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抓住把柄,反击将启动
第472章:抓住把柄,反击将启动 (第2/2页)“咋了小丫头?”庄家皱眉。
“我哥被人坑了!”阿箬抹着眼泪,“借了十吊钱赌一把翻身,结果发现骰子灌了水银!那人还说,这局是‘上面’定的,谁敢赢就剁手!”
“哪个上面?”有人冷笑。
“还能是谁?”阿箬抽噎着,“就是那个连御史都得绕道走的主儿!听说他三年前就靠贪赈灾银发的家,账本一直没毁干净,现在还有人在找呢……我哥就是不小心撞见了点风声,才被设局坑钱!”
人群顿时炸了锅。
“怪不得最近几场赌局都邪门!”
“我就说哪家王爷这么横,连赌档都敢插手!”
“账本?哪个账本?要是真有,咱老百姓也能看看!”
阿箬见火候到了,抹了把脸,起身就走。身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一句句“燕王府”“旧账”“吞银”钻进她的耳朵。她嘴角一扬,脚步却稳得很,一路拐进小巷,钻进一间塌了半边墙的杂货铺。
***
与此同时,萧景珩已换上一身褪色蓝布长衫,肩扛木板,手里拎着支秃毛笔,在靠近燕王府支系宅院的一家书肆门口支了个小摊。招牌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代写书信”。
他坐在小马扎上,眼皮半耷拉着,像极了个穷酸秀才。可目光一直黏在对面巷口——那是燕王府几位幕僚常走的路。
起初没人注意他。直到傍晚,两个平日总结伴来买字帖的中年文士,走到巷口忽然停下,低声说了几句,其中一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走。另一个犹豫片刻,也匆匆离开。
萧景珩不动声色,掏出怀里一块碎炭,在纸上画了个叉。
又过半个时辰,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从王府侧门驶出,车夫穿着普通仆役服,可走路姿势带着军营里的利落劲儿。车行至半路,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栋挂着“陈记绸缎”招牌的民宅前。一名管家模样的人下车,敲了三下门,等了片刻才被放进去。
萧景珩把这一幕全收进眼里。
他收起炭笔,吹了吹摊上的几张抄写纸,慢悠悠卷成筒,塞进竹篓。天已经黑透,街面行人渐稀。他扛起木板,往回走。
***
二更天,城东酒楼后巷。
阿箬裹着件油腻腻的短袄,正端着一桶泔水往臭水沟倒。她故意摔了一跤,桶翻了,馊水溅了一地。酒楼后门立刻冲出个胖厨子,破口大骂。
“瞎眼了?滚远点!”厨子踢了她一脚。
阿箬缩着脖子道歉,耳朵却竖得像兔子。她听见厨房里两个仆役在说话。
“听说了吗?上头急召议事,今夜必须到场。”
“可不是!连刘师爷都被请出来了,说是要重写那份折子……好像出了岔子。”
“折子?哪个折子?”
“还能哪个?就是要参南陵世子那个!说是证据不够硬,怕反被咬一口。”
“那怎么办?”
“不知道……反正今夜必须改完,明早递进去。”
阿箬心头一跳,面上却继续挨骂,爬起来收拾桶,一瘸一拐地走了。
***
三更鼓响,豆腐坊外。
萧景珩轻轻叩门三下,暗号对上才推门而入。阿箬已经先到,正坐在角落啃冷馒头。
“怎么样?”她抬头问。
“乱了。”萧景珩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紧身短打,“两个常客没露面,一个管家连夜赴约。对面宅子灯火通明,到现在还没熄。”
“我也听到了。”阿箬咽下一口馒头,“他们在重写弹劾折子,怕证据不硬,怕被反咬。”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笑,可眼里都闪着光。
萧景珩走到寅面前,蹲下:“听见了吗?你主子们慌了。”
寅没睁眼,呼吸却重了几分。
阿箬站起来,拍拍手:“下一步呢?继续放风?还是……直接杀进去?”
“不急。”萧景珩摇头,“风已经刮起来了,现在谁先动,谁就暴露。我们等。”
他走到破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街巷。
“让他们自己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