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阴阳双修,金仙之门(求订阅)
第398章 阴阳双修,金仙之门(求订阅) (第1/2页)红衣女子左手托着那只黄皮葫芦,右手轻轻在葫芦底一拍。
刹那间,一道白光自葫芦口迸射而出。
那白光不过三寸,细如发丝,却刺目至极,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被那三寸毫光吞噬。白光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玄奥的咒文流转,每一枚咒文都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初便存在的古老法理。
而后,一柄飞刀从那三寸毫光之中斩出。
那飞刀不过七寸,通体透明,仿佛由最纯粹的月光凝聚而成。刀身之上,没有繁复的纹路,没有玄奥的咒文,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锋锐。
那飞刀从葫芦口飞出的刹那,金乌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飞刀仿佛不是冲着他的肉身而来,而是冲着他的过去未来而来,冲着他存在于天地间的每一缕痕迹而来。
白光冲起,因果锁定。
刀光落下,斩断命运。
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无论他躲到过去未来,这一刀,都会斩中他。
必中。
必杀。
几乎就在红衣女子开口的瞬间,金乌就毫不犹豫地施展了踏光阴神通。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投影。
那投影与他一模一样,有大日金光环绕,有太阳真火燃烧,无论是神通法力,还是道行因果,和真身看上去没有任何差别。
斩仙飞刀落下。
它绕着投影的头颅滴溜溜转了一圈。
噗!
头颅坠落。
金乌的身躯微微一颤,而后轰然倒地。金色的血液流淌而出,染红了湖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妄。
真正的金乌,此刻正站在光阴长河之外,静静地望着这一幕。他的本体毫发无伤,但他的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
可怕。
太可怕了。
那一刀,若非他有踏光阴这种近乎无敌的神通,若非他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此刻坠落湖面的,就不是投影,而是他真正的头颅。
那一刀,斩断的不是肉身,而是因果。
是他在天地间的存在本身。
湖面之上。
红衣女子收回斩仙飞刀。
那三寸毫光倒卷而回,没入黄皮葫芦之中。飞刀消失,白光消散,整个明月洞天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她望着那倒在血泊中的“金乌”,望着那滚落一旁的头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
有落莫。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后,她转过身去。
烈焰般的红裙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如瀑般的青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背影,孤独而落寞,仿佛要被这浓烈的黑夜彻底吞噬。
她迈步,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一阵奇异的水波声。
她脚步一顿,微微侧身,余光瞥向身后。
只见那倒在血泊中的“金乌”,那滚落一旁的头颅,忽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起来。金色的血液化作涟漪,消散于无形;坠落的身躯如同倒影,重新融入那荡漾的波光之中。
而后,那头颅缓缓升起,回到脖颈之上。
那身躯缓缓站起,重新凝聚成形。
月光洒落,照亮了那张俊朗的面容。他站在那里,周身大日金光流转,背后一轮大日若隐若现。他就那般笑盈盈地望着她,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金乌真身重回现世。
他踏出光阴长河,重新立于这明月洞天之中。湖面的涟漪还在荡漾,月光依旧清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望着那背对着自己、却已停住脚步的红衣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姑娘。”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带着几分笑意,几分促狭,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现在可以请我喝酒了吗?”
红衣女子的身影猛然一颤。
她霍然转身。
那双凤目瞪得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望着那完好无损站在湖面上的金乌,望着那周身金光流转、神采奕奕的男人,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月光洒落在她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那惊讶、不可置信的神色,更是让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更添了几分生动的韵味。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竟然没有死?”
金乌闻言,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震得湖面都泛起了层层涟漪。笑声之中,满是畅快,满是豪情,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
“哈哈哈哈!”
他笑罢,低头望向那红衣女子,眼中满是笑意,“若是姑娘的刀再凶狠一些,怕是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踏着湖水,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脚下每一步落下,都有金光绽开,在湖面上留下一串璀璨的脚印。
月光洒落,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背后那一轮大日虽然已经收敛,却仍有淡淡的金光在他周身流转,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辉之中。
他就那般笑盈盈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红鱼愣愣地看着他,半晌,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封万年的雪莲忽然绽放,如同沉寂千年的明月忽然升起。那笑容之中,有惊喜,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之中满是喜悦。
而后,她竟是主动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凉亭走去。
“走!喝酒!”
她的声音之中满是欢快,与方才那个落寞寂寥的女子判若两人。
金乌被她拉着,只觉那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如玉,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他就那般被她拉着,踏着湖水,一步步走向湖心的凉亭。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一金一红,在湖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随着湖水的涟漪轻轻荡漾。
凉亭之中。
那石案依旧,酒盏依旧,桂花的香气依旧。
沈红鱼拉着金乌在石案旁坐下,这才松开他的手。她转身,从石案上取过两只酒盏,那酒盏通体白玉雕成,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后,她拿起那只黄皮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那酒香清冽,带着几分桂花的香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甘甜。只是闻上一闻,便让人心神俱醉。
她微微倾身,将葫芦中的酒液倒入酒盏。
酒液从葫芦口倾泻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那酒液落入盏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珠落玉盘,悦耳动听。
她倒酒的动作极为专注,微微低着头,如瀑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月光从亭檐的缝隙间洒落,照在她身上,将那张绝世容颜映照得愈发清晰。
而她此刻微微倾身的姿态,更将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展露无遗。
金乌在这般近的距离下欣赏着美人。
只见那烈焰般的红裙下,纤腰盈盈一握。胸前一对饱满,因为倾身的动作,将红裙撑起更加优美的弧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锁骨精致分明,在衣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那修长的脖颈,白皙如玉,上面还残留着方才饮酒时洒落的湿痕。
酒液倒满了两盏。
红衣女子放下葫芦,抬起头,望向金乌。
那双凤目之中,满是笑意。那笑意清澈如湖水,明亮如月光,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沉醉其中。
她端起酒盏,双手捧着,递到金乌面前。
“请。”
她的声音清冽如山间流泉,却又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金乌接过酒盏,只觉得那酒盏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盏中的酒液,那酒液清澈透明,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只觉一股清凉直透肺腑,而后化作一股温热,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好酒!”
他赞道。
沈红鱼见他饮尽,眼中的笑意更浓。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那仰头饮酒的姿态,与她平日的洒脱不羁一般无二。酒液入喉,她微微眯起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那神色,如同偷吃到鱼的猫儿,带着几分可爱的得意。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在红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却浑不在意,只是放下酒盏,伸手抹了一把嘴角,而后望着金乌,眼中满是笑意。
“如何?”
她问,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得意,“我这酒,可是我自己酿的月神酒,一甲子才得这一葫芦。”
金乌抬眸望向她,月光下,那张绝世容颜带着笑意,那笑意纯粹而真诚,没有半分做作。
他忽然觉得,这酒,确实当得起“好酒”二字。
不是因为它的珍贵,而是因为斟酒的人。
一杯饮罢。
两人相对而坐,月光洒落,桂香浮动,湖面上微波荡漾,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金乌望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沉吟片刻,主动开口,“我看姑娘之前郁郁寡欢,似有难解之事。”
他的声音温和,在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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