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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而不往非礼也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1/2页)

次日天晓,风雪初敛,东天漫开一抹橘色朝晖,金辉泼洒在莽莽银白野地,山野之间,银雪映金阳,两色交叠铺展,映照之下,倒是好看。山巅风猎,晨曦破暝,一袭青衫卓立其间,脚下霜白覆岩,掌中长剑横空,迎着晓色开势,练剑修行,蓦然,腕底剑光猛地乍起,纵横交错,破开芸芸晨光,惊起漫天飞雪。
  
  期间之时,一旁之地,一个头戴莲花冠的年轻道人,脚踩白雪,吱呀作响,便是朝着那袭青衫缓步走来,迈步之间,东方天光漫落,洋洋洒洒覆在道人肩头,将他的身影在这一片皓白天地之间,悠悠拉得颀长,直抵远隅。
  
  道人看向那袭青衫,目色平静,旋即问道:“虽说只是那位于人间的一缕分魂,可怎么说也是几座天下的剑道源头,若是真要打,贫道如今这个境界,估计悬咯!!”
  
  言语落下,道人目色转动,继续说道:“要不你小子先是应了贫道要求,如此一来,也算是个板上钉钉的白玉京道士,这样就算贫道打不过,余斗师兄那边,也好出手不是!”
  
  鸿鹄归鞘,青衫收势,晨曦点在少年俊俏面庞上,倒是多了几分神性,“陆道长说的即是,可如今我这修为去找人家问剑,那就是茅坑里点灯,找死不是,所以陆道长这边,还是先把要求放放!”
  
  道人闻言,并无意外,之所以这般言语,只不过是顺道而已,至于成与不成,他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毕竟李然要真是答应了,那麻烦的可就是陆沉了。
  
  陆沉说道:“可你小子也不能老逮着一只羊薅啊,先前借道,已是极限,贫道没捞到一点好处不说,小夫子那边盯的力度又紧了些,如今又要再来一次,不说结果,你小子是真不怕我被打死!”
  
  李然回道:“天将大任于斯人也,这也是莫得办法的事,而小子身上的那点秘密您也都看光了,成本巨大,难不成还抵不上这点小忙。再者说了,此行之事,芝麻大点,又不是让道长亲自出手,不怕的,不怕的!”
  
  陆沉伸着脖子,目色看向青衫,这位白玉京三掌教此刻的思绪极有意思,若不是碍于面子,他倒是有种想出手打人的冲动,可考虑到小夫子那边还在看着,真要动手,李然有没有事他不知道,自己肯定得栽个跟头。更何况,此间之事,还牵扯到陆沉在浩然这边的一段旧日因果,真要是答应了,去了之后,依着青衫少年的性子,他娘的,跑都跑不掉。
  
  如此想着,陆沉才是说道:“去也可以,但你小子得许贫道一个承诺!”
  
  李然眉眼微动,饶有兴致,“还是做白玉京四掌教的事?”
  
  陆沉摇头,“东海之上那人,贫道与他并无师徒缘法,此行之间,莫要见面,方是最好。”
  
  李然并未言语,倒不是不能答应,只是他当初借人龙王篓时答应过对方,要是遇见陆沉,便要将陆沉绑去见他,如今有着这么个好机会,如是放了,鬼晓得以后还有没有。换句话说,在李然心湖光阴没有彻底恢复之前,青衫少年的此生道途,封顶便是元婴境,得一地仙位置,若真是这般,元婴绑十四,开什么破天玩笑。
  
  李然配吗?
  
  以前不说,现在肯定不配!
  
  只是让李然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陆沉会这般不愿见顾清崧,没进来时,少年就不怎么明白,如今却是想知道缘由。
  
  李然问道:“陆道长,顾清崧那人也不差,道长为何就是不愿呢?”
  
  道人想来想去,才是回道:“天地因果,自有变化,倒也不是贫道看不上他,只是有些东西,得之不幸,失之有幸!”
  
  青衫少年眉眼一挑,有些明白,却又不怎么明白,便是再次出声问道:“不收徒弟,这我能明白,可这和道长不见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老货身上有着灾厄?”
  
  陆沉摇头,只是这次,却是重复道:“得之不幸,失之有幸!
  
  听着道人的言语,青衫少年却是并未在继续追问,至于缘由,李然倒是也听明白了一些。真要说起来,无非就说大道与规矩。毕竟陆沉是白玉京三掌教、道祖亲传,收徒极重道统与根骨,而顾清崧修道资质受限,难成大道,虽有前者传其飞升法与不死方,可并未给他名分,细细一想,无非是怕坏了道统传承与白玉京规矩,如若不然,依着陆沉的连贺小凉都收的想法,一个陪了他百年的老舟子,收于门下,又能如何。
  
  李然这般思量,倒是无半分错处,只是这话若入了陆沉耳中,这位白玉京的三掌教怕也只会默然摇首,不做言语。毕竟在他眼中,此事若只论大道规矩,在他面前,终究差了些分量,可若抛开这些天地准绳,余下的那些,便全是顾清崧自身的诸般弊病了。
  
  顾清崧此子,嘴尖如刀,语利似锥,年少时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专爱挑事生非。靠着“口舌诛心”和“身无定相,万法难沾”的本命神通,这人在浩然天下的地界里,他娘的,山上山下,硬生生把人都得罪了个遍,偌大之地,愣是没一处安生地界,才是远走海上。
  
  陆道长自个可不是个怕事的人,对于顾清崧身上缠的那点因果,于他而言,不过是指间云烟,芝麻小事,散了便是散了。可他偏是怕了一桩,本性难移,要是再犯,若真个正儿八经收了这小子为徒,往后便要替他兜着这些烂摊子,擦尽那满地的因果污秽。倒不如索性不结师徒名分,省却这无穷麻烦。毕竟一旦拜了师,定了名分,这小子的是非,便就沾了白玉京的名头,成了白玉京的事。
  
  白玉京已有一个余斗,一个行事无错、却让青冥天下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真无敌师兄。若是再添一个顾清崧,届了那时,那素来无错的余斗,又该如何自处?如何收拾这更甚的乱局?要是杀了,正了规矩,但自己师弟这里,于那位真无敌而言,难有交代,恐生间隙!可要是不杀,那便是坏了规矩,那余斗这六千载的无错便是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到了那时,青冥天下,怨声载道,必起大乱不说,余斗道途,必然受阻,临了最后,无非就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还了陆沉。
  
  大道与规矩,因果与性情,两者但凡少一个,陆沉收顾清崧,谁来也挡不住,可偏偏这小子硬生生两者皆具,陆沉再有想法,也是莫得办法。真要是给了名分,于顾清崧而言,不是啥子好事,反倒是成了道催命符箓。
  
  得之无幸,失之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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