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黑米镇的家宴、下药、造化斋的合作
第363章 黑米镇的家宴、下药、造化斋的合作 (第1/2页)茫燎山与小山参必然有着关系,从那些名字看,恐怕茫燎山都是小山参建立的。
起码那些所谓的茫燎山凶徒,都与小山参待过不短时间,并且对小山参很是信服。
否则的话,身为拥有伟力的强者,怎麽可能会用这些明显就出自小山参之手的幼稚名字?
於肃身影缓缓降下,总算抚平了波动的内心。
「如果茫燎山真是由小山参创立的话,那麽当初那鲤车一族的强者为何会向族中传下画像,叮嘱族人一旦看到我的脸,定要小心伺候的由来,也算是说通了。
在消息灵通的鲤车一族眼中,我这张脸所代表的,是一方四处烧杀劫掠,凶名赫赫的大势力之首脑。」
脑中诸多思绪涌动,於肃摸着脸沉吟许久,最终只摸上胸膛,留下了一句叹息:
「我该说不愧是你吗.……」
梳理清楚了茫燎山与小山参的关系,於肃反而没有与茫燎山搭上线的心思。
从茫燎山的行事风格来说,这些人都不是善茬。
虽然小山参在外头是顶着自己的模样,但自己总不能顶着脸,抱着颗萝卜跳出去说「我便是茫燎山于姓的老祖宗,你们就连名字都是源自我这,还不快快来伺候老祖宗!」。
若是小山参还醒着,自然一切好说。
可自己顶着茫燎山之主的面容贸然现身,又与茫燎山并不熟悉,最关键还没有小山参的背书,有可能会被视为心怀不轨的伪装之辈。
成功收获一方大势力的可能性不小,失败的风险也不低,最好还是观望一番再说。
看看茫燎山的人到底是什麽心性,看看小山参在茫燎山的地位是什麽样的,以及小山参不在的这段时日中,茫燎山有没有其他变化。
正好茫燎山也将进入兽蛊谭秘境,早晚有撞上面的时候。
「不过按恶鬼分身所言,茫燎山的人都不是人族,全都长着虫类口器,加上小山参曾进入过兽蛊谭秘境,如此一看,茫燎山或许与兽蛊谭有一定联系.……」
念头至此,於肃朝恶鬼分身送去「先跟茫燎山混熟些」的指令,身影往着下方落去。
晚霞漫天,独影下落。
悬在半空的於肃总算往着下方降去,脚步落在栈道之上,向着珍家所在的山栈庄园走去,面上浮现几分笑意。
按照小山参的性子,既然给茫燎山的人取了名字,十有八九真的是又认下了许多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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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将凶名在外的茫燎山收为己用,能吃上小山参的「软饭」,於肃并不觉丢脸,甚至还颇觉新。
到时候遇见强敌,只管扭捏叫嚷几句,诸如:
「哎呀,家中的事都是交给娘子操持,我一男儿家不懂这些,如今我家娘子身体抱恙,有什麽事你去和我那些龙精虎猛的孩子说去吧!」
再或是,「儿郎们有人要害为父,给为父打死他们!」。
诸如此类言语一出,便有孩儿们将前路扫空,一片坦途。
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世间大大的妙事!
想到这里,於肃嘴角微微翘起,旋即又眉头微皱。
「说起来,小山参在窟下就收过一群上吊罗汉做乾儿子,如今那茫燎山听着人数也不少,我名下怕是早就子孙满堂了吧……」
踩着微微摇晃的栈道,於肃一边摸着下巴沉思,一边悠然寻着珍家而去。
许是孟若槐等人看出了於肃正在思索,自发将周边可能打扰到於肃的因素全都清理了。
那些等候许久的秋家方士,被孟若槐全赶往一处看管,秋家的族人们也全都被勒令回了家中。
此刻,
山野静谧,晚风撩人。
万丈红霞将群山映的朦胧一片,穿插交叠的栈道却空无一人。
唯有一轮斜阳将栈道上青年的影子,拉的极长极长。
「肃儿,你.……这是想什麽呢?」
「无事,只是算一算我如今有多少孩子。」
「孩子?」
直到不知不觉到了如今的珍家,见到早就等待於肃许久的珍夫人後,於肃这才恍然回神。
身为秋家方士,珍夫人母女自然住的不错,占地颇大,但乍一眼看去却是隐隐有股寒酸的味道。
这些由特殊材料所制作的栈道,只是穿插着二三之数,便撑起了一方空中庄园。
庄园地基以数条栈道为支撑,用诸多特的悬浮水晶作为支柱,一座灰白瓦墙、门头质朴的庄园呈现在了於肃眼中,与当初在窟下时的珍宅有些相似。
而在那庄园门口,还用大水盆栽种着数棵大树,身着紫裙,拿着大蒲扇的珍夫人,正躺在庄园门口的躺椅上,藏身在几棵大树下的阴影中,悠哉悠哉的享受着徐徐晚风。
此刻,原本见到於肃闷头走来,随口打了声招呼的珍夫人,已然直起了身子,诧异问道:
「孩子?几年的光景,孩子都有了?可是前些天我看到的那个女子??」
珍夫人所说的是孟若槐,毕竟孟若槐那天展开万丈心景,接替於肃掌控秋家方士的行径,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就连早已无心修为的珍夫人,都不用珍慧解释,也能轻松看出孟若槐的强大。
「夫人好。」
於肃还没回答,只见天空流光一闪,孟若槐悄然现身在了於肃身旁。
她早已看出了於肃和珍夫人的关系不浅,所以偷听到珍夫人提起自己後,立时就现身而出,想在珍夫人面前搏些好感。
这清瘦美人朝着躺椅上的珍夫人柔声问好,端庄的欠身行礼,但还没直起身子,面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珍夫人丝毫没顾及孟若槐的实力,也没回应孟若槐的问礼,仔仔细细将孟若槐上下看了一遍後,当面嘀咕出声:
「不该是这姑娘,这胸脯不像是生过娃的,想要奶孩子怕是会把孩子都饿死了。」
孟若槐身子一抖,清冷的小脸上先是青白交加,袖中粉拳攥紧又松开,还没及想好该回些什麽,珍夫人悠哉悠哉起身,热切的朝着孟若槐招手:
「论起这方面我算是有些经验,确实有些女人就是需要後天催化,平时你要多自己揉揉,来我教你……」
嗖。
珍夫人的虎狼之词还没说完,不堪忍受的孟若槐便落荒而逃,不见了踪影。
宛如胜的将军,珍夫人满脸喜色,散出血雾将躺椅裹了带上,朝着於肃道:
「走吧,慧慧白天见你出关,都给你张罗了几个时辰的晚饭,现在倒是刚好。」
於肃难有了几分尴尬,开口解释道:
「夫人,方才的孩子之说是玩笑话,那位孟姑娘也算是盟友,并非是……」
「好不容易等到你出关,今晚可是咱们黑米镇的家宴,谁让她凑来的?」
珍夫人轻哼一声,打断了於肃的言语,也不管於肃如何,探手就推开了屋门。
此方庄园确实布置的用心,算是把窟下的珍宅都搬了上来。
於肃行走其中,见到了当初龚叔经常坐着抠脚的大石板,见到了当初自己寻珍夫人商议事务,等候珍夫人召见时,经常靠着的柳树。
甚至就连书房中的那几把常坐的木椅,都一比一复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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