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庆生宴暗藏权斗,诸神站队定格局
45.庆生宴暗藏权斗,诸神站队定格局 (第2/2页)说着,阿佛洛狄忒还特意朝着达维斯眨了眨眼,眼波勾人,媚态横生,一副祸-国殃民的娇俏模样,引得在场诸神心猿意马,心神荡漾,看上去竟像是真的被达维斯绝世的容貌彻底倾倒,一心为他说话。
可达维斯本心清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阿佛洛狄忒看向自己的目光,澄澈平静,无半分情欲爱恋,更无丝毫痴迷,这番故作媚态、出言支持的举动,不过是借机报复当年宙斯求爱不得,出于怨毒,强行将她许配给丑陋赫菲斯托斯的旧怨。她不过是拿自己当作挡箭牌,故意与宙斯作对,搅乱局势,让宙斯不痛快罢了。
阿佛洛狄忒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轻纱贴身,勾勒出曼妙绝伦的曲线,藕臂莹润如羊脂白玉,纤纤玉指宛若新剥葱尖,美得不可方物。轻笑之间,微风拂过神殿,轻纱轻轻掀起,隐约露出莹润肌肤,引得诸神浮想联翩,难以自持,心性稍差者,早已神魂颠倒,几乎要堕入情欲苦海。
“不愧为颠倒众生的爱与美之女神,这份魅惑之力,果然世间罕有。”达维斯心中暗自赞叹。若非他本尊乃是万劫不坏的圣人,道行高深莫测,道心稳固如磐石,七情六欲无法侵扰,寻常神灵,哪怕是修为深厚的主神,恐怕也要被她的美色所惑,沦为裙下之臣。
阿佛洛狄忒的魅惑,从非单纯的肉体引诱,而是直击众生心灵,唤起心底最本真的爱恋、怜惜与守护欲,温暖青涩,如同初恋洗礼,真切到难以分辨真伪。世间或许有柳下惠般坐怀不乱的君子,却无人能抵御源自本心的爱意悸动,这便是爱神的力量,无解且霸道。
此刻的阿佛洛狄忒,在充满情欲的魅惑外表之下,隐隐透出一丝真诚的神韵,引动周遭诸神,皆仿佛被一场温暖青涩的初恋洗礼,温馨而美妙,难以忘怀。达维斯目光澄澈,清晰地看见,阿佛洛狄忒周身的虚空之中,绽放出无数并蒂仙花,晶莹剔透,香气四溢,无数飞禽走兽在花海之中显化,游鱼成双、白马成对,神龙与飞凤相依相偎,你侬我侬,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将爱情的美好与浪漫,演绎到了极致。
而在阿佛洛狄忒身旁,还坐着一个粉雕玉琢、胖乎乎的孩童。这孩子生得粉嫩嫩、圆滚滚,背后长着一对金色的小翅膀,手中提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弓箭,脸颊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捏一捏,可爱至极。
这个孩童,便是大名鼎鼎的厄洛斯,也就是后世罗马神话中广为传颂的丘比特。他并非赫菲斯托斯的儿子,而是战神阿瑞斯与阿佛洛狄忒的私生子,也正因如此,他的出身从一开始,便带着双重的宿命,一半是祝福,一半是诅咒。
作为战神与爱神的后裔,厄洛斯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容颜俊美可爱,弓术天赋超群,弯弓搭箭,百发百中,从无虚发。他是被诸神祝福的孩童,永远无忧无虑,充满欢乐,与母亲阿佛洛狄忒一同,执掌天地间的爱情与婚姻,人、神、鬼、魔、妖,尽在其掌控之下,无人能例外。
可这份至高的力量,伴随的却是永恒的诅咒。因私生子的身份,他被天道所不容,遭到天地诅咒,永远只能维持三岁孩童的模样,无法长大成人,更无法成为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他执掌爱情,玩弄众生的情缘于股掌之间,可自己却生生世世,无法品尝爱情的酸甜苦辣,不知何为爱恋,何为欢喜,何为忧愁。在自己最擅长、最强大的领域,沦为囚徒,对自己无计可施,这便是冥冥之中,最残酷也最难以捉摸的天道大势。
也正因如此,厄洛斯心性懵懂,对待世间相思的男女,向来随心所欲,全凭兴致。他手中提着一张金弓,背负着两支神箭,一支金箭,一支银箭。
若是被他的金箭射中,哪怕是天生冤家,也会瞬间坠入爱河,成为神仙眷侣,爱情甜蜜美满,长久不衰;若是被银箭射中,哪怕是情投意合的佳偶,也会瞬间反目成仇,爱意尽消,只剩痛苦、妒恨与嫌隙,最终分道扬镳。
此刻,这个掌控世间情缘的小爱神,全然没有察觉到殿中的紧张局势,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呼噜,依偎在母亲身旁,睡得香甜,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做着什么不知名的梦,憨态可掬。
看着熟睡的厄洛斯,浑身煞气涌动、暴戾成性的战神阿瑞斯,脸上瞬间褪去所有戾气,布满了温柔与宠溺,目光柔和地落在孩子身上,满是父爱;而一旁的赫菲斯托斯,眼中则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忿恨,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发白,心中的怒火与憋屈几乎要喷涌而出,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将这个夺走自己妻子爱意、见证自己屈辱的孩子撕成两半,却又碍于诸神在场,只能强行压制。
达维斯看着这一幕,面如满月,脸上荡漾着温和纯粹的笑容,语气真诚地出言赞叹:“真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孩子。”
这句简单的赞叹,恰好触及了阿佛洛狄忒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神经。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朝着达维斯柔声道谢:
“达维斯,多谢你的赞誉,厄洛斯顽皮捣蛋,在如此盛会上打瞌睡,还望小弟弟莫要见怪。”
达维斯的夸赞,不掺杂任何情欲与功利,是真心实意地认可厄洛斯的可爱,这份尊重,让常年被诸神觊觎、只被视作美色象征的阿佛洛狄忒心生暖意,对达维斯的态度,也瞬间亲近了不少,多了几分真诚,少了几分刻意的媚态。
阿佛洛狄忒周身散发的气息,愈发勾人,心火萦绕,让人一见便心猿意马,心性差一些的神灵,早已堕入红尘欲海,甘为其裙下之臣,任凭驱使。达维斯心中再次暗赞一声,好一个祸-国殃民的绝色-美女,面上却依旧温和,笑着回应:“姐姐客气了,孩童本就随性,何罪之有。”
宙斯坐在王座之上,藏在袖中的拳头紧紧攥起,指尖泛白,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火热一片,妒火与怨毒交织。当年他追求阿佛洛狄忒被拒,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见她对达维斯这般亲近,心底竟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暗自暗道:我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好好拥有,当年我能将她许配给赫菲斯托斯,如今便能让她永无宁日。
而神后赫拉,则咬牙切齿,看着阿佛洛狄忒的搔首弄-姿,心中恨得牙痒痒,满心嫉妒与厌恶。可转念一想,这位绝美女神,终究只能嫁给自己的儿子,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对自己儿子软语相哄,心中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气焰也稍稍平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