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朝堂关注,势力格局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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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还在营地外头晃着,萧景珩掌心那片落叶落得悄无声息。风停了,灰烬贴地不动,亲卫掀开帐帘进来时带起一缕尘气,也没惊着他。
“京里动了。”亲卫压着嗓子,“六处衙门暗查战报真伪,三河镇驿站的火漆令牌被截了两道。”
萧景珩没抬头,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三下,短长长——集合信号。他把旧铜哨放进黑檀木匣,扣上铜锁,动作慢得像在收一把用旧的刀。
江湖上的嘴皮子翻得再响,终究得看朝堂认不认。现在看来,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所有人都开始盯他了。
京城,内阁值房外的小院里,两个穿青袍的低阶官员蹲在石阶上啃烧饼。一个瘦的咬一口就咳,碎渣掉进衣领,另一个胖的拿袖子擦嘴,眯眼望着天。
“你听说没?新门派五千人,全崩了。”瘦的说。
“我表哥在兵部当差,说正经奏报还没到,可茶馆里都开讲《世子破敌十八策》了。”胖的冷笑,“说南陵世子带着信号娘布阵,锣一响,敌军自己炸营。”
“扯淡吧?”瘦的摇头,“那主儿不是京城第一纨绔?前年还在赌坊输掉半条街?”
“可三河镇驿站连传三天火漆令,旗语打了一夜,这假不了。”胖的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我舅家隔壁的丫头在驿馆扫地,亲眼见的。江湖上那些门派,已经开始递投帖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深蓝官服的中年男人从值房出来,脚步一顿,眼神扫过来。两人立马闭嘴,低头啃饼。
那人没说话,背着手走了。他是户部侍郎的远亲,在吏部挂着闲职,但夜里常去西市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酒楼二楼有间密室,三个月前,有个戴斗笠的人往他手里塞过一张银票,换走一卷边关驻军名录。
此刻他走在回廊上,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新门派倒了意味着什么——那些藏在账册里的亏空,那些打着“剿匪”名头拨出去的军饷,全要对不上数了。
他加快脚步,拐进自家后巷。丫鬟刚端出早饭,他摆手让她退下,反锁房门,从床底拖出个小铁箱。箱子里全是信,有些烧了一半,火苗还没灭尽。他盯着那团红光,喉头滚动,像吞了把沙子。
与此同时,兵部衙门后宅一间小屋里,一个年轻主事坐在灯下,面前摊着边关舆图。他手指顺着南陵军过往行迹一路划过去:去年春平匪患,夏修渠,秋赈灾,冬练兵。路线规整,节奏沉稳,不像临时起意,倒像……早有布局。
他忽然笑了一声,低声自语:“都说纨绔无能,可这人能把一群江湖散兵捏成铁板,还能让俘虏心服口服,哪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他吹灭灯,靠在椅背上,眼睛还睁着。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四点。他知道,朝里有些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南陵王府,静室。
萧景珩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刚送来的纸条,上面只写一行字:“户部周员外昨夜烧信三封,炭盆未熄即离房。”他看完,没说话,把纸条凑近烛火,一点一点烧成灰。
风吹进来,灰飘到地上,他弯腰捡起一片残角,上面还沾着半个“军”字。他盯着看了两秒,随手扔进痰盂。
亲卫站在门口,低声问:“要不要放点风声出去?就说……我们手里有账本?”
“不急。”萧景珩坐回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字:静、察、待。
写完,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片刻,又将纸凑近烛焰。火苗一窜,字迹焦黑卷曲,化作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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