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府中密谋,反击待筹策
第468章:府中密谋,反击待筹策 (第2/2页)萧景珩盯着那张空白纸看了几秒,忽然问:“万一败露?”
“你是第一个被砍的。”谋士辰直言不讳,“伪造证据陷害宗室,按律斩首抄家。但你不跳,没人信这账是真的。越是疯癫纨绔干出来的事,越像真的。”
“所以还得我来当恶人?”萧景珩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行啊,反正我这名声也臭得差不多了。那就这么定:造账、泄流、观望。三步走,不动声色。”
阿箬点头,咬着嘴唇想了想,“我还得再跑一趟城北,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庚虽然不见了,但他手下总有活口。”
“不行。”萧景珩立刻否了,“你今晚必须歇着。腿都破了皮还逞强?真当自己铁打的?”
“那你呢?”阿箬瞪眼,“你昨夜通宵看地图,今早又在这儿熬着,谁比谁硬?”
“我是男人。”萧景珩一本正经。
“放屁!”阿箬翻白眼,“你穿来的时候忘了带脑子?男女都一样会累会死!”
谋士辰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假装研究墙上的地图。
萧景珩被呛得说不出话,干咳两声转移话题:“总之,你今晚哪儿也不准去。计划从明天开始推进,现在都去睡。尤其是你,”他指了指阿箬,“再敢偷溜,我就把你绑在柴房门口晒太阳。”
阿箬撇嘴,小声嘀咕:“凶什么凶,又不是没挨过打。”
三人散了会,谋士辰先行离去,说是回去准备假账。萧景珩亲自送他到后巷口,确认无人跟踪才折返。阿箬一瘸一拐往西厢走,路过院中石凳时,顺手捡起块碎瓦片,在掌心划了道痕——这是她小时候流浪时的习惯,提醒自己记住痛,别忘恨。
推开房门,她正要吹灯躺下,忽觉脚下落叶铺得过于整齐,像是被人特意扫过。她顿了顿,低头细看,叶缝间隐约有半个脚印,方向朝密室那边。
她没喊,也没追,只把短匕从靴筒抽出来,轻轻插回枕下,然后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下巴。
书房内,萧景珩并未休息。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纸,手里握着笔,却迟迟未落。窗外天光渐亮,照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忽然抬手,将桌上那盏油灯捻小了一圈。
烛火微晃,映出梁上一道极细的缝隙。那里原本是用来通风的旧槽,如今却被一片薄陶片半掩着。陶片内侧,残留着一点淡青色熏香灰烬,几乎不可察觉。
风从窗缝钻进来,轻轻拂过案角那份尚未动笔的计划草图。
一片瓦在屋顶悄然移开寸许,随即又被合上。
院外小巷深处,谋士辰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的脚步没有回自家方向,而是拐进了城东一条冷僻胡同,叩响了一户不起眼民宅的门环。
门开了条缝,一只手将他迅速拉入。
屋内烛光一闪,照亮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族谱,最上方写着两个墨迹斑驳的大字: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