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敢冲我车阵?六百步外送你上天
第850敢冲我车阵?六百步外送你上天 (第2/2页)“我要姓蓝的活不过今日。”
鼓手抡起短槌。
鼓面震动。
第一排罗刹重骑压低长枪,后队开始催马,三千匹战马由慢走转为小跑,铁蹄碾过冻土,坡面的积雪成片向下滑落。
车阵后方,测距手伏在三脚架前。
铜制镜筒已经结霜,他每测一次,便用袖口擦过镜片。
“一千步!”
记录兵伏在木箱后,将数字写进射击表。
“西北风,四级!”
“目标正在提速!”
“九百步!”
蓝斌站在沙袋墙后。
脚边放着一个长条木匣。
匣盖推开,里面躺着一杆长枪,枪管比制式步枪长出半截,外壁加了三道铜箍,枪托下方装有折叠支架,镜筒内刻着十字线。
军器局只试成三杆。
每杆枪配一份单独射表,所用黄铜长弹也要逐枚称重。
蓝斌从匣内取出一枚子弹。
枪弹入膛,闭锁块落下。
他把支架压进沙袋,左肩顶住枪托,右臂有伤,只负责扣动扳机。
测距手报出最后一个数字。
“六百步!”
“风偏,向左修半格!”
十字线压住黑熊旗下的人。
乔治正在挥动指挥剑。
他为了让前阵看清命令,整个人站直在马镫上,金银纹章迎着雪光,给射手留出完整的胸甲轮廓。
蓝斌移动枪口:
“老狮子该收利息了。”
手指扣下扳机,枪托向后顶来。
蓝斌左肩撞上沙袋,右臂伤口也被牵动,绷带边缘渗出血,他没去查看,只贴着镜筒追住目标。
六百步外。
乔治的指挥剑还举在头顶。
黄铜长弹穿进胸甲接缝,护心镜向内塌陷,血从背甲缝隙喷出,落在后方旗手的马头上。
乔治从马镫上翻落,身体撞进雪泥,指挥剑飞出数步。
副官急着避让,胯下战马撞上旗手。绣着黑熊的主旗斜倒下去,旗杆被后排骑兵踏断。
前阵号手全乱了。
有人吹停军号,有人仍在吹进攻号。靠近主旗的骑兵想减速,后队看不到乔治阵亡,还在用马刺催动坐骑。
两排重骑挤在一起。
“乔治大人中枪了!”
“主旗倒了!”
喊声只能传出几十步。
后方三千骑已经提速,谁也停不下来。
蓝斌退出弹壳,将长枪交给装填手。
“各营按标尺射击。”
“第一排,七百步!”
铜哨沿车阵响起。
第一排火枪兵伏在沙袋后,枪托顶住肩窝,军官的红旗落下,数百杆后膛枪同时开火。
白烟铺过车阵。
罗刹前队倒下一层,受伤战马滚进队列,后方骑兵只能越过马身继续推进。
第一排退后装弹。
第二排接上枪位。
“六百步!”
又一轮枪声传出。
罗刹重骑没有停。
前队失去主帅,队形已经散开,冲势仍被后队推着向前,有人想从侧面绕过车阵,南侧乱石地里却响起白帐人的号角。
脱脱迷失翻身上马。
他脱下金色皮袍,扔给身后的亲卫。外面只留一件旧锁甲。
老汗王抓起一把湿土,擦过额头和两侧面颊,华贵衣饰收起后,他与普通骑兵只差一顶汗王铁盔。
三千本部骑兵列在乱石后方,弯弓已经拉开。
脱脱迷失扫过众人。
“族人就在东边。”
“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那支车队里。”
“今日缩了,进了天门关也抬不起头。”
他举起弯刀,刀背敲在护心镜上。
“跟我咬住罗刹人的右肋。”
“谁先逃,谁的家产分给战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