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邪修不语,只一味给万物加点! > 第292章 心陷慈悲难自醒,胭脂名唤杀伐魂!!(八千字大章)

第292章 心陷慈悲难自醒,胭脂名唤杀伐魂!!(八千字大章)

第292章 心陷慈悲难自醒,胭脂名唤杀伐魂!!(八千字大章) (第2/2页)

「嘻嘻,怎麽样?我就说奶奶不惦记你的小瓶吧?我可是又帮了你一次哦,你可要认帐!」
  
  小庐女的声音在於肃身後响起,於肃回身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张隐隐泛蓝的小巧面容。
  
  那小庐女嬉笑着走近,垂头看向下方热闹人群:
  
  「人家叫庐栾,你叫做什麽呀?」
  
  「於……於肃……」
  
  於肃朝着小庐女抱手行礼,暗觉自己的跟脚早已暴露,这小庐女帮了自己许多,报出本名倒也无事。
  
  「於肃?这名字怪难听的。」
  
  小庐女歪着头想了想,然後又掰着手指计算道:
  
  「帮你立约定保下玉瓶算一次,庇护你的下属加入庐女算一次,刚刚奶奶看在我的份上帮你说话又是一次,前前後後我可帮了你三次哦。
  
  怎麽样,我用三次帮你的恩情,能不能换你改个名字呀?」
  
  小女孩甜甜笑着,话中的玩笑意甚是明显,於肃闻言面上也浮现丝丝微笑,乃是从心底对面前的小女孩再无了半点敌意,同样难的回以玩笑话:
  
  「那敢问恩人想让於某叫什麽?」
  
  「唔……我想想,不如你就叫於终吧,修於极处方为终,这名字寓意多好?」
  
  「於终.……於终……」
  
  听闻此名,就算知晓面前的这可爱小女孩是在开玩笑,於肃也下意识皱起了眉,总觉此名让他心中泛起丝丝恶心感。
  
  「走啦,看热闹去吧!」
  
  不待於肃反应,那小庐女身子一扭,已然朝着下方热闹的潮信舫降去。
  
  随着小庐女的离去,仿佛也带走了於肃脑中的所有杂思,於肃下意识也一同按下身影,不再多想,也朝着周家巨船闪烁而去。
  
  「於兄总算回来了!」
  
  刚回到周家巨船最高层的大房中,於肃方一出现,便见墨清的身影也从闪烁而出,急声说道:
  
  「卢细腰已经露面了,就在南边!还有刚刚朱崖小子来禀,枕戈领着一个叫储阎的人下了水,一起参加到了杀兽夺牌,说是他们有手段让卢细腰发怒,由此方便於兄拿下此獠!」
  
  「既然是储阎小子出手,想来其该是有几分把握的,先前你我商议的手段可以压後了。」
  
  於肃知晓储阎的行事作风,知晓储阎敢寻上门必然是有准备,旋即走到窗边,朝着巨船下方看去。
  
  只见无数各色飞舟,正围绕着一方大大的半圆形荆棘团悬停在高空,而在那荆棘团之中的,便是罪海的破碎天地了。
  
  此刻的破碎天地虽被无数荆棘包围,然而上方已被开出了一方天窗,可让方士们看到其中的景色。
  
  墨清上前几步,顶着一双通红双目,随手抹去眼角流出的两行血泪,随於肃一起看向那荆棘团:
  
  「枕戈说了,他们将会在杀兽夺牌的最後时刻出手,如此才能更引人瞩目,方便他们诛心。」
  
  於肃看了双目通红的墨清一眼,忍不住开口笑斥道:
  
  「孤鸿老祖,既然你想看大方士的时运变化,只管让我吞些血珠,展开大方士心景给你看就是了,何必冒如此风险?」
  
  「夜悬大方士,尊驾有些强人所难了啊,自从尊架了那宝贝玉瓶後,我便渐渐无法从尊架身上看到时运变化了。」
  
  身旁的墨清强行催动方术又看了於肃一番,抬手将新流出的血泪抹去,无奈道:
  
  「到了现在,我更是已经彻底无法看清你身上的时运变化了,就好似你的时运被人夺走了一般,想来是我的位阶太低的原因,你有着玉瓶在手算是半个炉壶境,炉壶境可是比杯盏境走出了五步,严格来说高着五个等阶呢。」
  
  「看不到我身上的时运变化?」
  
  於肃眯着眼睛,脑中仿佛有灵光一现,但又有些摸不清头脑,整个人愣在原地,然而墨清嘴上依旧不饶人,抱手啧啧道:
  
  「啧!世间常说身贫出杀材,家富养善心,我看这话有道理,夜悬老祖成了大方士後,不也心善了许多麽?不过夜悬老祖多少也有些何不食肉糜了吧?」
  
  「善心?我、我有善心??」
  
  「不是善心还能是什麽?之前那傀儡不是说什麽享大方士的猖狂,做什麽猖狂日子麽?
  
