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热议草根封神与教授失格现象
第203章：热议草根封神与教授失格现象 (第1/2页)三月底的江城，春和景明，窗外的香樟树长得郁郁葱葱，枝叶垂落至阳台，风一吹，沙沙作响，送来阵阵清冽的草木香。我退休在家刚满半个月，曾是江城科技大学科技管理口资深老炮。如今卸下在职的重担，反倒有了大把时间，泡在网上，刷着热点，和昔日的朋友在群里聊聊天，也算过得清闲。
只是这几天，这份清闲被彻底打破了。我每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泡一杯浓茶，对着平板电脑刷新闻、翻群聊，目光几乎被两件事牢牢锁住，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修车学徒，一个手握资源的大学文学院副教授。这两个人，像两块巨石，在我平静的退休生活里激起了千层浪，也让我这个在高校科研圈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格子，心里五味杂陈，有热血沸腾，有痛心疾首，更有说不出的无奈与悲凉。
事情的起因，是一则刷爆全网的体育新闻，我是在清晨刷手机时偶然看到的。标题格外醒目：“草根逆袭！中国修车学徒造摩托，斩获世界冠军，甩杜卡迪、雅马哈几条街”。看到这样的标题，谁能不心动呢？我迫不及待地点开链接，想要一探究竟。
进入页面后，一段精彩刺激的视频展现在眼前。只见赛场上，一辆印有鲜艳五星红旗的摩托车如闪电般疾驰而过，车手身着满是尘土的赛车服，风驰电掣间便冲向了终点线。就在他冲破终点的瞬间，全场观众沸腾了起来，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镜头逐渐拉近，终于看清了那位车手的面容。那是一张略显黝黑且有些粗糙的脸庞，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闪烁着无尽的光芒。没错，这个人便是张雪——那个日后令整个高校科研界为之震惊的传奇人物。
此时，视频中的解说员情绪激动地喊道：“各位观众朋友们，你们知道吗？今天我们见证了历史的一刻！张雪驾驶着由他亲手打造的摩托车，以惊人的速度率先抵达终点，并且比第二名整整快了将近四秒钟啊！这简直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紧接着，解说员又着重强调道：“而更为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张雪所制造出来的这款发动机，其各项性能指标竟然能够与那些久负盛名的国际顶尖品牌相媲美！甚至就连像杜卡迪、雅马哈这类长期称霸全球摩托车市场数十年之久的业界巨擘们，也无法望其项背！”
我随手点开手机里的“江城科大退休群”，里面已经炸开了锅，全是关于张雪的讨论，消息刷得飞快。我的老相识***，曾经可是机械工程学院的教授和博士生导师啊！最近他给我发来这样一条消息：“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我们这些搞发动机研究的老家伙们，花费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和精力，不断地申报各种课题项目，撰写并发表了无数篇学术论文，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修车学徒呢？这简直就是把脸面都丢光啦！要知道，像我这样从事发动机研究工作长达数十年之久的资深老教授，对于这个冠军头衔所代表的意义再了解不过了；同时也非常明白想要独立自主地研制出一款具备卓越性能表现的摩托车发动机究竟有多么困难。
放眼整个国内，众多高等院校里那些专门负责开展发动机相关领域科学技术研究工作的教授，以及博士生导师们（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我本人过去亲自带领过的那个课题组），他们每一年都会从国家那里获得数以百万计金额巨大无比的科研专项资金，支持用于开展各项实验探究活动，并在此期间成功发表数量惊人多得足以堆积如山一般高的各类学术论文著作，而且向有关部门递交上去准备予以审批通过，从而正式授予专利权的申请书更是多得能够将整整一堵墙壁全部铺满，但即便如此努力奋斗这么多年以来，却始终未曾出现过任何一个人可以真正制造生产出来一部，完全符合要求并且绝对足够资格在国际性赛事舞台之上，崭露头角大显身手甚至一举夺魁，成为焦点人物的那种先进水平、层次极高超厉害的发动机产品来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居然让一个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正规高等教育、恐怕就连一张标准格式的专业性设计图纸是否能够按照正确方式方法准确无误地描绘绘制好都是个未知数的普通修车学徒轻而易举地达成目标完成任务实现梦想创造奇迹取得胜利收获成功赢得荣誉得到认可获得尊重受到赞扬……”
