,皆是在你。只不过因为规矩所在,那次之行,我们只走了一小部分,说起来这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毕竟修为低了,若是莫得师兄带着,以我的能力,那是根本走不进去,以至于走了半天,除了瞧见邹子算计以外,其他的倒是什么也没看见。”
说道这里,高大老人转动着手里酒盏,思绪翻滚,回忆之色浮现,但很快便是被其收了起来,“说来也奇怪,邹子此人,怎么说也是个十四境的大修士,为什么要对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幼儿如此算计,关于这些,我脑子笨,想不明白,但齐师兄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上面落下,下面接住,至于中间如何发展,各自有命,更何况生而知之者,若是未来能入成为儒家学子,说不得以后这文庙又得再出一尊圣人。”
李然闻言,眉眼思索,却是说道:“如此说来,当初茅先生去小镇那边其实是在等我?”
茅小冬点头道:“文圣一脉,从上到下,先生厉害,弟子更甚,而你既然能得齐师兄如此言语,必然不会有错。可那时的齐师兄坐镇骊珠洞天,时限未满,难得出来,所以我便想着替师兄去看看你,可那时的你被邹子算计,无法下岛,就算我想过去,可只要动了念头,邹子那边怎么都会觉着。所以后来在倒悬山那边时,我看了你一眼,恰好那两位又碰上北俱泸洲的那两位剑修斗法,所以便是在暗地里将其中一柄送了过去。说来也是惭愧,我之本意是想让你注意到那剑身中的浩然气息,可长剑过去之时,却是被倒悬山那位大天君给炼了……”
话语到此,茅小冬面带几分苦笑,没在继续。
因为后续之事,李然得了那柄长剑,而后便是被老大剑仙给虏去了剑气长城。
茅小冬修为不错,可一个十境练气士和老大剑仙相比,那是根本不够看,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让其成为儒家学子不说,反而成为剑仙,也是如此,在李然下了岛的第一时间,茅小冬便是去了一趟骊珠洞天,同师弟马瞻做了笔交易,互换位置。
“那还不是怪你茅小冬蠢?”
一道声音从山巅处的那道青石阶上传来,放眼看去,崔东山提着酒水从那边走来,目色之间,满是不屑,“邹子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没什么好说的,可能在至圣先师眼皮子底下合道十四,你也不想想,你的那点心思,人家能不知道吗?但不得不说,也就你那么一下,让人家走了剑修路子,这么一看,倒也不算什么坏事,至少人家后来到了骊珠洞天,也帮你救下了齐静春。”
茅小听着崔东山的前言,心里是有气的,可说到了后面,高大老者心中又有一丝侥幸,毕竟齐师兄没死不是吗?
可不等他高兴一会,崔东山又道:“可这掩盖不了你茅小冬傻啦吧唧的事实,这要是我,我这会就去剑气长城那边,找老大剑仙要份机缘,毕竟要是没你那么一下,他也收不到这么好的徒弟!”
言语落下,白衣少年不由瞟了一旁的青衫,见其没有反应,这才是松了口气。
清风拂过,略带微凉,可酒气暖身,少有这般。
李然没管白衣少年的言语,心念一动,鸿鹄掠出,立在身边,而他则是端起酒盏,站起身子,敬了面前的高大老人一下,恭敬说道:“李然在此,多谢茅先生!”
茅小冬有些意外,本想侧开身子,可崔东山的左腿直接抵在了他的腰间,后者摇头,意思明显。
也是如此,茅小冬才是受了青衫这一礼。
此番结束,青衫离开,离开之前却是将一坛尚好的桂花酿留在桌上,揭开布盖,酒水清列,香气四溢,愣是将吹来的清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桂花香。
茅小冬看着青衫远去方向,思绪如潮,而后看向一旁侧躺着的白衣少年,没好气道:“你他娘不张嘴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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