  墨某之前还以为似夜悬老祖这般的杀材,拥有了大方士之能後,就算不可肆意杀人,也会寻上那些方士们一家家的勒索过去,起码会积攒足够的修行资粮,必然不会缩在莲屋坞的。
  
  现在看来,光阴催人,就连夜悬老祖也有了慈悲心喽。」
  
  墨清抱臂立在原地,继续以好友间的调侃语气说着话,然而待他回过头时,却是早已不见了於肃的身影,只有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暗静静悬浮在半空。
  
  「中招了!!!」
  
  心景内,於肃猛咬舌尖,生怕自己脑中一乱,就会再次失去了自我!
  
  「什麽时候?!到底是什麽时候???」
  
  自打修行以来,於肃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诡异情况!
  
  墨清的言语宛如惊雷,将於肃的肉身乃至神魂都惊了个透彻!
  
  「我、我有玉瓶在手,只能拥有短短三十日的大方士之能,就算我已经打算离开珠泪屿,不愿给留在珠泪屿的故人们招惹仇家。
  
  但依着我过去的性子,也绝不可能浪费这宝贵时间拿来修行,必然是想尽办法将大方士之能物尽其用的,断不会这般短视,只想着对付卢细腰!!!」
  
  墨清的言语算是随口言之,乃是从旁观者的视角,将过去的於肃和现在的於肃简单对比了一番,其所出的「慈悲心」结论,总算让於肃勘破了身上的迷雾!
  
  哗啦啦!
  
  海量血珠被於肃用心景吞食,属於炉壶境的万丈心景之力,瞬间席卷於肃肉身!
  
  「没用!便是炉壶境心景都查不出我身上的手段!!对我下手的至少也是炉壶境!!」
  
  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於肃也已经愈发心急,冷汗席卷全身,肉身打颤间便连头皮都早已经发麻起来!
  
  唰、唰、唰!
  
  已将舌头咬断的於肃,挥手又召来了数头恶鬼,让恶鬼们啃噬着自己的肉身,以剧痛来保持清醒。
  
  「能影响我的神智,大概率是作用於神魂的咒脉手段!性命表物乃是方士根基,可触神魂,若以性命表物自斩神魂,有可能让神魂中的隐患露出马脚!」
  
  思量间,於肃的脸颊已被恶鬼咬下一块血肉,脑袋上头发连带头皮也被恶鬼撕去许多!
  
  他任由百鬼食身,闭目催动心景,缓缓召出了黑刀。
  
  噗呲!
  
  黑刀化为半虚半实,被於肃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还、还是不行!」
  
  轰隆!
  
  黑刀入胸,自斩神魂,使心景天地已经在剧震起来!
  
  「对了!仙家神识!仙家神识可以内视自查!」
  
  於肃甚至来不及拔出胸膛中的黑刀,连忙盘坐在地,将心神凝聚眉心,识海也随之延伸出丝丝无形波动,从内而外的将於肃肉身扫了一遍!
  
  「还是没有?!!」
  
  至此,就连一向不曾心慌的於肃,当下也不由满目癫狂!
  
  他宁愿死在敌人手中,也不愿在不知不觉间失去自我,变成他人随意掌控的玩偶!
  
  「我还有仙帝法旨!」
  
  脑中灵光乍现,於肃目露精光!
  
  仙帝法旨可以祛除方士之力,将方士彻底打回凡胎,既然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都寻不到自己身上的隐患,还不如将仙帝法旨作用於自己,将自己彻底变成个废人,把所有异力造化排除己身!
  
  到了那时,无论那影响自己心性的隐患藏在何处,必然都会一并被祛除出肉身!
  
  「给我.……开!!!」
  
  低吼声响彻天地!
  
  随着於肃榨乾心神,调动识海,一团金灿灿的光团被於肃逼出眉心。
  
  唰!
  
  於肃丝毫没有犹豫,抬手就将那光团握在手中!
  
  刺啦!
  
  地面崩碎,天空巨震!
  
  宝血中的玄妙开始退化,心景天地开始崩塌,就连插在於肃胸膛内的黑刀也随之出现了裂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了於肃心头。
  
  这种感觉於肃早已忘记,正是他还是孱弱凡人时的感受。
  
  「隐患竟然是在玉瓶上!只不过不是咒脉下蛊的手段,看这模样……难道是契书?是契脉手段?!」
  
  仙帝法旨散出的金光将於肃包裹,便连於肃头顶的玉瓶也被彻底淹没,丝丝黄色光线随之从玉瓶中被逼出,在於肃面前化为了三张古朴纸张。
  
  三张古朴纸张上落有许多笔墨,正上方写有「契」字。
  
  於肃感受着心景天地的崩塌,定睛往着三张契书看去:
  
  第一者写有,今立此契,以护宝立约之情,换取持玉瓶者对吾生短视心。
  
  第二者写有,今立此契,以护持亲友之情,换取持玉瓶者对吾生无智心。
  
  第三者写有,今立此契,以退敌存身之情,换取持玉瓶者对吾生友善心。
  
  「是那小庐女!!!」
  
  去除体内隐患後,於肃大脑浮现清灵之感,仿佛去除了重重枷锁,许多线索也瞬间连接!
  