紧接着，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王淑兰缓缓地站起身来，她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地说道：“建国教授啊，您这话可就有些不妥当了。咱们高校所从事的乃是基础性科研工作，这与企业以及民间那些注重实践操作的实干家们，有着本质区别呀。”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嘈杂声，显然有不少人对此持有不同意见。
只听有人高声喊道：“基础研究？那所谓的基础研究究竟意义何在呢？难道它的目标并非解决现实生活中的种种难题，并为相关产业发展奠定坚实基石不成？”另一人也附和着叫嚷道：“没错！咱们拿着国家拨付下来的巨额资金，这些可都是广大纳税人辛勤劳作所得之血汗钱呐！然而到头来，耗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之后，却仅仅只是让一堆所谓的‘研究成果’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实验室内而已，甚至连一部能够真正投入使用且具备一定水准的发动机都无法制造出来，居然还有脸大言不惭地自称什么基础研究？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看着群里的争论，没有发言，只是默默翻着张雪的相关报道，一点点拼凑出这个草根创业者的人生轨迹。1987年，他出生在湖南怀化的一个贫困山村，父母离异，从小跟着奶奶生活，14岁那年，奶奶病重，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他读书，他背着简单的行李，辍学去了县城的一家修车厂当学徒。
别人当学徒，都是混日子，能修好车、赚点工钱就满足了，可张雪不一样。他是真的热爱摩托车，热爱发动机运转时的轰鸣声，热爱拆解零件时那种探索未知的快乐。报道里说，别人下班了，都急着回家休息，他却把修车厂的废弃发动机搬到角落，拆了装、装了拆，零件摆得满地都是，一个个研究它们的构造和原理。有一次，为了弄明白一个气门弹簧的工作原理，他整整熬了三个通宵，把那个弹簧拆了几十次，手指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流出来的血沾在零件上，他也浑然不觉。
最让我动容的，是他19岁那年做的一件疯狂的事。那时候，他已经练就了一身不错的摩托车特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更多人看到他的骑术，看到中国人也能把摩托车骑得很好。有一天，他听说湖南卫视的节目组在附近拍摄，就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冒雨追了100多公里。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浑身沾满了泥浆，嘴唇冻得发紫，双手因为长时间握车把而僵硬，可他从来没有停下，哪怕摩托车好几次差点打滑翻车，他也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后来，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被他的执着打动，答应给他拍一段视频。我在网上找到了这段尘封的视频，画面有些模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眼里却闪着不屈的光，甚至能看到一丝未忍住的眼泪。群里有人转发了这段视频，有人评论：“这孩子，傻得让人心疼，可这份热爱和执着，又让人敬佩。”还有人说：“我们这些教授，一辈子都在追求所谓的‘体面’，却少了这份破釜沉舟的血性。”
再后来，他参加了全国摩托车特技大赛，一路过关斩将，闯进了决赛。正当众人皆认为他即将登上冠军宝座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由于自身身体素质方面存在一定局限性，导致他在完成最后一项关键动作时出现严重失误，最终仅获得季军之位。这一次惨痛失利，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醒了他，令其深刻领悟到一个残酷现实：无论如何努力，以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想要成为顶尖级别的赛车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人遭遇如此挫败，恐怕早已心灰意冷、黯然神伤甚至选择就此退出江湖，但张雪却并非等闲之辈。
只见他毅然决然地伫立在那片曾经充满荣耀与梦想的赛场上，目光紧盯着高高在上的领奖台以及那些意气风发的胜利者们，心中猛然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执念：既然凭借我个人之力无法驾驭赛车驰骋于巅峰之上，那么不妨另辟蹊径，亲手打造一款能够助力国人为之拼搏奋进并一举登顶世界之巅的超级座驾吧！自那时起，那句振聋发聩的话语便如同警钟长鸣般时刻萦绕在他耳畔："若无独立自主研发之引擎，则永无出头之日；唯有突破技术瓶颈，方可摆脱外国品牌之掣肘束缚。"
