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被改变的未来,死而复生
第四百九十四章 被改变的未来,死而复生 (第2/2页)“对了,你师尊呢?”石毅问道。
他走遍仙域,又去了九天十地,如今身在葬域,却没有看见禁区之主。
“去界海了,不止师尊,那三位前辈也去界海了,当年他们对那里讳莫如深,如今已经不用忌惮了,自然是要去那里游玩一番。”石昊回答道。
石毅无言,去界海游玩,这有点小众了。
“我们也去看看吧,对于你师尊还有那三位这样的执念体,我应该是有能力让他们复生的。
彻底死去的生灵,则需要更进一步才有可能做到,并且,会付出不小的代价。”石毅开口。
石昊点头的同时,有些惊讶,人死不能复生,这不是一种铁律吗?
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人死不能复生,那是因为还不够强大,所以我们要去探索那口大洞之后的世界,不断的强大己身。”石毅回应。
说话间,双石已经撕裂虚空,降临到了茫茫界海之上。
而今的他们贵为仙帝,自然可以这么的随心所欲。
“哗啦啦!”
界海依旧,朵朵浪花在拍击当中破灭,那是一个又一个残破的世界,每一道浪都伴随着界生界灭。
在波澜壮阔的界海之上,一艘庞大无边的宝船乘风破浪,飞速航行,速度之快,一般的仙王都得甘拜下风。
禁区之主白衣飘飘,立在甲板之上,眺望远方,豪情万丈,似是想到了自己当年征战界海的那段岁月。
旁边是水晶头骨、染血的眼球、金色手骨,他们和禁区之主已然成了老朋友。
宝船之上,还有另外的仙王,以禁区之主和三个老怪物的实力,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单独在界海上扬帆起航,必然要有仙王跟随。
要知道,茫茫界海,危险不一定都是来自争渡的仙王,还有一些特殊的环境。
禁区之主的老朋友盘王,盘坐在宝船的一座混沌密室中,微闭双眸,除此之外,还有九天十地的青莲仙王等等。
双石降临,并没有隐藏自身的气机,只一瞬间,宝船内的仙王们都被惊动了,纷纷走出,恭迎两大天帝到来。
石毅和仙王们打过招呼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禁区之主和三个老怪物顿时愣住了,眼中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激动之色。
他们其实都死了,只是靠执念活了下来,即便吃过帝落古丹,也只是让执念更深罢了,不算活着。
看着这个最好的时代,这繁荣昌盛的大世,他们心中颇有些落寞,终究是死去的人了,不是活人。
可如今,石毅的话语让他们燃起了生的希望。
已经死去的生灵,真的能复活过来吗?这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真的能行吗?”水晶头骨有些颤抖的问道。
“肯定能,要知道,现在站在几位前辈面前的可是一尊无敌的仙帝。”石昊出声道。
石毅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敢提出来,必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像禁区之主、三个老怪物这种,虽不如生前,但依旧能发挥出一些力量的,依然在行走世间的,说是另类的活着也不为过,与那种死透了的生灵不同,阻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多谢,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帮我那两个道童一同死而复生?”禁区之主想起了自己的那对道童,他们也是靠着执念才没有消逝在人世间。
“当然。”
石毅颔首,下一刻,他就用大法力将禁区之主的一对道童转移了过来,二者都是真仙,难度比禁区之主和三个老怪物的小很多。
人到齐了,石毅让其他仙王走远一些,因为死而复生是一种禁忌,必然会遭来恐怖的反噬与劫罚。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他动了,周身涌起大量的璀璨光羽,自身的奇异不断攀升,逐渐到达一个让石昊变色的地步。
这种法的逆天之处就是如此,可以夺来未来的状态,恐怖无边。
这一刻,古往今来,岁月长河,皆在石毅的脚下,静静地流淌。
他眸光伟岸,望向岁月长河的上游,寻找禁区之主和三个老怪物。以及一对道童的过去。
很快,他找到了,将目标锁定在仙古纪元之前,以及更为古老的时代。
随后,石毅探出仙帝大手,披着厚厚的光羽,漫过古史,覆盖岁月长河,无声无息,抵近几人活着的时间节点,要将活着的状态硬生生从古史之中拉出来,加在当前时间节点的几人身上。
这说起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历史、岁月,不能触,有大因果之力反噬,这个亏,黑暗化的始源古帝已经吃过了。
如今,石毅不信邪,也来尝试一番。
“轰隆隆!”
历史长河中,浪涛滚滚,大因果反噬如期而至,一道又一道混沌雷霆,伴着瘆人的伟力,凭空出现,轰击石毅的仙帝大手,不时有光羽坠落下来,代劫陨灭。
他的手中,攥着禁区之主等人的生命,从岁月长河的上游一路返回,这个过程中,各种各样的诡异之事接连发生,反噬之力,让仙帝都感到有些惊悚。
不过,石毅无惧,经过激烈的较力,他成功将过去的“活着的状态”抓到了当前这个时间节点。
当石毅放开大手,让“活着的状态”加之几人之身时,禁区之主等人感受到了久违的活着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大因果反噬愈演愈烈,石毅此举,并不是单纯的改变他们的命运,而是在以一己之力,修改古史,挑战秩序。
那磅礴的压力落下,强如石毅,竟也弯下了腰,像是在背负一整座古史前行。
那里彻底看不清了,被各种天罚所笼罩,时空都变的扭曲。
终于,禁区之主等人的身上流露出了生气,生机勃勃,好似万物复苏。
他们感受着自身那真实的血肉,嘴唇颤抖,激动到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