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大隋皇宫二番战
第一百一十五章大隋皇宫二番战 (第1/2页)小镇这边的动静很大,可有着礼圣三人坐镇此地,说句实话,雷声大,雨点小,芝麻事情,除了小镇周边的生灵能够瞧见些动静,其余时候,隔得远了,平平常常,莫得变化。
与此同时,山崖书院那边,自从某个飞升境界的剑修走了一趟大隋皇宫后,最近的这些日子里,书院中那些个从大骊而来的学子,日子倒是过得极为不错,读书写课,闲暇游玩,倒是颇有有劲。
大抵是日子好过了,容易困倦,李槐这小子最近日子倒是皮闹的很,横来横去,见着那几个先前欺负他的同舍学子,腰杆挺得板正,稍稍跺脚,那几人便是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撒开丫子,跑得飞快。
莫得办法,自从大隋皇宫一事后,这几个孩子都被各自家里好好教训了一番,孩童年纪,皮开肉绽,记忆犹新。
而同他们一般的,还有山崖书院这边的大隋学子,为了不重蹈覆辙,一个个都被自个家里警告过一番,甚至有做长辈的亲自留下言语,“平日相处如何暂且不说,但若是起了争执,有理没理,先是道歉,后做计较。”
为何如此,倒也简单,毕竟人家背景在那里摆着,先前他们以势压人,如今人家有了大势,无论如何,这态度都得拿出来,如若不然,这他娘要是再来一次,人家的剑落在了大隋皇宫,那大隋皇帝的剑便是得落在他们头上。
得罪不起,不敢得罪!
东华山脚,李二一家来到此地。
只不过还未进门,李二媳妇瞧见山崖书院的那座牌楼,在家乡小镇骂街巷战,战无不胜的无敌气焰,此时此刻,倒是半点没得剩下。
看得出来,妇人就开始怕了。
倒是李二,脚步坚定,虎虎生风,跟上山下水没两样。
李柳没她带上她娘的性子,直来直往,该问路问路,该道谢道谢,便是大隋京城的百姓,在宝瓶洲北方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可遇上这样漂亮温柔的少女,仍是给予了最大善意。
怎么说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还这么漂亮,那就更不能了。
山崖书院虽然从大骊那边搬离,被摘掉了儒家七十二书院之一的头衔,元气大伤,可瘦死骆驼比马大,此间书院,在大隋仍然是无数士子学生心目中的读书圣地。
李二一家都是从小镇里边走出来的人家,虽不富有,可过得也算穷苦日子,哪怕如今有了不少钱财,可身上穿着,依旧是往日那般。
好在书院这边的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便是三人穿着寒酸,浑身冒着泥土气,可一听说是书院学子的家长亲人后,十分客气,处处周到,甚至有人亲自领着他们,前往书院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住处。
依着规矩,客人到来,先是安顿,然后再带他们去塾堂找人。
李槐今日缺课,几人扑了个空,平日里这小子喜欢去的地方不多,转了几次,就到了林守一的学舍,定眼一看,果然看到那个在地上拨弄树枝的孩子。
倒也不是领头之人如何神机妙算,之所以能够想到此地,一来是李槐这三个孩子是原山主齐圣人的嫡传弟子,二来则是近期折腾出那么大风波,李槐这拨人在书院的动静,上到品行如何,下到穿衣喜好,书院这边,人尽皆知。
只不过对于大多数不掌权的书院夫子先生们而言,此间所谓,看得平淡,只要不耽误他们教书育人,说句实话,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该是上刻,还是上刻,并无不同。
“李槐!”
那位领头的书院先生远远喊道。
当李槐听到喊声,抬起头后,看到再熟悉不过的三个身影,有些懵懂,未有什么反应,只当是自己白日做梦,还未睡醒,可在狠狠揉了揉眼睛之后,这才丢了树枝站起身,一路飞奔,跑得极快。
李槐先与那位言笑晏晏的书院先生作规矩揖致:“多谢言先生!”
言先生微微点头,便是将时间留给他们,默默离开。
见到那位言先生离开,李槐这才仰着脑袋看着自家爹娘和姐姐,红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世间情绪,皆有变化,无人能免,父母不在身边时,心里想着,那点委屈,不算什么,总觉得忍忍便过了。可真当爹娘站在了跟前,再小的委屈都会变得极大极大,像是从天穹顶上倾下来的整条江河,兜头盖脸,把人淹得说不出话。
只不过李槐到底是走了好几千里的远游之人,哪怕年纪小,可跟着陈平安见过无数的大山大水,从得极远,看得极多,懂得了收敛情绪,也就没在小镇那么咋咋呼呼,用手臂抹了抹眼睛,笑着问道:“爹娘,李柳,你们怎么来啦?!”
妇人看着那位彬彬有礼的教书先生走远,直至不见,一时之间,如释重负,而后一把抱住自家小子,语气哽咽:“我这宝贝儿子怎么这么黑瘦了,娘亲见着,这心肝都要碎了。”
言语一停,妇人便是狠狠怪了李二一眼,继续说道:“都怪你爹,恁大个人了,也不知把你带上,最起码咱们一家四口在那边过完年再回来,也让娘好好给你准备些东西......”
汉子是个面皮薄的,至少在自家媳妇这里,最是纤薄,如今听见自家媳妇这么说,此时此刻,他背着一座小山似的行囊,脸就像一块黑黝黝的硬铁,挠了挠头,脸色尴尬道:“不是你放心不下儿子,所以才要......”
被揭穿真相的妇人蹲在地上,转头又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男人,手掌握拳,一脸凶狠,连忙说道:“滚滚滚,就你话多,你要是不想槐子就自个儿去山脚那边,哪里凉快就去那边待着去。”
汉子自然没有挪步,就那般站着。
接下来的光景里,李槐把自家爹娘姐姐带进屋里,然后将这一路上来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全部说给他们听,甚至说到一些精彩之时,半大孩子,手舞足蹈,神采奕奕,恨不得想要将其演出,倒是让妇人和少女连连发笑。
也在此时,汉子突然问道:“这一路,没被人欺负吧?”
李槐摇头笑道:“您儿子胆大的很,可是没呢。”
妇人一听到这个就来气,一把掐住汉子手臂,狠狠用力,旋即没好气道:“儿子给人欺负了又如何,就你那窝囊样,在老家哪次儿子受了委屈,不是我这个当娘的骂回去,你能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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