而这句掷地有声的箴言不仅成为支撑着他砥砺前行十余载岁月的精神支柱和人生信条，同时亦被我截屏留存，并发布至微信群聊之中，附上一段感慨万千的文字注解道："此乃一介平凡草民之初心所在，较诸吾等众多学富五车之教授所撰写之学术论文及研究报告相比，实具更为沉甸甸之份量啊！"
从2017年开始，张雪正式踏上了发动机研发的道路。没有资金，他就把自己多年修车攒的钱全部拿出来，不够就向朋友借，甚至抵押了自己唯一的房子；没有技术资料，他就一点点摸索，从国外的发动机拆解中寻找灵感，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辗转联系行业里的老师傅，哪怕被人拒绝，被人嘲笑“不自量力”，也从不气馁；没有团队，他就找了几个和自己一样热爱摩托车的修车师傅，一起在破旧的厂房里死磕，吃住在厂房，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这一路上，他遇到的困难数不胜数。有一次，为了攻克发动机震动的难题，他和团队连续熬了一个月，测试了十几个版本的零件，花费了几十万元的测试费，差点就撑不下去了。有人劝他，不如放弃吧，跟着国外品牌做组装，赚钱又轻松，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可张雪却摇了摇头，他说：“我不想一辈子做别人的附庸，我要造中国人自己的发动机，要让世界看到中国的实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3月28日，在葡萄牙的赛道上，张雪造的摩托车，搭载着他自主研发的819cc直列三缸发动机，一路过关斩将，连续两天夺冠，打破了中国摩托车在顶级赛事中零的突破。那一刻，全世界都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住了这个没上过大学的修车学徒，记住了中国造的摩托车。
群里的讨论越来越激烈，有年轻时候的学生，现在也在高校当老师，发来消息：“鹿老师，我们现在做科研，就是为了发论文、评职称，根本没有时间去搞实际研发，也没有精力去关注行业需求。张雪的成功，打了我们所有人的脸。”还有人吐槽：“现在的课题申报，全靠关系和包装，真正能解决问题的课题，反而得不到重视。我们研究了三年的发动机课题，最后就只出了几篇论文，连个能用的样品都没有。”
***教授说他退休前，带的最后一个课题组，申报了一个省级发动机研究课题，投入了几十万经费，研究了两年，最后拿出的成果，就是三篇核心期刊论文，一个只能放在实验室里展示的样品，根本不能投入实际使用。课题结题的时候，报告写得天花乱坠，各种数据、各种图表，看起来非常专业，可实际上，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就在张雪的热度还没褪去的时候，另一则新闻，再次把高校推上了风口浪尖，也让群里的讨论，从“草根逆袭”转向了“学术失格”。近日来，一则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传遍全网：某所声名显赫的大学中文学院里，那位备受瞩目的浅副教授居然被数家官方媒体揭露其存在严重的学术论文剽窃行为！而最令我惊愕不已的是，这位浅副教授对我来说并非完全陌生——原来，她竟是某位赫赫有名的大作家之爱女！不仅如此，她与我的一名资深老同事的宝贝女儿还是同窗好友呢！想来也是凭借其父的强大影响力，才得以平步青云、一帆风顺；年纪尚轻便斩获博士头衔，并成功升任副教授一职，甚至荣膺省级青年文学学会副会长宝座，坐拥诸多宝贵的学术资源，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女"啊！
出于好奇以及义愤填膺之情，我特地在互联网上寻觅到那篇遭曝光的论文，逐字逐句地研读起来。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同时也感到阵阵寒意从脊梁骨涌起。这哪算得上是什么正经八百的论文啊？简直就是一堆东拼西凑、抄袭成风的劣质货色！尤其是她与2014年公开发表的这篇所谓大作，公然涉嫌剽窃了四位风格迥异的原作者已然问世的作品，且重复率高达惊人的七成以上！更为荒诞不经的是，此篇论文所探讨的主题，恰恰正是她本人的亲生父亲！
研究自己的父亲，本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父亲就行了，哪怕写得不好，也不至于抄袭吧？可浅副教授偏偏不，她懒得思考，懒得研究，直接照搬照抄。有的段落，一字不差地复制了她父亲二十年前写的文章，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改动；有的段落，整段挪用别人对国画理论的论述，连画作名称都原封不动地抄了过来；更可笑的是，论文里还有好几处明显的错字，比如把“米芾拜石”写成了“米蒂拜石”，把“王羲之”写成了“王羲芝”，这样低级的错误，竟然能通过核心期刊的审核，顺利发表，还成了她晋升副教授的重要成果。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浅副教授，还写过很多以“屎尿屁”为主题的诗歌，语言粗俗，毫无美感，甚至不堪入目，普通读者看了都觉得辣眼睛，可偏偏被一些文坛人士吹捧为“先锋诗歌”，被高校当作“优秀学术成果”宣传。