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彼岸行走,高天之聚!
第400章:彼岸行走,高天之聚! (第2/2页)包厢四面墙壁绘满诡异的血色曼荼罗图腾,中央是倒悬莲台,
台上刻着半裸的忿怒神像,六臂各执骷髅杖、人皮鼓、骨刺鞭与染血经卷,面目狰狞獠牙外露,双目嵌着赤红宝石,
「喝..喝酒!」
张福生坐在几道雪白酮体上,身下少女彼此纠缠结成肉莲花,眉心引魂砂在幽光下泛着诡异红光,身体随密咒节奏轻颤,
他灌下一瓶酒,打了个满足的酒嗝,醉眼朦胧看向身边的小沙弥。
「天远大师,这什麽肉莲台,当真妙不可言?」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身下「肉莲台」,少女们嘤咛两声,声音空洞如回音。
「不瞒张大少。」小沙弥笑嗬嗬的,僧袍领口绣着血色曼荼罗纹,眉心同样点着引魂砂:
「早在千年之前,我佛门被旧联邦列为邪教时,曾分为灵山系与曼荼罗系两,这肉莲台,便是曼荼罗系了不得的「人宝之法』!」
「人宝?」青年来了兴致。
「对!」
小沙弥念了声「大黑天在上」,双手合十,脑後隐现若有若无的圆光:
「若人宝可铸成,自当为张大少洗链精气神,驱逐外邪,再不受那些邪祟所扰!」
张福生脸上浮现意动之色。
几年前开始,他总睡不好,频繁梦到棋局、东皇、弥勒等奇人异事,梦境越来越真实,
按眼前「大师」所说,这是外邪作祟。
四周靡靡之音不断不绝,张福生呼了口浊气,在靡靡之音下更显恍惚,
晃了晃脑袋,张福生侧目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侍立侍女,
她们眉心点着猩红朱砂,脖颈挂着小骷髅项链,眼神空洞如傀儡,时不时机械地念诵密咒,去交织成如此靡靡之音。
「大黑天在上...」
小沙弥再念佛号,看向张福生的目光带着炽热。
佛种。
上好的佛种!
若是献给上界十老之一的大黑天,对方真有可能成为佛子!
要是在未来还成就神明...,自己这份香火情可就大到天上去了!
小沙弥探入虚空,捧出一枚佛像温和道:「大少,这是我佛【六臂大黑天】,玄而又玄,光明无上。」张福生好奇看去,佛像为神俊青年模样,生有六只大臂面呈忿怒相,背後趴着形似枯萎女子的身影,只他困惑地挠头,怎麽觉得这佛像与枯女有些眼熟?像是在梦里见过!
张福生忽然打了个哆嗦,看向小沙弥的目光陡然警惕,刚想开口,昏暗的屋子骤然明亮,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世尊如来,大慈大悲!」
佛号如雷音炸响,将屋内所有靡靡之音尽数镇压,光明正大、浩然长虹之意响彻!
「灵山?!」
小沙弥陡然浮起身来,大步踏入的老和尚则怒目圆睁:
「曼荼罗!」
两道大音对撞,激荡惊涛!
若非是他们怕伤了那张公子,刻意收敛了威和势,恐怕整个大楼都已飞灰!
老和尚看了眼被小沙弥捧起的六臂大黑天,神色一肃,眼中却竟喷薄出猩煞大势!
小沙弥遭猩煞大势所摄,头皮发麻:
「你怎会我曼荼罗系之法?!」
释天明冷哼,自未曾做答师尊早年,可也是曼荼罗系的人,只是後来才入了堂皇灵山一系的。两位先天大境此刻彼此对峙着,那原本端坐在肉莲台上、模样肆意狂放的青年惊慌的跌落,他爬起身,三两步的逃出了包厢,迎面正看到神色阴沉的张泰山。
「老爸..」
「孽子!」张泰山明显气的不轻:「和你说了多少次,少和妖邪异道来往,你,你....」他捂住胸口,一旁的老管家连忙上前搀扶。
包厢内此刻响起梵音和雷音,有猩雾流淌而出,站在旁边的林诗语娇嗬:
「普照!」
她双手合十,身後隐现气血狼烟,狼烟纠缠成罗汉虚影,硬生生迫退了猩雾。
做完这一切,林诗语这才看向眼前这纨絝子弟,挑了挑眉头。
这家化伙.....看来不是什麽好东西。
她瞧见屋中逃出来的几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神色更加不善了,
而包厢里的雷音梵音却越演越烈,内里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两尊煌煌身影在对峙!
「走!」
张泰山神色难看的开口,一旁的老管家做礼,信手撕开墙壁,就要带着几人遁走,远离此间,忽而此时。
「曼荼罗系麽?」
天边似又有梵音涌起。
大音起时,一刹,又一刹。
张福生忽然毛骨悚然,下意识看向外头的天上,懵在了原地。
天穹已不见晴空。
唯剩下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正在翻覆压来!
整座城市都在此刻失辉!
「留手!」
释天明的声音炸起,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楼外,身旁站着的是那个小沙弥,
两人居然在此刻联手,共同挥起浩浩佛光,硬生生抵住了巨大的金色掌印!
波澜荡开,如十万口金钟齐齐轰鸣,靠的近的张福生被钟声一震,眼皮子一翻,昏死在了地上。七窍都在流血。
昏死前,他隐隐约约听见那老和尚和天远大师都在异口同声,在呼喊那挥下金色大掌印的恐怖存在为....,「彼岸行走。」
什麽是彼岸行走?
张福生脑海中闪过这一个念头,彻底昏死了过去。
漆黑,漆黑。
「这是哪里?」
张福生茫然的擡起头,茫然的环顾。
像是,像是在一座道宫当中?
他看见自己周身笼罩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雾气,看见屁股底下坐着一个蒲团。
「我怎麽来的?」
张福生不明白,只觉得脑子剧烈疼痛,像是有什麽东西要苏醒。
有脚步声。
他下意识的擡起头,看向这座道宫的大门外。
门外是洁白如玉的阶梯,是一道又一道的幽邃身影,正在走来。
「高天之上,高天之聚...」张福生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过这两个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