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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续 母亲的眼泪

第535章续 母亲的眼泪 (第1/2页)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夜郎七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装的。这老头的酒量花痴开是知道的,三壶酒对他来说是漱口。但他现在歪歪斜斜地靠在石桌边上,眼神迷迷瞪瞪的,嘴里嘟囔着一些有的没的。
  
  “你爹啊……”夜郎七打了个酒嗝,“当年要不是心太软,司马空那小子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菊英娥端着酒壶,没接话。
  
  花痴开也没接。他知道这种时候不用接,老头自己会说下去。
  
  “那次在龙门赌坊。”夜郎七眯着眼睛,像是陷进了回忆里,“司马空出千被抓了现行,按照规矩,得剁一只手。你爹心软,说算了,年轻人不懂事,给个机会。”
  
  他冷笑一声。
  
  “机会?给了他机会,谁给你爹机会?”
  
  花痴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从小养成的。夜郎七说过,这个动作要改,因为太明显了,对手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事情。但他一直没改过来。不是改不了,是不想改。他觉得人总得留点毛病,太完美了反而假。
  
  “司马空那时候多大?”花痴开问。
  
  “二十出头,跟你现在差不多。”夜郎七说,“一脸的书生气,戴副眼镜,说话客客气气的。谁能想到这小子后来能成那么大气候?”
  
  菊英娥突然开口:“他不是书生。”
  
  夜郎七和花痴开都看向她。
  
  “他本来就是天局的人。”菊英娥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从一开始就是。接近花千手,是任务。装成新手,是演戏。被抓住出千,也是算计好的。”
  
  夜郎七的酒壶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
  
  “你当真以为司马空是后来才投靠天局的?”菊英娥看着他,“七叔,你这些年是不是光顾着教孩子,别的事都不管了?”
  
  夜郎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花痴开的眉头皱起来。
  
  “那他接近我爹的目的是什么?”
  
  “学他的赌术。”菊英娥说,“天局那时候就想统一赌坛,但花千手是最大的障碍。他们想过硬的,打不过。想过暗杀,杀不了。最后只能用软的——派人接近他,学他的本事,找到他的破绽。”
  
  “找到了吗?”
  
  “找到了。”菊英娥看着他,“就是你。”
  
  花痴开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你爹最大的破绽,就是太重感情。”菊英娥说,“他收了司马空当徒弟,教了他三年。三年里,他把自己的底牌、习惯、弱点,全暴露了。不是他傻,是他觉得徒弟不会害师父。”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错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虫叫。
  
  花痴开端起酒壶,灌了一大口。酒辣得他嗓子眼发烫,但他没咳嗽。他早就学会了喝酒不咳嗽。夜郎七教的,说在赌桌上不能让人看出你被任何东西呛到。
  
  “那屠万仞呢?”他问,“他也是天局的?”
  
  “他不是。”菊英娥摇头,“他是被人当枪使了。司马空告诉他,花千手抢了他的女人,毁了他的前程。屠万仞那性子,一点就着,直接找上门来拼命。”
  
  “我爹没解释?”
  
  “解释了。但屠万仞不信。他那个人,只信自己看到的,不信别人说的。”
  
  花痴开想起他跟屠万仞在冰窖里的那场对决。那汉子确实是个直性子,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不耍赖,不找借口。最后他输了,二话不说,把知道的全说了。
  
  “屠万仞现在在哪?”菊英娥问。
  
  “不知道。我放他走了。”花痴开说,“他跟我说了司马空的下落,我答应留他一条命。”
  
  “你跟你爹一样心软。”菊英娥说。
  
  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像是感慨。
  
  “不一样。”花痴开说,“我留他命,是因为他还有用。屠万仞这人,讲信用,重义气。今天我放他一马,将来他欠我一个人情。人情这东西,比命值钱。”
  
  菊英娥看着他,眼神变了。
  
  不是那种看儿子的眼神了,是那种看对手的眼神。审视的、打量的、带着一点惊讶的。
  
  “你比你爹……”她顿了顿,“复杂。”
  
  “这不是夸我吧?”
  
  “不是骂你。”菊英娥说,“在赌桌上,复杂的人活得久。”
  
  夜郎七在旁边哼了一声。
  
  “活得久有什么用?活得久不代表活得明白。”他灌了口酒,“你爹活得短,但他死的时候心里是亮的。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干。有些人活一百岁,到死都是糊涂的。”
  
  花痴开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老头一直怕他走歪路。怕他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怕他在复仇的路上把自己也丢了。
  
  “七爷。”花痴开说,“你当年是怎么认识我爹的?”
  
  夜郎七沉默了一会儿。
  
  “赌桌上。”他说,“那小子赢了我三局,输了一局。赢了的不吭声,输了的反而请我喝酒。我说你什么意思?他说,七叔,你最后一局是故意放水的,我敬你是条汉子。”
  
  花痴开和菊英娥都愣了。
  
  “你放水?”花痴开问。
  
  夜郎七的老脸更红了。
  
  “我没放水。”他梗着脖子说,“那小子胡说八道。”
  
  “那你为什么脸红?”
  
  “喝酒喝的!”
  
  菊英娥轻轻笑了。
  
  花痴开也笑了。他突然觉得,夜郎七跟他爹之间的关系,可能比他想象的深得多。不是师徒,不是主仆,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惺惺相惜。
  
  “后来呢?”花痴开问。
  
  “后来?”夜郎七哼了一声,“后来我就跟着他了。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他傻。他那个人,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得在旁边看着,免得他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结果还是被卖了。”菊英娥说。
  
  声音很轻,但像刀子一样。
  
  夜郎七的酒壶停在空中。
  
  他慢慢放下酒壶,看着菊英娥,眼神浑浊又清亮。
  
  “英娥。”他说,“你是在怪我?”
  
  菊英娥没说话。
  
  “你该怪我。”夜郎七说,“那天晚上,我应该在他身边的。但我没在。”
  
  “你在哪?”
  
  “我在……”夜郎七的声音卡住了,像是有东西堵在喉咙里,“我在外面。替他挡了一波人。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
  
  他没说下去。
  
  院子里又安静了。
  
  花痴开看着夜郎七。他突然发现,这个老头比他想象中老得多。不是年纪的问题,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压着,压了很多年,压得骨头都弯了。
  
  “七爷。”花痴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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