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震惊整个战略部的精准预测
第136章:震惊整个战略部的精准预测 (第1/2页)瀚海集团总部,第三十六楼,小会议室。
这并非那间可俯瞰半个城市、用于召开董事会或最高层级战略会议的主会议室,而是一间更为紧凑、私密性更好的房间。此刻,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只坐了五个人。气氛凝重,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频嗡鸣。
韩晓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打印件,正是经由李维之手、最终呈递上来的那份加密报告的解译版。她没有看报告,目光沉静地扫过在座的四人:战略发展部总监周正宏,供应链管理部负责人陈立,审计监察部副部长(部长出差,由副部长代行)王启年,以及坐在最末位、几乎隐在阴影里的李维。李维面前也有一份报告,但比韩晓那份薄得多,只包含了他“影子审计”小组独立验证的核心财务疑点摘要。
会议是韩晓临时召集的,议题只有一项:关于核心供应商恒远精密及潜在竞争风险的紧急评估。没有提前散发材料,参会者只知道与恒远有关,但具体内容,直到此刻,除了韩晓和李维,其余三人都还蒙在鼓里。
“在开始之前,签署这份保密协议。”韩晓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助理将四份早已准备好的、条款极为严苛的保密协议放在每人面前,甚至包括了泄密可能面临的刑事责任条款。周正宏、陈立、王启年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什么级别的信息,需要动用这种规格的保密协议?
没人质疑,迅速签了字。助理收走协议。韩晓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前那份与众不同的报告。它没有精美的装帧,没有复杂的图表,文字甚至显得有些粗糙,但逻辑之清晰、信息之具体、推断之大胆,让她在第一遍阅读时,后背都渗出冷汗。
“今天这个会,只讨论事实,不讨论来源。”韩晓开门见山,目光如炬,“我们收到一份来自特殊渠道的分析报告,涉及核心一级供应商恒远精密可能存在的系统性舞弊,以及竞争对手星瀚科技在供应链层面的异常动向。报告内容,会颠覆我们很多既有认知。李维,你先简要同步一下你们审计监察部,基于内部数据模型发现的问题。”
李维推了推眼镜,语调平稳得像在读一份日常简报,但内容却字字惊心:“经对恒远精密近三年废料回收相关财务数据、合同单据及银行流水进行非公开交叉审计建模分析,发现其在高价值金属废料回收环节,存在系统性数据异常。主要疑点如下:一,与三家特定回收商的交易定价,持续高于公开市场同期均价12%至15%,构成显著溢价;二,这三家回收商注册时间接近,法人关联,与恒远仓储主管赵志刚个人账户存在多笔异常资金往来;三,该溢价部分资金,经多层流转后,有相当比例回流至‘速达通物流’公司账户,金额远超正常运费水平;四,与我司对接的品控副经理赵志远,与赵志刚系亲兄弟,赵志远个人及家属账户存在异常海外资金流入,且赵志远本人目前疑似已失联出境。初步判断,存在恒远内部人员勾结外部回收商、物流商,虚增废料回收收入、套取资金,并通过赵志远在内部提供便利、掩盖问题的重大舞弊嫌疑。详细数据模型和资金流向图已备查。”
李维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周正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陈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恒远是他供应链管理部下辖的核心供应商,出了如此严重的问题,他难辞其咎。王启年则是倒吸一口凉气,作为审计监察部的副部长,他深知如果李维的模型和判断属实,这将是近五年来集团发现的最大供应商舞弊案,而且牵扯到了内部员工!
“这……李副部长,模型准确率有多少?资金流向追查是否经得起推敲?赵志远失联,是否有确凿证据?”陈立忍不住发问,声音有些干涩。
“模型基于公开市场价、恒远公开财报及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部分交易底单构建,置信度在95%以上。资金流向有银行流水切片为证,路径复杂但可追溯。赵志远失联,有出入境记录异常及其家属异常动向佐证,目前判断已潜逃的可能性超过八成。”李维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陈立脸色更白,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管理的供应商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涉及内部腐败,他这个负责人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稳了。
韩晓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拿起面前那份来自市井的报告,缓缓开口:“李副部长这边是基于数据的专业研判。而我手里这份报告,则从另一个角度,补充了舞弊链条的具体操作手法、关键人员动态,并且,揭示了一个更危险的信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地道:“根据这份报告,恒远的舞弊操作,很可能与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星瀚科技的针对性供应链渗透行动,产生了交集,甚至可能被星瀚所利用,对瀚海形成双重打击。”
“什么?”周正宏第一个失声,战略发展部负责宏观竞争分析,星瀚一直是重点监控对象,但他从未收到过星瀚在供应链物流层面有如此针对性动作的情报。
韩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复述报告中的关键信息,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恒远内部,原仓库主管赵志刚(赵志远之兄),利用职权,默许并参与承运司机私分部分高价值废料,从中牟利。近期,赵志刚‘消失’,恒远内部审计趋严,对接人更换,与原有承运商‘速达通物流’关系紧张,疑在寻求更换承运商。”
“与此同时,一家名为‘安达快运’的物流公司,近期在东郊工业区(恒远所在地)动作频频,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策略,大肆扩张车辆、线路、仓库,招兵买马,抢占市场份额。有多个独立信源证实,‘安达快运’的背后,有星瀚科技的资本支持。更有司机在争吵中无意透露,曾为‘安达’运送过从‘恒远’发往‘星瀚’的‘样品’。”
“报告推断,星瀚正通过‘安达快运’,以物流为切入点,对以恒远为代表的、我司核心供应商聚集区进行战略渗透。其目的,一是控制物流成本,获取供应链数据;二是在我司与供应商关系出现波动时(如恒远因舞弊暴露与我司产生矛盾),迅速介入,抢夺供应商资源,甚至策反;三是可能已通过某种渠道,掌握或察觉恒远舞弊证据,并加以利用,对恒远形成牵制,或作为打击我司的棋子。恒远在内部审计压力下,与星瀚接触,寻求备胎或增加谈判筹码的可能性极高。”
韩晓的话,像一颗颗冷水,浇在与会者心头,又像一块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如果说李维的数据分析揭露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内部黑洞,那么韩晓复述的这份报告,则描绘了一幅更加宏大、也更具威胁性的外部进攻图景。而且,内外两个风险点,正在危险地靠拢,甚至可能产生连锁反应!
“这……这报告的信息来源是?”周正宏忍不住问道,他是搞战略的,深知情报的准确性和时效性至关重要。这份报告里的信息,太具体,太生动,也太具颠覆性了,远远超出了常规商业情报的范畴。司机吵架?私分废料?这些细节,正规的情报渠道怎么可能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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