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 第339章 背叛,吞噬,疯狂

第339章 背叛,吞噬,疯狂

第339章 背叛,吞噬,疯狂 (第2/2页)

它们缓缓汇聚,凝聚成一尊尊虚幻的身影......
  
  身披铠甲的战士,铠甲上还残留着炮击的焦痕,伤口狰狞可怖,但他们的脊背挺得笔直,手中仍握着早已碎裂的武器,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战斗。
  
  怀抱婴儿的妇孺,面容憔悴枯槁,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她们怀中的婴儿安静地沉睡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
  
  还有那些孩子。
  
  那些懵懂无知、眼神怯懦的孩子。
  
  他们太小了,小到还不懂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死亡。
  
  他们只是茫然地站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某个熟悉的面孔......母亲,父亲,或者那个亲人。
  
  可是没有。
  
  没有人来牵他们的手。
  
  他们沉默地伫立着,没有嘶吼,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哭泣。
  
  数万道虚幻的身影,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废墟之上,像一片被时间遗忘的森林。
  
  风吹过,他们的身影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散去的烟雾。
  
  然后......
  
  最前面的那个战士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朝着某个方向迈出了一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第一千个……
  
  所有的身影都开始移动。
  
  他们沉默地走着,穿过焦土,穿过碎石,穿过那些还冒着青烟的弹坑。
  
  妇孺抱着孩子走在中间,孩子们紧紧跟在大人身后,战士们走在最外围,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行军。
  
  没有号角,没有旗帜,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无数虚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落叶拂过地面。
  
  走到峡谷边缘时,最前面的战士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他望了许久,像是在记住这片土地的模样。
  
  然后他转过身,身影开始碎裂,化为细碎的白光,如同一群萤火虫,循着一个方向,缓缓飘向远方。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的身影都在峡谷边缘碎裂,化为漫天光点,汇聚成一条浩浩荡荡,肉眼不可见的光河,无声地流淌过暮色笼罩的大地。
  
  那条光河的方向......
  
  是森母遗迹的深处。
  
  与此同时。
  
  森母遗迹最深处,那座矗立了上千年的森之母雕像,正在寂静中伫立。
  
  它太大了,大到抬头望去,几乎看不见顶端。
  
  它也太老了,老到浑身布满裂痕,斑驳不堪,像是随时都会坍塌。
  
  千年来,它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森母十二部的兴衰荣辱,看着它们从繁荣走向衰落,从团结走向分裂,看着一代又一代的族人出生、长大、老去、死去。
  
  它什么也做不了。
  
  它只是一尊雕像。
  
  但此刻......
  
  雕像那张斑驳的脸庞上,右眼下方的石面,忽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
  
  “咔。”
  
  一条细长的裂痕,从眼角缓缓延伸开来,像是一滴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无声地滑落。
  
  裂痕很深,深到仿佛要贯穿整张脸庞。
  
  远远望去,竟像是这尊无生命的雕像......
  
  在流泪。
  
  没有声音,没有颤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
  
  只有那一道裂痕,静静地刻在雕像的脸上,像是一个母亲,在得知自己的孩子永远回不来时,无声地崩溃。
  
  风从遗迹的缝隙中灌入,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像是在替谁哭泣。
  
  又像是在替谁......
  
  送行。
  
  .....
  
  二十三区,外围
  
  苏天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二十三区外围一处半地下的掩体中。
  
  说是掩体,其实就是用工程机械在一座小山的背面挖出来的一个凹坑,顶上覆盖了伪装网和隔热层,从空中看下去就是一片普通的灌木丛。
  
  但里面的配置一点都不含糊......折叠桌上铺着电子地图,几个参谋正围着地图推演着什么,角落里摞着几箱压缩干粮和饮用水,墙边立着一台还在嗡嗡作响的灵能通讯器。
  
  苏天坐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正眯着眼睛听一个参谋汇报弹药消耗情况。
  
  “……总计消耗灵能炮弹两万两千四百发。
  
  其中152毫米口径一万七千二百发,122毫米口径八千八百发,其余为各口径迫击炮弹。
  
  目前剩余弹药基数约为百分之三十七,需要补给……”
  
  苏天摆了摆手,示意参谋停下。
  
  “行了,我知道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摁灭:
  
  “回去告诉各营,弹药不用节省,接下来的清剿任务用不上这么多炮。保持基准基数,基数不够了就回去申请。咱们不缺那三瓜两枣!”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苏天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炮击的画面。
  
  两万多发炮弹,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火力覆盖。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打得最痛快的一仗之一。
  
  也是最残忍的一仗子之一。
  
  但他没有半分愧疚。
  
  种族战争,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报告!”
  
