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乱风谷前成“道侣”
第九章 乱风谷前成“道侣” (第1/2页)天香城郊外一处大坑之中。
两名老道站于坑中,看了眼堪堪只剩一些残肢和半块头颅的竹青道人,其实看这些是认不出来了的,要不是竹青道人的破损不堪的本命剑在此地,他们真不相信这是竹青道人。
“如何,还要追吗,虽说那人应该受伤不轻,但我觉得不该冒险行事。”一位老道看了眼另一处的大量血迹说道。
“确实,但还是要飞剑禀告万蛇宗掌门,竹青道人陨落兹事体大,应该尽快让掌门知晓此事。”另一位道人煞有其事的说道。
其实门中点有命灯,身死即灭,残魂早已回归命灯了,哪还需要他们飞剑禀告,他们只是想借题发挥等候发落,即使是命令他们继续追,也打算做做样子找不着痕迹跟丢了了事,若撤下了追杀令他们就径直回去便是。
————
西北境域中心处,临近乱风谷处。
李缘瓶抱着乌尘和月儿两人呜呜大哭,小女孩抱的很吃力,哭的很伤心:“乌尘哥哥你们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不敢说出口只是继续大哭。乌尘伸手摸头安慰李缘瓶,月儿轻抚其背。
“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日夜往西赶路,渴了喝溪水,饿了吃野果。呜呜呜呜呜……”少女风尘仆仆的脸色证明此言不虚,而且她确实不通厨艺,加之先前急忙没有给她什么东西只是叫她赶路…二人温言温语安慰了许久,小缘瓶才撒手放开二人。
“我们现在已经走到了西北境域的中心地带,小缘瓶辛苦了,才短短三日便走了万余里路不止;乱风谷是个不安生的地方,约万里地,谷中盘踞邪修和妖修无数,而且还坏事做尽,走此路好处不多但弥足珍贵,此处是近道,而且罡风煞气恒生,有追兵赶制也可借恶劣环境隐匿,再行时机克敌制胜。”少年指着地图分析道:“绕道的话会多走些许时日,好处很多一般不会遇上麻烦,不需时刻戒备他人。但有一个坏处,对方现在知道元婴不是我们敌手,如果再派必然是元婴以上,虽然我不认为他们会有余力派高手追杀,但不得不防,走此路可能会被追上。若我们走乱风谷他们就算追上了,也不一定愿意追进来,所以不管绕路与否都是互为上策下策。”
走乱风谷,看似下策,但是对应付追兵而言就是上策;不走乱风谷,看似上策,但若有人追上那就必定是元婴以上的修士,半步化神或者是化神。
“这样吧,我们在谷口外看看能不能找到结伴同行者,就半日光景,若没有合适的就绕道而行吧。”月儿思索片刻,指了指谷口外的一个村庄建议道:“况且你先前不是说此谷的‘风息草’对你有助,可是那修复神魂之物?”
少年也有些惊讶月儿的心思敏锐,先前不说,只是为了不想让她们顾及自己,纵使危险也要选择走乱风谷,见被说破便坦然说道:“确实如你所料,以此物炼制的丹药对我神魂颇有裨益。”随即便再提前言:“那便先尝试寻找同行之人,若未果再做打算。”
“乌尘师哥,月儿姐姐会不会被同行者看上?”小缘瓶低语道。
“我会说月儿是我的道侣,谁敢的话,那就先问问我的拳头。”乌尘淡淡说道,并望向月儿问道:“月儿意下如何?我认为这样会免去许多麻烦。”
“乌尘师哥,我都听到你的小鹿在跑了,不要装过头了。”李缘瓶偷偷以心声建议道。
原来小缘瓶提出问题的同时,以心声提出了一个好主意给乌尘。
月儿脸色红晕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个方法挺不错的,但是看到少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有些不欢喜,先前还是那般痴迷倾心于自己,现在却这么无所谓了,难不成他先前种种,都是作伪玩弄于她?但为何又会以命相拼去救她?
“她在疑惑了,开始患得患失了,千万要忍住喔!你可以表现亲昵,但要做到寸止。”小缘瓶两眼放光,对乌尘心声说道。
“小缘瓶大师,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总觉得像是在骗人……”乌尘觉得很不尊敬月儿。
“你会始乱终弃吗?”小缘瓶直言不讳。
“我以道心发誓,君若不弃,我自当爱她、护她、宠她至死方休。”乌尘道心发誓。
“哼,你敢跟月儿姐姐说吗?”小缘瓶冷哼
“当然敢,不过我想问你一个事……”乌尘正在措辞却被月儿肘击了一下。
月儿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呀,莫不是在想哪位佳人不成,还是不愿意,才假装没听见?”
什么愿不愿意,是问我愿不愿意假戏真做?乌尘赶忙以道心发誓:“君若不弃,我自当爱你、护你、宠你至死方休!”
“你在瞎说什么,我只是让你牵我手没让你加戏呀。”月儿闻言脸色涨红,但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发作,只好羞红着脸,依偎在乌尘耳边轻声说道,殊不知这般模样反而惹了看客驻步看戏。
“无妨,你是我道侣,我说些心里话很正常。”这当然是小缘瓶帮忙补救,就乌尘的脑仁,再加十个都只会越说越离谱,好在月儿误以为乌尘只是在高调演给众人看,小缘瓶便将计就计,让乌尘莫要添乱,现在不是瞎胡闹的时候。
小村落里的人,只当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更有好事者吆喝叫好,乌尘则报以眼神,示意平常事而已。
随后,乌尘一行,便走进一间茶楼,寻了一处比较显眼的地方,开始讨论如何找人结伴同行乱风谷,看似讨论实则就是公开招募,等人来询。
果然陆陆续续的,便有人过来探讨一番,乌尘八面玲珑婉拒之余,也不会让对方折了脸面,但却无人出言不逊,只因乌尘一身纯粹武夫真气太过吓人,面对这种恐怖气息的武夫,还是个不知修真境界深浅的修士,他们哪敢造次。
“这位道友,不知贫道与内人能否坐下来谈谈。”是一位不惑之年的白衣道人,和一位黄杉女道,白衣副色为青蓝色,道人一身气宇轩昂,虽是道士,却自有一股不同寻常,且刚正不阿的浩然气态,黄杉女道是位驻颜有术的美妇人,立于道人身旁,形容举止亦非寻常,只是神色略显憔悴病态。
乌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弹指间设下了一个隔绝外界的屏障。
白衣道人与黄杉女道落在,气度从容,目光也不做太多掩饰,便在乌尘三人身上扫视,只是唯独在月儿身上略做停留,带着一丝不易擦觉的审视。
“贫道白松,道号青木。这是内子青萝,道号绿竹。”白衣道人拱手为礼,声音温润,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儒家平和之气:“适才听闻道友欲寻人结伴过这乱风谷,不知我等可否同行?”
乌尘心中微凛,这对道侣看似平和,气息内敛,修为境界竟是无法确切探视,但毫无疑问,是远非萧烈、竹青之流可以与之相提比论,但应该是元婴境界。只是他面上神色不动,同样未作道门稽首,而是拱手回礼道:“在下乌尘,这是道侣月儿,小妹缘瓶。得白松、青萝前辈二人同行,自是我等之幸,求之不得。只是不知二位前辈为何选择与我等同行?”乌尘特意强调月儿是自己“道侣”的身份,既是先前策略,也是因为方才一幕,让少年下意识的想将月儿置于一个更受保护的境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