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科学技术!
第388章 科学技术! (第1/2页)几个德军科学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真的好大,用来装油暴殄天物啊!”
“这船的设计太先进了,你看这船体的线型,这球鼻艏,这高效螺旋桨——全都是我们没见过的技术。”
“这是从哪搞来的船?全世界怕是没有这么先进的东西。美国人造不出,英国人造不出,苏联人也造不出。苏七还真是个神秘的男人,每次都能拿出让我们震惊的东西。”
“别聊了。”施密特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赶快进行武装改造吧。总座说很急,必须在五天内完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科学家们这才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油轮的首尾被装上防空高射炮——双联装三十七毫米机关炮,射速每分钟三百发,可以有效对付低空飞行的敌机和海面上的小艇。同时扩建了指挥楼,使陆战队宿舍得以建立。原本油轮上没有专门的住宿空间,水手们挤在狭小的舱室里。改造之后,指挥楼加高了一层,上面是驾驶室和通讯室,下面是陆战队的宿舍和武器库,可以容纳一个排的海军陆战队员。
现在海域不太平,自从川军团崛起以来,那些原本在海面上横行霸道的势力——英军、日军、海盗、私掠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但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像蟑螂一样,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油轮没有武装,就像一头没有牙齿的巨鲸,虽然体型庞大,但经不起鲨鱼的撕咬。
施密特站在指挥楼的顶层,俯瞰着整艘油轮。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甲板上,把那些忙碌的人影拉得很长。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但他不觉得累。不是因为他不累,而是因为他被这艘船震撼了。
他在德国的造船厂工作了二十多年,参与过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的设计和建造,自以为见过世界上最先进的军舰。但站在川军团的油轮上,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刚入行的学徒,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重新学。
与此同时,钢铁厂也在加班加点。
苏七的指令很简单——“川军团钢铁厂开始制造石油运输管道,我要在十天之内看见成品出来!再制作天然气运输管道,全长一千公里左右,要他们做好准备。如果实在不行,再多建几个厂区,扩张生产线。”
这个任务让钢铁厂的厂长好几天没睡好觉。
石油运输管道不是普通的钢管。它需要承受高压——几兆帕甚至十几兆帕的内部压力;需要耐腐蚀——石油里含有硫化物和其他腐蚀性物质;需要在恶劣的环境下长期使用——沙漠里的高温、冻土带的低温、海底的盐雾,每一种都是严峻的考验。管道的焊接工艺、连接方式、防腐涂层、阴极保护……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的技术要求,任何一个细节出了问题,都可能导致管道泄漏、爆炸、火灾,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
钢铁厂的技术人员们拿着苏七提供的图纸,研究了三天三夜,才初步消化了那些技术参数。然后他们开始了试生产——调整炼钢炉的配方,优化轧制工艺,调试焊接设备,测试防腐涂层……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一次又一次地重来。
第一批试制的钢管下线后,质检员拿着超声波探伤仪一根一根地检测。结果不容乐观——有焊缝有气孔的,有壁厚不均匀的,有表面裂纹的,有防腐涂层附着力不够的。合格率不到百分之六十。
“总座,第一批成品合格率偏低。”厂长拿着报告,给苏七打电话,“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调试设备、优化工艺。十天太紧了,能不能宽限几天?”
“不能。”苏七的回答很干脆,“十天就是十天。合格率低没关系,先把东西做出来。哪怕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合格率,也比没有强。等生产线稳定了,再慢慢提高质量。但时间不等人,油田那边已经恢复生产了,石油抽出来了,总不能一直用油桶装吧?那效率太低了。”
厂长咬了咬牙,挂断电话,转身对车间主任说:“扩产!再开两条生产线!三班倒,人歇机不歇!十天之内,我要看到合格的管道从这条线上走出去!”
车间主任立正敬了个礼,转身跑进了车间。
钢铁厂的灯火,从此再也没有熄灭过。
在波斯湾东南方向几百海里处,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群岛。
这片群岛由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有的面积几平方公里,有的只是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群岛的地形非常复杂,水道弯弯曲曲,礁石密布,大型舰船根本进不去,只有吃水浅的小船才能在其中穿行。
这里是海盗的天堂。
几百年来,这片海域一直活跃着各种海盗势力。他们抢劫商船、绑架船员、走私武器、贩卖奴隶,无恶不作。欧洲列强的舰队曾经多次前来围剿,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大军压境的时候,海盗们躲进群岛深处,军舰根本进不去;大军一走,他们又像蟑螂一样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继续做他们的无本买卖。
这片群岛的海盗头子叫阿卜杜拉,今年四十五岁,绰号“海狼”。他九岁就开始当海盗,十三岁杀了第一个人,十八岁当上了一艘海盗船的船长,三十岁统一了这片群岛上的所有海盗势力,成了名副其实的“海盗王”。他个子不高,但非常强壮,浑身上下都是伤疤——刀伤、枪伤、烧伤,每一条伤疤都是一个故事。他的左眼在一次火并中被砍瞎了,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像个电影里的反派。
阿卜杜拉不把任何海上船队放在眼里。欧罗巴的商船他劫过,英军的补给船他也劫过,甚至连日军的运输船他都敢碰。每一次得手之后,他都会带着手下躲进群岛深处,等着风头过去,然后再出来干下一票。欧罗巴人派舰队来找他时,他就已经蜗居在无尽海岛之中,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你有本事就进来,进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但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阿卜杜拉坐在他的“王座”上——那是一把用鲸鱼骨头雕刻的椅子,上面铺着一张虎皮——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口。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白色长袍的男人,那是英军派来的联络官,用布包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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