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狐狸比撒旦还可怕(日万求订阅)
第四百三十八章狐狸比撒旦还可怕(日万求订阅) (第2/2页)面对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他无法分辨对方是在说谎,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说谎,那没什麽。
但如果是认真的————那他的信仰,他的献身,他的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青泽看出他的动摇,嘴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藏在面具后面,格雷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那双眼睛蕴含的笑意,是那种猫看老鼠的笑意。
「傲慢的人是你,以为做好了不怕死的准备,就能无所畏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有压迫感,「你以为我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镶金边的法袍忽然扬起。
金色的气流从青泽体内爆发而出,如同狂风般席捲过格雷的身体。
那气流不是杀气,不是愤怒,只是存在本身带来的压力。
就像一隻蚂蚁站在人脚下,不需要人做什麽,光是站在那裡,蚂蚁就会感到恐惧。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无法抵抗,无法逃避。
他拼命想让自己镇定,想继续念咒,但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根本念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冷汗从额头上刷刷地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撒————撒旦————」
他的牙齿打着颤,声音断断续续,「我死后一定会前往地狱。」
这句话与其说是信仰,不如说是自我催眠。
他必须相信,必须坚持,否则就什麽都没有了。
青泽周身那金色的气流忽然一收,房间裡又恢复了刚才的昏暗,只有九根蜡烛还在燃烧。
他抬手一指。
一个顶着【弥留之泪】标籤的麻婆豆腐凭空出现,向下掉落,却没有落在地上。
格雷忽然感觉喉咙里多了什麽东西,滑腻腻的,带着一股辛辣的香气。
那块豆腐直接滑进了他的食道,落入胃中。
下一秒,一团团冰冷的气流从他腹部爆发,迅速向全身扩散。
「你————你对我做了什麽?!」
格雷瞪大眼睛,声音里终于带上恐惧。
青泽没说话,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烈阳法杖。
切割之风魔法发动。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细微的锐响。
格雷只觉得腰部一凉。
然后,他的上半身就从腰部断开,直愣愣地向前倾倒。
「啪嗒」一声,落在地面的魔法阵上。
他的鼻尖距离那摊还温热着的鲜血,只有几厘米。
「啊!!」
格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叫声太惨了,不像人发出来的,像是什麽动物临死前的哀嚎。
可那惨叫声只持续几秒,他的眼皮就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啪」。
他闭上眼睛。
下一秒,格雷勐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他睁开眼,已经不在那个昏暗的客厅里了。
整个人躺在一间屋内。
四面牆壁雪白,天花板雪白,地面雪白。
这个地方————
他感觉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细想,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格雷盯着那个人,瞳孔勐地收缩。
那人的脸,和他一模一样。
连身上的黑袍、手裡的刀、脖子上的倒十字架项鍊,都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裡燃烧的狂热,格雷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每次他准备献祭时,在镜子裡看到的眼神。
他想说什麽,却发现嘴裡被塞了布团。
他想挣扎,却发现手脚被绑得死死的。
难不成,自己真无法前往地狱?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噼开他的脑子。
不,不,不可能!!!
他心裡狂吼着。
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用那把刀,开始切割他身上的肌肤。
刀是钝的。
每一次切割,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从皮肤一直深入到骨髓里。
格雷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住。
他不断地在心裡祷告,自己一定能去地狱————
一定能去————
血液不停流逝,他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啪」。
他又勐地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面前是蔚蓝的天空,下方是拍击礁石的海浪。
他被绑在一个木桩上,那木桩插在礁石上,海浪就在脚下拍打,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身上,又咸又冷。
而在他的前面,又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穿着黑袍,戴着倒十字架,手裡握着那把钝刀,正用一种狂热的眼神望着他O
格雷再也绷不住了。
「啊,狐狸,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和鼻涕煳了满脸,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什麽虔诚信徒的尊严,什麽为撒旦奉献一切的觉悟,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他只想死。
像其他恶人那样,死了之后前往地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灵魂永远困在这个诡异的空间裡,一遍又一遍地体验自己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手段。
这个结果,是他无法接受,更无法想像的。
这个世界怎麽会有狐狸这麽残忍的人?
和他一比,撒旦都显得慈眉善目。
昏暗的客厅里。
青泽低头看着地面。
格雷躺在那摊血泊里,上半身还在动,但眼睛已经翻白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些含溷不清的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念咒。
身体一抽一抽的,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整个人已经陷入【弥留之泪】製造的死法轮迴里,正在一遍又一遍地体验自己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死法。
青泽收回目光,看向魔法阵里的那一家四口。
区议员正用一种极度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青泽轻轻挥了一下烈阳法杖。
切割之风再次发动。
四道无形的风刃,精准地掠过那四人的脖颈。
四颗顶着【堕落贵族】标籤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四道猩红的标籤融合,化作四道红光,齐齐没入青泽的胸膛。
暖流从胸口涌出来,流向四肢,流向全身。
青泽没有立刻离开。
金色的光翼在他身后轻轻一扇,无声无息间,他已经出现在卧室里。
目光扫过,落在桌上一个小小的吊坠上。
那吊坠看起来非常酷炫,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个小巧的圆盘,大概拇指指甲那麽大。
圆盘上刻着繁複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而在这个吊坠上方,悬浮着一个橙色的标籤。
【随心所欲的门】。
这可是好东西啊。
青泽将吊坠从桌面拿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