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偶遇与赠玉
第十二章 偶遇与赠玉 (第1/2页)————
乱风谷西部边缘的一处猛风区
乌尘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往西前行,为何如此确认是是西而非其他方位,自然是因为玉盘,紫青玄玉盘,不仅攻防皆具,还能勘测方位。
三人依次而行,乌尘在前,小缘瓶紧随其后,月儿再最后放缀着,小缘瓶时不时望向月儿姐姐,看来姐姐现在已经铁了心要先将儿女情长先放下了,既如此她也暂时不再出谋策划,防止倒施逆行、本末倒置。只是帮乌尘师哥复盘了一下,便说暂时不要在乱姐姐心湖了,月儿姐姐现在不会比你好受的。
“月儿妹…小姐,前方似乎是缓风区,站到我身旁吧。”乌尘神色复杂。
月儿身形一颤,缓步靠近乌尘时,盖住了兜帽戴上了面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看向乌尘眼中神色担忧。
乌尘见月儿配合自己,不仅到了自己左侧,还轻挽住了自己的手依偎在一起,似乎距离比以前任何一次演绎都更为接近、自然,乌尘感受着月儿的体温和她独有的芳香,心神略微不定,但只是片刻便强自镇定,示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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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风谷西部边缘的一处缓风区
“老道,洒家也不想为难你,把这女童送我,你自离去。”一酒肉和尚望向老道士和一个约莫不过七岁的女孩儿,不怀好意的打量着。
“贫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恕不敢从命。”老道士神色忌惮,却未依言而行,死死护住身后那模样伶俐可爱的小女孩。
小女孩并非是未做任何掩饰便进入这是非之地,她身着黑袍,兜帽和面纱不知被那妖僧用何妖法掀开,妖僧原本还是狐疑神色,得见面容后便是有方才一幕,原本一老一少,行事低调,眼看就要走出这是非之地了,却奈何被这酒肉和尚盯上了,先不说能不能过了和尚这关,过了可能也会被另外那些不怀好意者,杀人劫财,置于如此险境,二人皆是深觉恐难善了。
“此女与我有佛缘,况洒家观她六根不净,非洒家秘法不能净化。”酒肉和尚续道:“出家人不爱打打杀杀,莫要惹怒了洒家!”话虽如此,话语间却已经暗念佛法打出一记“卍”字真言。
老道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击中,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忽现,举手投足间便打散,烟尘四起暂不得见阵容,顿时周围看客大惊,无不惊异于此人手段,最甚者是那酒肉和尚,他这一记突然发发难,已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未做过多的留手的,竟然被轻易化解自是震惊不已。
“高僧,不如且放过二人,此二人与在下有一面之缘,也是一桩缘法,如今再见更是有缘。不知高僧意下如何?”烟尘散去,一袭玄衣的少年,风度翩翩挺拔站立,若是此子穿淡色系衣服,气质自是高雅温润如玉,且带有一股仙人姿态,端得是好看、好俊的少年英才。自神魂修复了不少之后,少年确实多了一份仙人气态,再加之伤势痊愈初入金身境,一身锋芒毕露,也不知是此间种种所致,少年初见时尚未全脱的稚气,现在似乎看不见了,此少年自然便是乌尘。
“少年郎,此地是乱风谷,不是你行侠仗义的好去处,奉劝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好自为之!”酒肉和尚不肯作罢,一如方才,故技重施暗自运转佛法欲行偷袭,缺觉灵力流转不顺,只见胸膛一痛,低头一看竟是整个胸腔依然洞穿……才后知后觉,七窍流血轰然倒地而亡,他千不该万不该,妄想偷袭,要知道这是乌尘的看家本领。
乌尘不做言语,只是走向老道士以道门稽首为礼温水笑道:“白鹤前辈,可曾记得在下?”
