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胤脉居士?、惺惺相惜的詹狸巧、献礼“贤夫良父”(五千字)
第410章 胤脉居士?、惺惺相惜的詹狸巧、献礼“贤夫良父”(五千字) (第2/2页)此间知晓益安方士诡异的,除去被镇压在大肚鬼体内的菇重奇虫,便只剩下了於肃。
哗啦。
衣衫翻飞,於肃出现在了高空,就连他的思绪此刻也没有平静下来。
但就如炼物分身所言,此事关乎太大,最好从此就将益安两字彻底忘记,不在提及,以免被某些可以测算因果的存在盯上。
面对那种大人物,兴许只是在脑子中念叨其名讳,都有可能被感知到。
不过知易行难,於肃愈发想将益安方士抛之脑後,其那张黑黝黝的,长满胡须的大脸就愈发在脑中清晰起来。
恍惚间,於肃只觉益安方士的大脸「甜美」了许多,心头立时生出一阵恶寒。
他连忙转移注意,身影瞬间消失在心景,眨眼就出现在了驴车之内。
在心景中耽误了许久,有着陈笑四尊方士在前开路,脚程着实不慢,驴车也早已驶过了许多地界,於肃的身影复归车厢,侧头一看,车厢一侧已经放了几只玉匣,其内都是涤鬼珠。
想来是在心景中忙活的时候,陈笑几人已经又拿下了几方小宗门,搜来了这些涤鬼珠,然而於肃的心神完全放在了心景内,所以没有感知到詹狸巧的呼唤,接收玉匣。
「六十四颗,不错。」
於肃嘴角上翘,心底有关居士两字的不安感散去许多,探手就抚在了玉匣之上。
道道青天气息顺着手掌传入大脑,於肃隐隐感觉强化灵光的状态稳定了几分,可依旧
远远不到成功蜕变的程度。
「看来的确是真需要,把每日积攒的灵光推到千数之高,收集够剩下的八百余颗涤鬼珠,强化灵光才能彻底演化出「追溯监定」之能......」
思量间,於肃挑开车帘,朝外界看去。
只见头顶昏沉的铅云中,有丝丝光线侥幸从云层的缝隙钻出,叫人勉强可以知晓当下已是初阳清晨时分。
看着零星几头幽魂在铅云里头钻出钻进,於肃想起了横死峰方术。
那方术以少食鬼为核心,然而其肚中的幽魂已被消耗一空,甚至连於肃身上背负的杀生冤魂,都被消耗在了兽蛊谭内。
若不补充海量幽魂,横死峰这道方术算是废了大半。
「海量幽魂尚远,倒是可以用我身上的怨念之魂,先补上些方术损耗。」
念头至此,於肃挥手召出半透明的少食恶鬼,让其对着自己张口一吸。
只见几道气息强大的残破怨念被少食恶鬼吞入肚中,正是於肃在兽蛊谭出关後,杀死的蝉蜕子、崩岳几人的怨念残魂。
除去了背负的方士怨念残魂,於肃只觉冥冥间轻松许多,似连自身气息都少了几分杀伐血腥气,多了几丝洁净之感。
他收起少食恶鬼,看向前方。
「嗯?」
视线扫了一圈,於肃目光落在前方端端正正的坐在毛驴背上,认真架驴赶车的詹狸巧o
「主子,您老人家总算出关啦。」
詹狸巧笑的十分灿烂,微微侧过身子,露出短耳小兔的半边身躯,又十分迅速的转了回去。
见此,於肃眉头一跳,朝着詹狸巧伸出手:「拿来。」
「主子,拿什麽呀?」
詹狸巧骑在毛驴上,身子不动,只侧过半张小脸,肩头的衣衫自行滑落,露出白皙肩头,强装暖昧道:「难、难道主子想是临幸巧儿?巧儿早就期盼着有这一天,还请主子等巧儿梳洗一番...
」
唰!
