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不知道的
说些不知道的 (第1/2页)浩然天下共有九座雄镇楼,分别是镇山、镇国、镇海、镇魔、镇妖、镇仙、镇剑、镇龙、镇白泽楼。而这九座雄关,乃是由文庙内的那位小夫子,同莽荒那位妖祖白泽共同铸造,雄关威能,极为骇人,具有镇压天地间各种强大存在的作用,且每座楼都镇压着特定的事物,如桐叶洲的镇妖楼镇压着的便是藕花福地的那位老观主,中土神州的镇白泽楼便是镇压白泽之所。只是这些雄关之中,颇有往事,极有意思,就连骊珠洞天中的小镇牌坊楼,即十二脚牌坊,同样也是九座雄镇楼之一的镇剑楼。
如今深秋已过,转眼即冬,今年雪落宝瓶洲,仅是一夜光景,一洲之地,从南到北,一片银装,素裹之下,倒是好看。
某处山岳之地,并无具体名讳,只因离那条走龙道不过千里之遥,山下的百姓便顺口唤作近龙山。只是这名字,也只在这一方水土管用,若是再往山外走上几里路,遇上别处的山间百姓、樵夫农人,问起此山名讳,便又是另一番说法了。
李然对此并未多少留心,反正如何叫唤,怎么做名,这些都是本地王朝与山神之间的事,真要大些,便是要扯到文庙那边去。李然不是读书人,也不是山水神祇,更不是某国百姓,于他而言,无甚重要。更何况如今的东宝瓶洲已是落雪,依着时间,便是快至年关,按着年轻人自个的想法,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是要回家去的,毕竟远游已有数月光景,游子归乡,阖家团圆,比着什么都重要。
如此想着,青衫少年便是准备踏出昨夜栖身的山洞,洞外之地,积雪覆盖,人落其上,咯吱作响。李然瞅了一眼天边,白雪纷扬,光影细碎,倒是好看,如此想着,少年接了两捧白雪,相互搓着手,面色带笑,不明所以。大抵是练剑修行的缘故,风霜拂过,并无寒意,只是这雪落得极大,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便是已有了封山规模。
李然倒是不担心这雪挡了去路,毕竟一剑下去,自会有路,可少年这会,眉眼却是不由的皱了起来,倒无其他,只是在面前那道被白雪掩埋的小道里,少年视野之内,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行走于风雪之中。
女子身穿锦缎宫装,婀娜多姿,头戴帷帽,遮掩容颜。
男子面容清雅,身材修长,身披一件雪白貂裘,腰挂一只朱红色酒葫芦,整个人像是融入了天地风雪夜。
对于来人,少年倒是认识,只是心中却是大为疑惑,毕竟按着时间来说,此时此刻,此时此地,浩然天下,面前这二人都不该出现在这里,至少不该出现在他的这里。
男子眯眼微笑,看了一眼少年身后的山洞,犹豫了一下,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却不得寸进尺,在“门口”处停步,微微转身,看向青衫,用娴熟流利的东宝瓶洲正统雅言问道:“大雪封山,不宜赶路,我与侍女跋山涉水,又遇风雪,委实疲惫不堪,后面这处崖洞,想来是公子所栖,不知这位公子能否让我们休憩片刻?”
青衫少年转头望去,目色之中,并无变化。因果一途,极有意思,如今遇见,不算好事,不算坏事,但狭路相逢,是福是祸,难以言说。更何况如今自己这个境界,真要动手,也无胜负,更何况自己本就要走,所留无用。
如此一想,少年干脆点头。
“山水相逢,既是缘法,如今我也要离去,你们自便即可!”
言语落下,男子入内,被他称呼为侍女的帷帽女子却没有跟随,站在崖洞门口,直腰肃立。
李然见状,便是准备离开,可当那男子大大方方盘腿而坐,背对着崖洞,摘下酒葫芦准备喝酒,喝酒之前,开诚布公道:“我那侍女是狐妖,之前她感知到公子的存在,我便让她释放出一些妖气,在山野道路上留了不小痕迹,只不过因为这大雪的缘故,气息微弱,此处山间又有不少野兽,公子若是此刻出山,恐有不测,不如多留一会,品些酒水,观赏雪景,待风雪小些,气息散完,再做离开!”
少年眉眼一挑,看向风雪中的侍女,大妖大妖,真他娘的大啊,比天还大了。而后便是将目色落至崖洞之中的男子身上,才是说道:“光景前后,并无因果,我实在是没想明白,你一妖族之祖,十四境大修士,来找我这么个龙门境剑修做些什么?”
听闻此言,崖洞内的男子面上,颇为平静,可内心之中,却有波澜。倒是风雪中立着的那名狐妖侍女,目色之中,露出阴沉,若是仔细看去,在其身后,赫然有八条狐狸尾巴,露出初相,而在这风雪里,空气中更是有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狐妖气息。
八尾狐妖,九境妖族,在境界这一块,倒是比少年高了一境,但放在少年眼中,却是莫得一点所谓,毕竟真要动其手来,鸿鹄出鞘,一剑便可斩了对方。
“青婴!”
崖洞之中,男子出声,可仅此二字,便是让那狐妖侍女,此时此刻,如临大敌,无比惶恐,而后便是猛然跪地,伏地不起,如果居高临下望去,她那副妖娆身段,如山峦起伏,声音颤抖,“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李然置若罔闻,再看一眼天边,依旧风雪,莫得变化,可少年脚下的步子,却是朝着崖洞走去。
少年盘腿坐下,极为自然,并未言语,只是从咫尺物里取出一壶酒水,喝了一口,才是说道:“你我相遇,自有缘由,我这人心眼不大,不喜欢那些钩心斗角的东西,同时,我也不太愿意相信是文庙那边做了手段,不如坦诚些,说说来意?”
男子没管那跪在雪地里的狐妖侍女,倒是将目色看向面前的青衫少年,天赋极好,容貌颇俊,若是读书,未来成就,绝对不低
男子说道:“我之身份,公子自是明了,只是有一点我得言明,此次远游散心,无欲无求,自身痕迹,藏得极好。而在出门之前,也只是同小夫子打了招呼,所以不曾惊扰任何势力,如果这样还是出了意外,那也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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