我在群里转发了她的几首诗歌和抄袭的论文片段，老同事***立刻回复：“简直是学术耻辱！这样的人，也能当副教授？也能手握学术资源？”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有人爆料，浅副教授的博士学位，也是靠抄袭得来的，她的博士论文，重合率也很高，只是当时靠着父亲的关系，找人打通了关节，才顺利毕业；还有人说，她发表的论文，根本不是自己写的，都是花钱请人代写的，审稿的人要么是她父亲的朋友，要么是收了好处，根本就没有认真审核；更有人透露，浅副教授在学校里，从来不上课，也不搞研究，每天就是参加各种活动，混圈子、搞关系，靠着父亲的光环，捞取各种利益。
我想起自己以前参加学术会议，也曾见过浅副教授1次，她穿着名牌衣服，妆容精致，说话矫揉造作，举手投足间都是优越感，眼里根本没有做学问的踏实和谦逊。那时候，我还疑惑，这样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娇生惯养的年轻人，怎么能成为副教授，怎么能发表那么多“高水平”论文，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靠抄袭和关系换来的。
更让我心寒的是，浅副教授被曝光后，她所在的大学，不仅没有第一时间严肃处理，反而试图包庇她，对外宣称“抄袭只是误会”“是引用不当”，甚至还有一些文坛人士、高校教授，站出来为她辩解，说她“年轻有为”“只是一时疏忽”。我在网上看到，有一位和浅副教授父亲交好的老教授，公开表示：“年轻人难免犯错，应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小题大做。”
看到这句话，我气得差点把平板电脑扔出去。什么叫小题大做？学术抄袭，是学术圈的底线，是不可逾越的红线，这样大面积的抄袭，这样低级的错误，竟然被说成是“一时疏忽”，说成是“小题大做”，这不是包庇，这是对学术的亵渎，是对那些埋头做学问、坚守学术底线的人的不公！
就在这个时候，王淑兰教授突然在微信群里发出了一段长长的消息：“回首往昔岁月，我已经从事教育事业长达三十余载，一生都坚定不移地守护着学术道德底线，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啊！想当年，咱们那代人为了祖国和社会的发展进步，孜孜不倦地钻研学问；为了推动整个行业向前迈进，不辞辛劳地探索未知领域；更为了培育出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呕心沥血地传授知识技能。然而时至今日呢，一些年轻后辈们虽然拥有各种各样得天独厚的资源条件，但他们竟然连最为起码的学术诚实信用观念都丧失殆尽！
这帮家伙仅仅依靠剽窃他人成果或者东拼西凑等卑劣手段，便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博士学位、顺利晋级职称甚至还能谋取到各式各样的好处与利益。反观那些脚踏实地专心致志于做学问且毫无任何背景势力支撑又不善于攀附权贵之人，则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遭遇重重阻碍挫折坎坷，终其一生也难以崭露头角声名远扬。如此恶劣不堪的学术环境氛围以及极不合理的评估考核制度机制，究竟还能够给人们带来多少美好的憧憬期盼呀？”当这条消息被发送出去之后，原本热闹非凡的群组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住了一般。
许久许久过去，终于有人打破沉寂回应道：“王教授所言极是啊！毕竟咱们年纪大啦，精力有限确实无法顾及太多事情咯！只是眼睁睁地瞧着眼前发生的种种混乱现象，真叫人心痛不已呀！”浅副教授的事情，不是个例，现在的高校，这样的人还有很多，靠着关系、靠着抄袭，混得风生水起，而真正做学问的人，却被边缘化。”
还有一位退休的文学院教授，发来消息：“作为文学院的老教师，我感到羞愧。浅副教授的论文，漏洞百出，抄袭痕迹明显，竟然能通过核心期刊的审核，这说明，我们的学术监管体系，已经彻底失效了。那些所谓的核心期刊，查重系统如同虚设，审核人员要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是被利益收买，根本就不会认真审核。而高校的日常监管，更是严重缺位，对于教师的学术成果，从来不会进行回溯性审查，只有等到被曝光了，才会被动启动调查，而且调查结果，往往也是不了了之。”
我深以为然。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有人靠着抄袭论文，晋升为教授、博导；有人靠着关系，拿到了国家级课题，却什么成果都做不出来；有人靠着相互吹捧、利益交换，在学术圈混得风生水起。而那些真正埋头做学问、坚守学术底线的人，却因为不会钻营、不会搞关系，一辈子都只能是副教授，甚至连课题都申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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