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首领被擒,新门派大势去
第642章:首领被擒,新门派大势去 (第2/2页)话音未落,一支鸣镝破空而至,“夺”地钉在他脚前,箭尾嗡嗡直颤。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十支箭几乎同时射入他们头顶的土墙,排成一道弧线,像画了个圈,把他们围死在里面。
这是警告,也是威慑。
疤脸汉子抬头看箭,嘴唇哆嗦了一下。
这时,萧景珩亲自押着首领走到了阵前。
他一把将那人从杠子上拽下来,推跪于地。首领膝盖砸进泥里,头被迫抬起,正对着旧部最后一拨人。
全场鸦雀无声。
那几个汉子看着自家首领披头散发、满脸灰土、双手反绑、嘴不能言的模样,像是被雷劈中,一个个眼神发直。
疤脸汉子手一抖,长刀“当”地落地。
他张了张嘴,想骂,想吼,可最终只挤出一句:“……头儿,你咋不说话?”
首领没动,也没答。他只是缓缓扫过这群旧部,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滑过,最后垂下眼皮,像认了命。
那一瞬间,所有人心里最后一丝指望,碎了。
“扔兵器!”不知谁喊了一声。
七八把刀剑接连落地,哐当作响。
有人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有人抱着头呜呜哭起来。疤脸汉子跪下时,额头磕在地上,一声闷响。
联合军缓缓收弓,步兵列队上前,将这群人一一绑缚。整个过程没人反抗,连叫骂都没有。
战斗结束了。
火还在烧,远处几处屋顶冒着黑烟,风一吹,卷着灰烬在空中打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穿黑衣的,也有穿杂色战袍的,分不清谁是谁。伤员被抬到一侧空地,医者蹲着包扎,血水流了一地。
萧景珩站在高台边缘,望着这片残局,没说话。
亲卫递来水囊,他摆手拒绝。胳膊上的伤口又渗血了,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阿箬还躺在屋侧那副临时担架上,脸朝里,呼吸微弱。一名军中医者正给她重新包扎右腿,动作轻得很。她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打架。
萧景珩走过去,蹲下,看了她一眼。
她眼皮动了动,没醒。
他伸手探她额头,烫得吓人。
“撑住。”他低声说,“仗打完了,你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旁边亲卫小声问:“世子,接下来怎么安排?”
“等。”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等他们全部缴械,等伤员清点完,等火灭了。”
“不追了?”
“没必要。”他摇头,“树倒猢狲散,剩下的都是逃兵,掀不起浪。”
他转身走向高台,脚步有点沉,但背挺得笔直。
台下,新门派弟子们被集中看押在西南角空地,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草。有人抱着膝盖发呆,有人低声啜泣,还有人盯着天边发愣,仿佛在等什么奇迹。
可天没亮,云也没散,风还是冷的。
萧景珩站在台中央,环视一圈,忽然笑了下。
不是高兴,也不是嘲讽,就是纯粹地,松了口气。
这一仗,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泛起一丝青白,夜快尽了。
远处,一只野狗从尸堆旁跑过,嘴里叼着半截布条,尾巴夹得紧紧的。
萧景珩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全是汗、血和灰,指甲缝里还嵌着碎木屑。
他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
风卷着灰土扑上高台,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台下无人欢呼,也没人唱俚曲。只有伤员的**、医者的低语、铁链拖地的声音,和火苗燃烧残梁的噼啪声。
胜了,但没人笑得出来。
萧景珩站在那儿,像根钉子,钉在这片废墟之上。
他知道,新门派的大势,从这一刻起,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