“乌小友?”老道长惊奇不已。
此前在太平山脉,乌尘一行曾与老道士一行相识于凡俗商队,道长叫李木白,道号白鹤,乌尘并未问小女孩姓名,道长也未多说什么。
五人曾与商队同行百余里路,看似泛泛之交却如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对忘年交虽未交浅言深,但彼此都猜到对方是在为人护道前行,默契的未曾过问这些,只是谈天说地,当时的乌尘,便是从老道长那打听到正魔两道战况,老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并说自己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建议乌小友去天香城打听一番。
看客们见那酒肉和尚死状惨烈均已散去,虽说和尚修为不过结丹初期,但在座的有谁能做到一击杀之?又有几人看清了方才一击?他们又不是一条心的,不可能合力围剿夺宝,都是独善其身的亡命之徒,自是只会欺软怕硬。
未了,月儿和小缘瓶也赶到此处,神色均有些担忧,尤其是月儿,不过看到人群散去便松开眉头。
“才半月不见,前辈便快要忘了在下不成?”乌尘笑打机锋。
“实是小友方才武夫真气太过雄厚,老道我一时没认出。”老道轻抚胡须笑道:“况且小友似乎另有奇遇,一身灵力纯粹,为实罕见。”
“过奖了,此地凶险,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不能被当做是软柿子。”未了还解释了一下:“非是在下认为前辈低调不妥。”
“无妨,要是老夫有小友的实力亦会如此作为。”白鹤道长道心通明,自是知晓有几分力,行几分事的道理。
乌尘洒然一笑,示意一同结伴而行,月儿自然挽着乌尘而行,小缘瓶两眼放光之间跟在姐姐一旁,道长一老少在乌尘右侧,小女孩立于乌尘与道长之间。
乌尘眼神征得月儿和小缘瓶的意见后,向白鹤介绍道:“道侣,月儿,小妹缘瓶。”
“故人之子,沐铃儿。”道长也是投桃报李。
行走间,老道谈起他也曾到天香城落脚,便说说起了所见所闻。
“小友可知,你们一行人走之后,当地百姓就着手为你立石像,建生祠,说书、戏曲应有尽有。”
“竟有此事?”
“倒是老道我看走了眼,也曾信以为真萧家行事刚正,在此先行谢罪。”
“前辈说笑了,晚辈也是误打误撞之余才发现萧家品行不端,再者若非前辈的小小误会,恐怕还会让萧家逍遥法外。”
“小友大义,气度更是宽大。”
“道长谬赞了,道长才是,为故人之后护道万里,此义举,当得是我辈心神往之!”
一路上无事,二人相谈甚欢,人逢知己精神爽,若非此地不宜饮酒,当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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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姐姐,这道长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夸张了。”小缘瓶心声说道,没把“马屁”二字说出来,一是尊敬,二是自觉不雅。月儿若是知道,必定会说:不雅的过你的“圣贤书”?
“你乌尘师哥不也如此。”月儿说道。
“乌尘师哥不一样,那是尊师重道!”小缘瓶理直气壮。
“我看你丝毫不比道长差。”见小缘瓶厚此薄彼,月儿莞尔。
“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小缘瓶反驳。
“可我认为道长说的也是实话。”月儿语气认真。
“好像确实…月儿姐姐,你刚刚好自然呢。”话锋一转。
“我…只是觉得不该此时…又不是不曾倾心于他了…”看似答非所问。
“其实…我听得见…”一个陌生稚嫩的声音插话。
二人震惊!
赶忙心声跟乌尘说了此事,当然其余琐碎半点风声不漏。
“白鹤前辈,沐小妹她可是天生道种?”乌尘心声问道。
“小友见识过人,确实如此。”老道士唯有任何隐瞒,若是初见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么此刻就是交浅言深的信任了。
就在方才,沐铃儿是先询问了白鹤道长后,道长和少女都觉得此事可以告诉乌尘,所以才有了刚才一幕。
乌尘示意先寻一处避所再密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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