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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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看着王总远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忽然想起秦嬴在董事会上说的“阵痛之后是重生”，此刻才懂，自己两个半月前只看到了“痛”，却没看到“生”。
　　
　　张董病刚好，也忍不住来秦氏探虚实。
　　
　　走进办公楼，他愣住了，之前死气沉沉的办公室变得热闹，员工们抱着文件奔走，脸上带着干劲。
　　
　　走廊里贴着“秦氏转型新起点”的标语，红底金字，晃得人眼热。
　　
　　他走到售楼处，更是惊讶。
　　
　　客户排着队签约，销售人员手里的认购书堆得像小山。
　　
　　他拉住一个销售人员，情绪复杂地问：“你们还能卖房？客户不怕秦氏垮了？”
　　
　　销售人员笑着递过一张宣传单，铿锵地说：“张董，您看，买房子送影院年卡，以后住这儿，看电影多方便。再说，秦总信誉好，客户都信他。”
　　
　　这时，人力资源部的人抱着奖金信封走进来，声音洪亮地说：“发绩效奖啦！卖房冠军王经理120万，行政李姐28000！大家快来领！”
　　
　　员工们欢呼着围上去，手里的信封厚得能捏出弧度。
　　
　　张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明白，秦嬴赢的不是资本，是人心。
　　
　　被停职的小李，托人给秦嬴带话，说愿意当实习生，哪怕没工资。
　　
　　老张更是愿意降薪一半，只求回财务部。
　　
　　但是，秦嬴都拒绝了。
　　
　　他对人力资源部的人说：“秦氏集团要的是和公司共患难的人，不是等天晴才来的过客。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在哪都能发光，没必要赖在秦氏集团。”
　　
　　第二天上午，秦氏集团全体员工大会在二楼礼堂召开。
　　
　　秦嬴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员工。
　　
　　他们脸上带着期待，眼里亮着光，与一个月前的死气沉沉判若两人。
　　
　　秦嬴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沉稳地说：“今天有两件事要宣布。第一，秦氏集团完成股权重组，接下来主攻新能源、环保和影业，48个商业广场和影院项目即将启动；第二，发绩效奖，人均3万，卖房冠军120万，行政、后勤也有份。”
　　
　　话音刚落，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卖房冠军王经理走上台，接过120万的奖金支票信封，哽咽地说：“谢谢秦总！之前公司难的时候，您没裁我们，现在又给这么多奖金，我们一定跟着您好好干！”秦嬴笑着点头说：“这奖金是大家应得的。秦氏集团的新局，要靠每个人的手撑起来。接下来，咱们要招更多年轻人，普通大学的本科生、专科生都好，只要肯干活、肯钻研，就有机会。理工男、理工女优先，尤其是能开发游戏的，以后咱们拍电影，还要做同款游戏，把文娱、科技绑在一起。”
　　
　　大会结束后，员工们干劲更足了。工程部的人立刻联系承建商，敲定商业广场的开工时间。
　　
　　法务部加快核查赵悝等人的证据。
　　
　　公关部忙着对接媒体，宣传秦氏集团的新项目。
　　
　　秦嬴回到办公室。
　　
　　陈默拿着一份报表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激动地说：“秦总，承建商已经有20家愿意带资合作，银行也同意延长还款期限，大明投资收购的矿山也开始更新设备了。”秦嬴接过报表，指尖划过“2000亿现金流”的数字，点头说：“好。再让刘琦加快矿山的环保改造，咱们要做‘绿色矿山’，既要赚钱，也要对得起这片土地。”陈默应下，转身离去时，秦嬴忽然叫住他，说：“等疫情好点，咱们去港岛看看诗诗和我妈。”
　　
　　陈默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说：“好，到时候咱们一起吃伯母做的红烧肉。”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嬴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朝阳。
　　
　　金色的光洒在秦氏总部的玻璃幕墙上，映得整栋大楼像镀了金。
　　
　　他想起在矿区当“秦毅”的日子，想起蔡诗诗递来的矿泉水，想起陈默、汪明白的默默支持，想起母亲的红烧肉……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点点星光，照亮了他商海沉浮的路。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落地窗，在秦嬴的案头洒下一片金辉。
　　
　　他拿起笔，在商业广场的设计图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墨色浓沉，却带着无限的希望。
　　
　　不知不觉，一天忙碌，在无意识地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