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8、两个偏执的‘疯子’。
828、两个偏执的‘疯子’。 (第1/2页)柳语彤他们正好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许教授正‘不要脸’地缠着人借钱的一幕。
许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耳根烧得通红,她把头低了下去,有种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碗里的冲动。
柳语彤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问:“他们是你的父母吧?”
许仪猛地抬起头,有些错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可从来没说过自己的父母是谁啊。
“猜的。”柳语彤语随口说。
她当然不是猜的。
前世她就知道许仪的父母。
那时候许仪跟她说过,爸妈原本都是帝都大学的教授。
父亲许砚耕是电气工程学院的博导,母亲周婉清是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的教授。
两个人都是各自领域里的佼佼者,带出过不少优秀的学生,在学术界有着相当不错的口碑。
但他们研究的方向有点过于超前了。
在那个年代,国内连新能源汽车这个概念都还很模糊,绝大部分人觉得电动车就是高尔夫球场上那种慢吞吞的观光车,顶多再加个老年代步车,根本成不了气候,更别提什么产业化了。
他们的研究在当时的学术界差不多属于异端,不务正业。
所以他们每次申请科研经费的时候,评审专家都给打回了,理由是方向不成熟,不具备应用前景,不予资助等等。
一次被驳回,两次被驳回,三次还是被驳回。
许砚耕不死心,和妻子周婉清一起,带着技术方案去找外面的企业和投资机构。
结果也大差不差。
对方要么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出门,要么干脆连门都不让进。
后来,他们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双双辞去帝都大学的教职。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震惊了。
亲朋好友轮番上阵劝阻,连双方的父母都气得拍桌子骂他们不知好歹。
帝都大学的教授,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的位置,铁饭碗,高待遇,社会地位,什么都有了,你们居然要辞职?
疯了,绝对是疯了!
许砚耕和周婉清没有做任何解释。
后来,他们把房子卖了,把积蓄全部掏出来,又厚着脸皮向亲戚朋友借了一圈,凑了三百多万,在帝都郊区租了一间废弃的厂房,改造成了实验室。
那一年,许仪才上高中。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她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家没了,她搬进了爷爷奶奶家,后来又辗转住过舅舅家、姨妈家。
父母一头扎进那个郊区厂房里,她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们几次。
偶尔他们回来,也是来去匆匆,待不了多久又走了。
甚至要不是爷爷奶奶和亲友接济,她可能连学费都凑不上,就是这么的惨。
而每次她见到父母,他们嘴里翻来覆去说的,都是那些她完全听不懂的东西。
什么电池能量密度、电机效率曲线、整车控制系统、永磁同步电机……
她听不懂,也不想听。
她只想问他们一句话,为什么要丢下她?
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爸妈一样,安安稳稳地工作,好好地陪在她身边?
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父母眼睛里那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她又咽了下去。
不用问,她都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接受。
后来的事情,也验证了别人的判断。
实验室成立后,因为缺乏后续资金,研究进展极其缓慢。
三百多万,在那个年代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在非常的烧钱科研面前,那就是沧海一粟。
买设备要钱,买材料要钱,做测试要钱,设备坏了修也要钱,什么都要钱。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却迟迟没有出成果。
第一年,积蓄花光了。
第二年,卖房子的钱也花光了。
第三年,借来的钱同样花得一分不剩。
许砚耕和周婉清开始到处借钱。
亲戚、朋友、同学、前同事、教过的学生……只要他们能想起来的,一个都没放过。
一开始大家还愿意借。
毕竟他们曾经是帝都大学的教授,大家觉得他们只是一时周转不开,以他们的能力,还钱还是没问题的。
可时间一长,大家发现不对劲了,这两夫妻借了钱从来不还,而且越借越多,越借越勤。
最重要的是,他们嘴里那个什么新能源研究,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于是大家开始躲着他们。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见面了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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