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色兔”、清理收获、光杆菌菇的疑点
第404章 “色兔”、清理收获、光杆菌菇的疑点 (第2/2页)」
於肃丝毫不答,随着阵法催动,三角小旗中弥漫出片片阴云,将那面具彻底包裹。
那尊隐士虽然还可借面具降临世间,然而其感知和言语全都被阴煞封锁,心景中瞬间复归平静。
「呼...」
於肃叹出口长气,心头亦是有些无奈。
他之所以完全不与面具交流,就是因为不知对方跟脚,不知对方是何脉大修。
若撞见的是什麽契脉大能,极有可能在言语中就钻了套,被对方所设计,所以最好就
是不回不应。
「当真麻烦,又是个惹不起的!」
恶鬼分身抱怨了几句,於肃静静看了会那方阴煞阵法,旋即又召来三具分身:「入了黑山恐有恶战,这些心景中的收获需尽快捡索,看看有没有可用之物。」
唰。
诸多心景光团充斥天地,其中有四份心景气息煞是宏大,正是造化斋主、崩岳等人的大方士心景。
接下去,於肃接连做出许多布置。
他翻手取出九脉罂主瓶,让恶鬼分身在搜刮完心景後,负责用玉瓶吸收无用心景化为滋补底蕴的灵汤。
随後,於肃指向那几团大方士心景,朝着炼物分身扬了扬下巴。
这几份大方士心景,於肃并不打算用玉瓶吸收,而是想将其炼入傀儡,得几具炉壶境战力。
黑山大宴将近,此番入黑山所遇之敌,必然涉及更高层次的存在,目前需要尽一切力量来增加战力,诸如面具之类的旁事都可先放到一旁。
做罢一切,於肃又取出一物,正是那株在兽蛊谭中,可以号令蛊虫的光杆菌菇。
这菌菇他也研究了不短时间,没有寻出此物跟脚,动用强化灵光也没从此物上获得反馈,说明这株菌菇是活物。
不过看着这株光杆菌菇,於肃嘴角上翘,面上浮现几分冷意。
这光杆菌菇的作用应该不小,当是有些妙用,然而於肃细细查阅了恶鬼分身的记忆,觉得这菌菇中或还有些隐患在,倒是不可掉以轻心。
毕竟在兽蛊谭中,所有疑点都被於肃解开,但还有个边缘人物显得有些怪异。
那万殊虫王在小山参的帮助下,先是从兽蛊谭中逃出,随後又折返回兽蛊谭,往後则是被蝉蜕子控制,死在了兽潮的一次冲击中,陨落的不明不白。
依着於肃的眼力,那万殊虫王不该如此简单。
那只虫王可以死,但起码不会死的如此草率!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可於肃觉得万殊虫王的所求,恐怕亦与这株光杆菌菇脱不了关系o
如今光杆菌菇在自己手中,只要留了心眼,时日一长,总会有马脚露出来。
「此物就交给你了。」
於肃将光杆菌菇交给了仙道分身,三具分身都各有任务,分别忙活起来。
「霸力隐士麽....」
於肃目中闪过思量,最後看了眼那阵法中无声颤抖着的白色面具,身影渐渐淡出心景。
复归鲤车空间,房间中没有人影,只有一盘新鲜鱼脍放在桌面。
於肃几步来到窗口,低头往下方栈道悬城看去,晌午的光线带着热浪扑到於肃面门。
秋家仅剩的几个方士一直关注着鲤车,见三楼处出现了身影,立时率先拱手拜下,身後分布在各个山头的万数秋家族人,也随之磕头齐呼「见过上真」。
声音响彻天际,十分规整,看来这些秋家方士也没闲着,私底下组织全族都练习过一遍。
抛开这些秋家方士,於肃目光落到了栈道悬城,其中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炉壶境气息,正处在下方的秋家栈道悬城内。
那气息不算陌生,於肃细细一想,便知晓了来者何人,正是此番从兽蛊谭逃出的幸存大方士,锻夫人。
看来对方从兽蛊谭离开後,回了自家宗门一趟,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秋家。
於肃稍稍一猜,倒也猜出了几分这锻夫人的念头,姚姬和裂肤峰主的心景在其手中,此番估摸是怕追责,前来「物归原主」的。
「是个懂进退的聪明人。」
他展开界识在鲤车上扫了一圈,没有寻到詹狸巧和红眼小兔的身影。
不过於肃的界识波动,让拉扯的鲤十二有所感知,知晓了於肃已经出关,立刻有淡淡腥气飘来,在窗外下方化出个顶着鲤鱼头的鱼头身影。
「大人!」
鲤十二谄媚拱手,指了指下方的秋家城池,给於肃点出了詹狸巧的去向。
只是瞬间,窗口处就没了於肃的身影,只留下一句吩咐话语在原地回荡,让鲤十二不必离去,马上就要再行出发。
漆黑色的遁光从天空划过,越过无数人头,寻着锻夫人的气息找去,最终落在了珍慧家的宅院前。
宅院开着门,视线被石屏风阻挡,看不清其中如何,不过宅院中却是传来莺莺燕燕的嬉笑声。
看模样,该是有许多女子在其内。
於肃迈步跨过门槛,绕开屏风,刚步入这间熟悉的院落里,一个小巧的雀斑少女就扑
到了於肃面前,指着後头不满告状道:「主子!那只小兔是只「色兔」嘞,得好好管教!!」
小院里的树荫下摆着几个马扎,中央有木桌放着些瓜果,珍夫人坐在主位,抬手唤道:「总算舍得回来了,快来尝尝这些瓜果,都是我亲手栽种的。」
於肃含笑点头回应,随後看向那陌生身影。
锻夫人丝毫没有炉壶境大方士的姿态,就坐在珍夫人身旁,如同上门话家常的老友一般,说话也颇为有趣,逗的珍夫人频频点头赞同。
直到珍夫人开了口,她这才好似察觉於肃的到来,恍然回神,起身朝着於肃拜下:「晚辈锻舒窈,拜见尊者。」
於肃不置可否,目光再转,总算落到了詹狸巧告状的缘由上。
树荫下,珍慧着露肩长裙,悠闲躺在躺椅上,美妙身材凹凸有致,两条长腿搭在一起。
而在其胸口两团柔腻中,钻出了一只短耳小兔,脆生生朝着於肃唤道:「爹爹!」
「哼!」
於肃眼角一跳,冷哼出声,那小兔吓的立时要从雪白间钻出。
一只素手压住了小兔,将其又埋回深深的白皙里头。
珍慧看也不看站定院口的於肃,一手压回小兔,玉指挠着兔头,顺手拍了拍饱满胸脯,惹得一阵汹涌,不回头道:「想要就自己来拿喽,凶孩子算什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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