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论功行赏,联合军乐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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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偏西,余晖把营地照得通红,炊烟刚起,人影晃动。萧景珩站在高台前,手里还捏着那本俘虏名册,风吹得他破袍子哗啦响。阿箬一瘸一拐地坐在东侧断墙下,腿上裹着的布条渗了点血,她没吭声,只拿根木棍在地上划拉,数着今天放走多少人、留下多少。
“人都收拢了?”萧景珩问文书。
“回世子,各门派弟子已列队候命,伤员也都安置妥当。”
萧景珩点点头,把名册交给亲卫收好,抬脚上了高台。底下原本嗡嗡说话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有人抹脸,有人拄刀站着,还有几个老兵蹲在地上,盯着自己沾满泥灰的手发愣。
他没开口先叫人。
三口黑木棺椁被八名士兵抬了上来,稳稳放在高台正中。棺盖没封,露出里面三具裹着白布的尸体——都是昨夜战死的校尉,一个为护旗被砍了头,一个替同袍挡箭穿了七八支,还有一个是冲井区时踩进陷坑,活活被钉死在竹刺上。
萧景珩亲自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里,低头默了一息,才开口:“此战牺牲者十七人,皆我兄弟。今日不论功,先祭魂。”
没人说话。
哀乐手捧着铜笛站到角落,吹出低沉调子,像风刮过荒原。一名老参军捧着名单,逐个念出阵亡者姓名。每念一个,就有一阵抽泣或叩首声响起。有个年轻弟子扑通跪下,抱着棺材角嚎啕大哭,喊的是“师兄你答应教我使枪的”。
阿箬坐在远处,眼圈也红了。她不是没见过死人,逃荒路上饿殍遍野,可那是命苦。现在这些人是替大家拼死拼活倒下的,不一样。
一炷香烧完,乐声止住。
萧景珩转身,声音忽然亮了些:“他们用命换来今日太平,我们若不敢笑,不敢活,才是辜负。”他扬手一挥,“论功行赏,现在开始!”
底下人群松了口气,气氛活了。
阿箬拄着棍子站起来,被人扶着走上副台。她打开一本新誊的《战功录》,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铁脊门张猛——夜哨连值三更,发现敌后潜伏小队,及时示警;又在巷战中救回两名重伤同袍,斩敌二人。依规,赐金锭十两,良马一匹,授‘义勇帖’一张。”
张猛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听名字就咧嘴笑了,蹦上台接赏。底下有人起哄:“猛哥终于发财了!”他接过金锭往怀里一塞,顺手抓了把干果塞嘴里,含糊道:“世子大气!来年还跟您干!”
接着是青锋剑派的女弟子柳枝,她在火烧鼓楼时带队绕后,烧了敌方传令旗阵,功劳不小。赏的是本门失传的《轻云步》残卷,她接过去时手都在抖。
最让人动容的是那个断臂少年,叫陈小七,才十五六岁,原是药王谷打杂的童子。昨夜他单手持刀,在火场里背出三个伤员,最后一条胳膊被塌梁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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