  门外传来苏轮的声音。
  
  苏天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进来。”
  
  门帘掀开,谭行五人鱼贯而入。
  
  苏轮一进门就凑到苏天面前,笑嘻嘻地喊了声“老叔”,那狗腿劲儿看得龚尊直撇嘴。
  
  苏天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一边去,我先跟谭队长说话。”
  
  苏轮揉着后脑勺,嘿嘿笑着退到旁边。
  
  苏天的目光落在谭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个年轻人,穿着联邦标准的作战服,身上没什么装饰,但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不是那种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才有的锐利。
  
  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谭队长。”
  
  苏天站起身,伸出手:
  
  “这一仗,打得漂亮。”
  
  谭行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还是苏老叔的炮打得准。”
  
  苏天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谭行的肩膀:
  
  “少来这套!我的炮在那儿蹲了三天,等的就是你那个信号。你们要是聚不齐那些异族,我的炮再准也没用。”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谭行:
  
  “初步统计的战果,你看看。”
  
  谭行接过文件,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航拍图,拍摄时间是在炮击结束后半小时。
  
  图上那片曾经叫做峡谷的区域,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两侧山体坍塌,谷底被碎石和焦土填平,整个地形都被改变了。
  
  第二页是详细的战果评估。
  
  “森母九族,预估总人口约十万余口,经此一役,确认歼灭。
  
  九族首领级目标,确认击毙,其中包括弑亲派五族首领及青面部族长石心、苔衣部族长枯藤、雾语部族长雾霾、溪流部族长水行。”
  
  谭行一页一页地翻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是几张特写照片,拍的是峡谷底部那些结晶层上残留的东西......半截烧焦的骨头,一个被高温熔化的金属饰品。
  
  那只骨应该是某个异族的残肢,现在已经被烧得焦黑,但还能分辨出形状。
  
  谭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合上了文件夹。
  
  “战果不错。”
  
  他的声音很平淡。
  
  苏天注意到了他翻到最后一页时那一瞬间的停顿,但没有多说什么。
  
  他当了几十年的兵,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有些人会吐,有些人会接受不了,有些人会做噩梦。
  
  而有些人,会觉得理当如此,应当如此。
  
  谭行显然是后者。
  
  “还有一件事。”
  
  苏天回到座位上,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那尊被活捉、编号为‘雾姬’的下位邪神,刚被向统领带回长城,就神异全无,退化成了一头普通的雾蜥异兽。”
  
  “经过长城异域生态部研究,这头下位邪神体内应该有什么禁忌,一旦踏出特定的境域,体内的邪能就会崩溃,化为凡物。”
  
  他叹了口气:
  
  “可惜啊!原本一尊伪神的军功,就这样缩水了。”
  
  谭行闻言,笑了笑:
  
  “没事!森母遗迹还有七只呢,不差这一个。”
  
  众人闻言,心头一阵火热。
  
  苏天笑着问道:
  
  “那后面你准备怎么干?是准备平推?要是平推,我这就让人回去补充弹药,然后直接肃清二十三区。”
  
  谭行摇了摇头:
  
  “不急,老叔。你先补充弹药,等我们的消息。全面肃清耗费资源太大,而且会有伤亡,不值得。”
  
  苏天疑惑问道:
  
  “那你是想?”
  
  谭行笑了笑,看向二十三区深处的密林、山峦......那座森母遗迹的模样隐隐约约地浮现。
  
  “现在森母十二部,只剩下守墓派三部了。是时候进去那个破遗迹看看了。”
  
  他的眼神渐渐锐利: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那里面藏着什么?”
  
  苏轮几人闻言,眼中赤热,恨不得立即出发。
  
  苏天愣了愣,随即说道:
  
  “还是要小心,毕竟那里面还有守墓派三部,还有七尊邪神。万一……”
  
  “没事。我们有分寸。我们先去探探情况。”
  
  谭行说道。
  
  .....
  
  森母遗迹
  
  就在那尊森母雕像面庞裂开的一刹那......
  