  「其用的绝对是炉壶境的手段,所以我第一次展开炉壶境的心景见小庐女时,心中才会莫名诞生厌恶心,那不是我的直觉,是同等阶的力量在预警!只不过那时候我又被其加了一层手段,由此这预警被我高拿轻放,并没有深究!
  
  不过她竟然是将契书之法落在玉瓶上,这不仅是我被此人摆了一道,就连当初立下约定的傀儡身,也被摆了一道!!!」
  
  於肃双目圆睁,脑中浮现那小庐女的身影,只觉对方的身量在无限拔高,所投下的阴影也已经将自己淹没。
  
  「契脉手段果然诡异,竟然还可单方面强行立下契书!我已经对这小庐女生出了友善心,如果在受她的一次人情,再被施加一层手段的话,恐怕我生出的,便是听从心、臣服心了吧?」
  
  此刻,一股毛骨悚然的战栗感,从於肃的尾巴骨一直席卷到了头顶,让他满目忌惮,不由再次看向面前的契书。
  
  「嗯?」
  
  於肃目光微凝,锁定在了古朴纸张的右下角,两个蚊蝇般大小的秀气字体被他收入目中:
  
  「胭、胭脂?原来是这样.……」
  
  浮若百脉贯通,万事皆醒,於肃面色恍惚。
  
  「是了,珠泪屿周边只有这一个修契脉的大方士,能有这手段的只能是这一位。
  
  庐女族群早就失了繁衍之法,那小庐女出生在庐女族群断代时,她的来历从前我便怀疑过,不管其到底是如何骗取囍娘信任的,其花费至少百年光阴谋划,费尽心思换了身皮成为囍娘身前爱护的小辈,目标都是囍娘。
  
  如果我身上没有仙帝法旨这般的重宝,就算我侥幸察觉到了心性的不对劲,也完全寻不出异常,更别说知晓是何人所为,看来这位胭脂大方士是有恃无恐呐.……」
  
  念头至此,於肃脑中不由浮现了,不久前与那小庐女的对话。
  
  现在细细想来,恐怕对方那时候,就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中了方术,有没有对她生出了友善心。
  
  「於终、於终.……愚忠??」
  
  寻出了身上隐患的跟脚,於肃脑中也浮现了方才那小庐女给他起的名字,不由拍着大腿,畅快大笑起来:
  
  「好个愚忠!好个披了层假皮的胭脂方士!哈哈哈!!!」
  
  心景的地动山摇间,於肃的笑声竟是压住了轰隆巨震,回荡在黑暗天地中,显十分刺耳。
  
  不多时,
  
  於肃缓缓收住了笑容,身上只有杀机涌现!
  
  他死死看着被仙帝法旨逼出的三道契约,双眸落在契约下方的「胭脂」落名上:
  
  「既然胭脂大人是想把於某收下当狗,那就别怪於某这条野狗亮出爪牙了。」
  
  请假一天去面基与最近剧情的反思
  
  诸位读者老爷,今晚没有了哈,小小窗帘先给大家抱歉啦。
  
  这本书兜兜转转至今,已经有大半年了,从开书之时,窗帘就和【观山!】的作者要胖的红烧肉相识。
  
  在这大半年的光阴里,窗帘和他基本每天都聊天,经常打电话探讨剧情,早已神交许久,今天想请假一天和他线下面基,窗帘只要请假,後面都会补上更新字数的哈,大家可以放心。(窗帘绝不是因为嫉妒他成绩比我好,所以想坑他一顿饭)
  
  最後就是说一下最近的剧情问题,窗帘这一次也算是身在山中不自知,反被霞烟晃了眼。
  
  按照正常的网文节奏,在获玉瓶的大高潮之後,必定是需要狠狠释放一波的,但窗帘从窟下就串了胭脂方士的线,一直埋到现在,心思全放到塑造珠泪屿幕後黑手的大反转上面,完全没有发现已经把发泄的情绪给强压住了。
  
  窗帘不经常看评论,怕经常看会影响道心,隔些天才会集中看一遍,昨天通过大家评论隐隐察觉出了问题後,就与红烧肉交流了许久,总算找出了问题所在,连忙熬夜把大反转提前揭开了。
  
  窗帘写书的时间不算太久,经验还是不够,只关注故事性,没关注到情绪的释放,索性为时不晚,今天请假的字数,窗帘後面加更万字补上哈。
  
  小小窗帘,敬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