没等詹狸巧废话完,於肃探手一招,詹狸巧怀中抱着的短耳小兔就落入了於肃手中,化为了一团阴气,显然只是詹狸巧的障眼法。
「要死要死!於祸星每次闭关不都是耗时良久,不遇危险不出关吗?」
詹狸巧心头暗叫不妙,强笑着飘到车厢侧面。
她不久前教育了短耳小兔许久,然而这小兔依旧不知悔改,冥顽不灵,彻底让詹狸巧动了怒。
由此,她索性把短耳小兔绑到了车轮上,随着车轮前进旋转不停,非要让其转个天昏地暗,唤声「巧儿姐」听听。
此刻,詹狸巧捧着昏呼呼的短耳小兔,送到了於肃眼前。
「爹..爹爹....」
短耳小兔朝着於肃唤了声,旋即脑袋一沉,恰好昏死在詹狸巧手中。
「小畜生敢演本小姐?!」
詹狸巧心头咯嘣一跳,立时浮现几分惶恐,於肃则探手弹了弹短耳小兔的脑袋:「莫要装模作样。」
那短耳小兔血脉非凡,立时装作幽幽醒来,虚弱的叫了声爹爹,勉强爬上於肃肩头看向詹狸巧。
除去小山参之外,於肃着实不习惯有活物携在身上,他想了想後,朝着惴惴不安的詹狸巧屈指一弹。
咚。
詹狸巧的小脑袋似也遭了弹击,发出清脆响声,让她捂着脑袋嘶哑咧嘴好一会,痛感才消散了去。
给了詹狸巧一点惩罚,於肃翻手将短耳小兔送回詹狸巧怀中:「好好看待,莫与新生小辈计较。」
「巧儿...知道了....」
詹狸巧可怜兮兮的答应,一边回着於肃的话,一边垂头看向掌中捧着的短耳小兔,无声的比了个口型:「该死的小畜生!」
「巧儿哥哥!」
短耳小兔毫不示弱,脆生生的又叫出了声。
雀斑少女和短耳小兔目光交汇,似乎有着几点火星在空中进发,好似也有着几分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唰。
於肃懒得理会身边的「人兔大战」,散开大方士的界识,瞬间跨越四十多里的距离,感知到了前方负责开路的陈笑四人。
驴车行驶在後方山涧之间,往前隔了三座高山的天空上,悬浮着四道身影。
「怪哉,这九幽宗是不管摩下势力的死活了?怎得都屠了六家小宗门,那些放去报信的就算在慢,消息也早该传到九幽宗,为何不见有人前来?」
一路行来,驴车速度不急不慢,负责开路的陈笑四人沿途已然破去六家小宗小派,惹得脑子最笨的二弟蛮汉,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侧头朝陈笑问道:「大哥,是不是九幽宗知道俺们不好惹,所以做缩头乌龟了?或者是想弄个大的..
」
「乌鸦嘴!」
还没等蛮汉说完,侏儒骂了一声,天空之上恰时浮现浩大队伍,已将四人包围的严严实实。
那队伍中方士气息者不少,为首的则是一方被鬼物抬着的红纱座撵,其内隐隐看得见
一道身影懒散的侧躺着,散发出食碗境巅峰的气息。
这些正是埋伏此地许久的九幽宗之人。
嗖、嗖、嗖!
诸多身影散开,把陈笑四人围了个满满当当,然而那座撵上的身影,却是探出半边身子,朝着周边嗅了起来。
「阳气...好乾净的纯阳之气....
」
那是个穿着水袖丹衣的男子,模样颇为阴柔,只是瞬间便寻到了气息出处,视线跨越无数距离,落到了後方的驴车上。
其眼中亮起灰光,将那驴车上盘坐的身影收入目中,乃是用瞳术查探起了於肃的气息变化。
只是看过一眼,阴柔男子立时愈发惊讶:「咦?不仅是方士中的纯阳之辈,而且还从未杀过生?身上连一丝怨念都没有?」
唰!
座撵上穿着水袖丹衣的阴柔男子,忽的直起身子,眸中浮现异彩连连:「此人容颜虽不算太出众,不过条件倒似「贤夫良父」,用来当献礼应该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