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余波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余波 (第2/2页)但还没等到相关风声,却有另一道消息在教派中传开一范昭勾结诡神,暗害星种苏晨,被青师当场抓获,目前由刑殿审判。
其徒弟方洛寻已经被搜查记忆,范昭的谋划泄露无遗。
此事不亚於平地一声惊雷,当真在教派内部也掀起了不小波澜。
「勾结诡神」这四个字,在教派中已经多年没人提起,更不用说还是范昭这种真正的核心成员。
着实把很多人惊得不轻,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青苍公报私仇。
但负责的是刑殿,审讯与检查记忆时,都至少有额外两殿高层在旁观看,所有程序都没问题,铁证如山,做不得假。
「范昭怎麽会想起来勾结诡神,至於做到这种地步吗?」
「和诡神接触的人都鬼迷心窍,谁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麽。」
「那也太粗糙了吧,这事还能被抓个现行,交代事情的时候,也不上个契约吗?」
教派众人议论纷纷,但其中内情却也没人解释。
只知道秦韵一系的人,并没有因为秦韵归来,而重新张开爪牙,反而愈发收敛了。
许多人甚至都不再露面,似乎生怕被扯上诡神相关之事。
数天後,玄天教派居住的浮岛上,青苍再次到来,身後还跟着一人,正是有些忐忑谨慎的明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陆师兄。」青苍笑呵呵地迎了走出来的陆怀。
两人寒暄片刻,陆怀的目光便落在明霖身上,眼神微动。
而明霖正在啧舌这赤发老者的目光之锐利,却发觉身上光芒交织,墨色光芒闪烁。
「墨翠?」陆怀有些惊异,「这天赋是不是————」
他欲言又止,墨翠天赋提升的性价比太低,青铜教派与他们交换的名额也有限。
从绯红提升至玄紫,显然比墨翠提升至绯红价值来得更大。
但话没说完,他也意识到这估计是关系户。
明霖多少有些尴尬,青苍则浑不在意:「就是他了。」
陆怀自不会多说,耸耸肩,手掌探出,玄天仪浮现在掌中。「描述场景」
明霖下意识看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只觉一阵恍惚,竟消失在了此地。
「估计要等个三四天吧,他天赋比较低。」陆怀说道。
「嗯。」青苍颔首,正欲离开之时,陆怀却又略显迟疑地:「听闻,秦韵尊者已经回来了?」
青苍眸中精光微闪,淡然道:「不错,秦韵是回来了。」
「那...」陆怀欲言又止,虽然教派让他不要打听此事,毕竟其身处青铜教派中,而且是带着玄天仪。
万一谈不好,等於说很难离开。
但他还是没忍住,也认为青铜教派不至於因为问两句,就撕破脸。
青苍并未第一时间回应,略作沉吟,请陆怀到一侧的凉亭坐下,叹了口气,语气深重:「陆师兄,你我算是旧识,玄天古王与我师尊年轻时关系也算不错,这麽多年来,你我两个教派也很融洽。」
陆怀心里一跳,不知道青苍怎麽忽然谈起感情来了,心里提起警惕。
叙述一番後,青苍露出无奈神色,道:「关系摆在这里,我也不瞒你,其实,秦韵什麽都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陆怀满脸错愕,一副「你把我当傻子」的样子,忍不住起身道,「七名晨星阶死了五个,镇狱王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现在你告诉我说,秦韵什麽都不知道?」
青苍叹了口气:「他的确什麽都不知道。」
「你————」陆怀脸色变换,似要发怒,但又按捺下去,沉声道,「既如此,我也不多问了。」
也不知道陆怀信没信,但其态度显然很不好,也没同青苍告别,径直离开。
青苍目光幽邃,却不意外,陆怀与他们的关系算是不错,都是这个反应,更不用说其他人。
又过几天,魏徵鸿的聚会上,楚然正哈哈大笑,四周聚拢了不少人,都在恭贺他晋升星珀天赋。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了!」楚然回应着,脸上的兴奋难以遏制。
「老苏!老苏!」
忽然,楚然眼神一亮,大声喊道。
苏晨一进来,便听到楚然在喊他。这家伙熟悉之後也不叫他师叔祖了,整天「老苏」喊个不停。
「哎呀,你可算来了。」楚然凑上前来,神秘兮兮道:「看看我有何不同?」
苏晨脸色古怪,无语道:「有病就去治。」
「哈哈哈。」楚然也不气,咧嘴道,「我也是星珀天赋了!」
「是吗?」苏晨颇为讶异。
楚然又补充道:「虽然只是单星珀而已,不过滋味的确不太一样啊。」
天赋的提升虽然直观,但一个阶位,但也不至於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更重要的是满足了楚然的某种执念。
「还得谢谢你啊。」楚然连声道。
「和我有什麽关系?」苏晨茫然。
「玄天仪是因为你才到教会来的吗?」楚然理所当然道,又不免感慨:「」青师也真够狠的,把古王都骗了过去,还耗费了人情,截了王庭的胡。
"
「可惜啊,临了,出了个遗失焰火的事,也没钓出来什麽大鱼。」
「范昭还不够大吗?」赵铭在旁边晃着脑袋。
「那和天赋又没什麽关系。」楚然摇头,顺手从旁拿起一杯赤红酒浆递给苏晨道,「听说,你那个跟班明霖,也去使用玄天仪了,前两天还引起些议论。」
「哦?」苏晨的班底终究还是太薄,这种消息很难知晓,却强调了句:「明霖是我朋友,并非跟班。」
「朋友...」楚然微怔,转而笑道,「是我误会了,据说,秦韵那边的人,本想藉此借题发挥,搞些事出来。」
「不过,灵殿之主闻景亲自出面,叫停了此事,还训斥了几个人,让他们老实点。」
明霖的天赋终究太低,而且毫无根基,本也不是重要角色,却能使用玄天仪。
不止秦韵那边的人,只说在场不少人,心里都难免有些不平衡,但也没真的搞出什麽事来。
「有意见的,直接来找我便是。」苏晨淡淡道。
「不用在意。」楚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只把此事当做谈资,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