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剑舞茗香、我记住了、下“孽海欢坟”前的结盟
第209章 剑舞茗香、我记住了、下“孽海欢坟”前的结盟 (第2/2页)好似大鹏急促鸣叫,即将展翅直击九万里!
这场雾中剑舞,已经来到了最高峰!
「剑舞配上花魁『红稼』的『茗香之法』,确实算是人间极乐乎,若是可以坐於石亭内,观此等佳人为我献舞,纵使少活几载亦可接受啊.……」
「这『茗香之法』,不是花魁『红稼』的。」
正当有人再次赞叹出声时,众人身後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少年嗓音。
只见周家现任家主周崖,不知何时也一同跪在了湖边。
这半大少年面色平静,视线只顾看着湖面,口中似是随意而发,又像是呢喃自语:
「这『茗香之法』,是花魁『茗娘』的。」
「不错。」
赵家家主赵昭康,率先与半大少年行了一方同辈礼,随後为了不伤双方和气,立时开口笑道:
「看来周家今年虽然没有推出花魁,但周家对於花魁之事了解不少啊,这『茗香之法』确实不是『红稼』自创,乃是一位多年前的老花魁传承而来。
想来……这次魁首,当是『红稼』了,还望周家家主好好思虑,若周家可下注於『红稼』,日後必然有大回报。」
言罢,赵家家主赵昭康看着面前虽是跪地无言,但背脊挺直的半大少年,总觉有些熟悉感,不过细细想来也寻不到熟悉感的出处。
当初赵家买下朱茗母子时,只当此事算作鸡毛蒜皮的小事,对那双「船宿女」母子从未过多关注。
当时的周崖也尚且太小,容颜未曾长开,加之往年「船宿女」之子,眨眼便成为「潮信十八家」家主之一,身份的转换来的太过巨大,堪称云泥之别。
由此,莫说是赵家家主赵昭康,便是跪在一旁,当初曾在周崖面前亲手将其母带走的赵晴,也只觉面前沉稳的半大少年有丝熟悉感,从未将其与数年前那名只会流鼻涕、求饶命的男娃相关联。
毕竟当初的周家周千帆,从赵家手中抢走那男娃後,周家中便传出了周家前任家主周允恭,因周千帆逆反之举而怒斥其子,杀那男娃泄愤的小道消息。
以至於周千帆後头离开周家,独自外出寻找成就方士的机缘之事,据传也和这段往事有着不小关系。
昔年那「船宿女、老花魁」之子朱崖,早已消散於世人眼中,只有面前声势正浓,掌握周家大权的周家家主周崖当面。
面对赵家家主赵昭康的暗示,周崖目光从湖面回转,平静拱手回礼:
「花魁『红稼』着实有魁首风采,但结盟之事才是看两位老祖意思。」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两位家主客套间,场中剑鸣已至最顶峰!
於浓浓茶雾中,湖心石亭前,於肃虽是戴着面具,然其身上的欢喜之意愈发明显,显然是被面前的翻飞赤影所吸引,一旁的赵家方士「赤面」,却是对面前的佳人没有多少兴趣。
剑舞愈来愈急。
赤红的身影在雾里翻腾,剑光闪动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那露着一双雪白长腿,身姿洒脱凌厉的女子,边舞边朝石亭逼近。
每近一步,其手中剑势便快一分。
到她离石亭只有三丈时,剑风已能吹动亭中两人的衣襟。
最後一剑!
女子腾空而起,整个人直直朝亭中人刺来,浮若绝地反击,又似死前一剑!
那花魁「红稼」的身影在风中扯成一条线,姣好身姿在於肃目中急速放大!
面对佳人持剑急刺,亭中两尊方士皆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
剑尖刺到亭中人身前三步处,停住。
哢嚓。
细剑仿佛刚好到了极限,剑身应声炸碎!
那柄银白细剑从剑尖开始一片一片碎开,碎成无数细片!
那些碎片没往下落,就这般悬在半空,每一片都亮起微光。
微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渐渐染出颜色。
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七彩流转,闪人眼花缭乱。
满天流光中,花魁「红稼」缓缓落足亭内。
那些七彩的细剑碎片在她和亭中人之间缓缓浮动,转着圈,像一条悬在空中的河。
「小女『红稼』,见过『赤面』老祖,见过.……『夜悬』上真.……」
这名面戴红纱,只露出一双存着英气眉宇的花魁「红稼」,缓缓跪倒在两尊方士之前。
「赤裙曳地长,舞时若云翔,茗香人剑寂,唯余韵绕雕。
不错不错,果真有魁首之姿!」
跪於地面的花魁「红稼」,听的那位青年摸样的「夜悬」方士,先是传出了赞扬声,随之便听闻赵家老祖有些不耐烦的直言:
「『夜悬』兄也看到了,此女确有魁首之姿,在进入『孽海欢坟』後必然能派上不小用场,与我『赤面』一同行事,断不会让『夜悬』兄空手而归。
若『夜悬』兄实在喜爱,待择花魁结束後,此女若是还能活着,我便将之送给『夜悬』兄。
如此的话,『夜悬』兄应当给出答覆了吧?」
这赵家老祖「赤面」明显是个急性子,於肃稍稍思量,便也笑着点头应下。
「赤面」方士了满意答覆,朝着於肃行罢一礼,身影瞬间消失在石亭中。
待这位同阶走後,於肃将视线放到了面前跪地的花魁「红稼」身上。
他的身影稍一闪动,再次复坐於主位上,石亭中也多了一人,正是周家现任家主周崖。
如同真是个亲切长辈一般,於肃看着面前跪地之女,朝着周崖道:
「想来你在湖边看了许久,该也对这花魁有些兴趣。
来,随老祖一同看看,这素有侠女之称,也有新老花魁传承之美名在外的花魁真容,到底是个什麽模样。」
言罢,於肃仰身靠坐,朝着跪地佳人笑道:
「摘下面纱瞧瞧。」
跪在地面的花魁「红稼」自不敢有多言,仰着一张小脸,乖乖摘下面纱。
秀鼻薄唇,眉梢上挑,加之刻意在眼尾处抹上的大红眼妆,这花魁「红稼」的真容,亦有几分洒脱侠气。
面对高高在上的方士,这花魁「红稼」不敢在佯装无拘洒脱,刻意挪了挪沾了丝丝灰尘的雪白长腿,朝着於肃送上乖巧笑颜。
「记住了没?」於肃朝着一旁周崖笑道:
「花魁『红稼』,就是长这般模样。」
候在一旁的周崖弯腰行礼回应:
「多谢老祖恩赐,让周崖见花魁真容……」
这半大少年低头看向跪地佳人,面上露出一丝和善微笑:
「『红稼』姐姐的模样,周崖,记下了。」
跪在地面的花魁「红稼」,心头一跳,不知为何突生几分慌乱。
然而有着方士当面,其凭藉强大的心理素质,很快又强行稳住心神,再次恭敬叩首拜礼,意图获於肃更多喜爱,在两日後的花魁第二门槛「天助」之中,到更多的助力。
……
与赵家老祖会过一面,赵家主脉自没了见面价值。
朱崖送别赵家主脉,看着那花魁「红稼」随赵家主脉之人离去後,这才再次折返石亭,远远招手让赵灵淑为代表的赵家旁系上前拜见。
端坐於亭中的於肃,一边看着赵灵淑之众抬着一方大箱踏水而来,一边朝着身旁候着的朱崖,随口嘱咐道:
「挂上一笔,除去前些天悄悄上门的邢家、刘家、李家,如今咱们周家,也和赵家结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