  遗迹深处,祭坛之上,七尊雕像同时震动。
  
  石粉簌簌落下,裂纹在雕像表面无声蔓延。
  
  千年来从未有过动静的祭坛,此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朽木使者的雕像最先亮起,暗绿色的光芒明灭不定,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残灯。
  
  祂的声音从雕像深处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怎么回事?母神雕像为何破损!”
  
  蛾语使者的雕像表面泛起诡异的荧光,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雾姬呢?雾姬的气息为何消失了!?”
  
  祂猛地转向另一尊雕像,语气骤然变得暴戾:
  
  “森母的子嗣陨落了……血蛭,是不是你搞的鬼!”
  
  血蛭使者的雕像猛地一震。
  
  血光从每一道裂缝中迸射而出,像是一颗即将炸开的心脏,将整座祭坛都染上了一层暗红。
  
  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千年囚禁积压下来的疯狂:
  
  “我怎么知道!”
  
  祂顿了顿,雕像上的血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们这些废物......血食消失了,那就你们来填。”
  
  声音骤然拔高,回荡在空旷的遗迹中,震得石壁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吞了你们,或许我就能突破森母的赐福!”
  
  此言一出,祭坛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朽木使者、蛾语使者、石母使者......守墓派三神的雕像同时爆发出剧烈的光芒,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息死死锁定了血蛭使者。
  
  “你敢!”
  
  “你疯了!”
  
  “你胆敢!”
  
  “母神的规矩,你敢违背!”
  
  三神的怒吼在遗迹中回荡,震得穹顶上的碎石簌簌坠落。
  
  但血蛭使者却没有半分退让。
  
  祂的雕像上,血光越来越浓,越来越深,渐渐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暗红,像是凝固了千年的血痂。
  
  “哼!”
  
  祂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音里带着千年压抑的怨毒,一字一顿:
  
  “什么狗屁规矩?”
  
  “母神死了千年,我守了千年,也够了。”
  
  “生命本源找不到......”
  
  血光骤然炸开,刺目的光芒将整座祭坛吞没:
  
  “那我就吞了你们!”
  
  话音未落......
  
  “轰!!!”
  
  血蛭使者的雕像轰然爆碎。
  
  碎石裹挟着血光向四面八方飞溅,撞在祭坛的石柱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守墓派三神的雕像剧烈颤抖,裂纹从底座一路蔓延到顶端。
  
  祂们感受到了一股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是对昔日同伴的杀意。
  
  那是对千年囚禁的报复。
  
  那是......
  
  赤裸裸的背叛。
  
  此刻,这位被森母为了战争而创造出来的伪神,终于撕碎了最后一丝桎梏。
  
  祂背叛了森之母。
  
  祂的目标,就是昔日的伙伴......那些体内同样流淌着森母之力的“兄弟们”。
  
  ....
  
  遗迹深处,血蛭领地。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眸子骤然睁开。
  
  血蛭从沉睡中彻底苏醒。
  
  庞大的身躯缓缓舒展开来,一节,两节,三节……
  
  每一节肢体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和吸盘,在黑暗中微微蠕动,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嘴。
  
  祂张开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喉咙深处炸开,声波在洞穴中来回激荡,震得碎石簌簌落下,震得地下水倒灌,震得整片领地都在颤抖。
  
  然后,祂动了。
  
  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血光在祂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迹,像一条流淌的血河,所过之处,岩石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祂的第一目标......
  
  那位被森母安排教化之责的石母。
  
  千年的怨恨。
  
  千年的等待。
  
  千年的饥饿。
  
  早就烧穿了理智的堤坝,将祂变成了一头只剩本能的野兽。
  
  祂只想吞噬。
  
  只想撕碎那该死的桎梏。
  
  只想......挣脱。
  
  挣脱森母赐予的一切。
  
  那所谓的“赐福”,不过是套在脖子上、勒了一千年的锁链。
  
  每一道赐福之力,都是一根钉入灵魂的钢针,提醒祂......自己不过是工具,是森母创造出来的一条狗。
  
  一千年。
  
  祂受够了。
  
  生命本源找不到又如何?
  
  体内森母的禁制解不开又如何?
  
  祂要赌。
  
  哪怕赌输了,灰飞烟灭,也比在这座坟墓里烂上一万年强。
  
  千年的囚禁,早就让这头嗜血之物,彻底陷入了疯狂。
  
  疯狂到......什么都敢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